棺材里面放著誰我自然是很好奇的,但棺材上面血紅的咒文太多了,我自然不敢打開,萬一里面是個“大家伙”可怎么辦?</br> “老伙計,我又來找你了,跟我走吧!”</br> 我抱起了血觀音,想拿著就走了,反正也是來找它的,干我們這行的,好奇心可以有,但不要太大,因為好奇害死貓。</br> 我正想不理會棺材直接抱著血觀音走了,但突然棺材吱呀一樣,打開了一條縫,我轉(zhuǎn)頭一看,靈兒已經(jīng)開始去翻棺材了。</br> “臥槽,你別亂搞?!?lt;/br> 我正想阻止,但這個小丫頭手腳快的很,而且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開的棺,不愧是繼續(xù)偷電動車的人。</br> 啪一聲,她二話不說,直接把棺材給翻開了,還一臉自豪的說道:“這棺材里面說不定有寶物,瞅一眼再走嘛!”</br> 鼠仙修行再高,本性始終是老鼠,多多少少沾點偷,他徒弟自然也不例外,可雖然說賊不走空,但你特么的外面那么多寶物你不拿,偏來開個棺材,你是不是腦子有屎?</br> 棺材蓋翻到了地上,發(fā)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響聲,我和雨煙立刻緊張了起來,心提到了嗓子眼。</br> 這種棺材絕對不會是什么好棺,不然不可能布滿咒文,我跟雨煙能不緊張嗎?而且我們還是偷跑進(jìn)來的,萬一出點什么事,我們真是大罪人。</br> 可棺材蓋打開后,什么事都沒有,里面躺著一個男人,長發(fā)白袍,面容俊郎,雖然死了,可是尸體卻保存的極其好,要不是不會呼吸,我還以為自己見到了大活人。</br> 不對啊,這個男人我怎么看著有點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br> 就在這個時候,雨煙和靈兒看了一眼棺材,又看了一眼我,眼神同步,動作同步,甚至突然驚訝的表情,也是一模一樣,絲毫沒有偏差。</br> “這棺材里面……怎么會是你?”</br> 雨煙和靈兒突然再次同步指向我,非常默契。</br> 對啊,這棺材里的人怎么會跟我長得一模一樣?</br> 這時候靈兒突然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眼含淚花:“不要殺我!”</br> 我瞇眼看向了她:“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br> “以我多年看靈異小說的經(jīng)驗,你應(yīng)該是死了,然后化成厲鬼來向我報仇,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對,求你放過我,你快去投胎吧,不要來找我,拜托拜托!”</br> 靈兒說著,一邊懺悔,一邊雙手合十對我又跪又拜,一副太邪門惹不起的樣子。</br> 我沒理她,這丫頭太會腦補(bǔ)了,再說了,一個鼠仙的徒弟怕什么鬼?</br> 我朝著棺材看去,仔細(xì)研究了一番,棺材中人跟我樣貌無二,就是身材清瘦了一些,身上的白袍很罕見,不知道是哪門哪派的,前面印的是太陽,后面的看不見,但我猜應(yīng)該是星辰,日月星辰,應(yīng)該是比較古老的修道者了。</br> 這個人……不會就是傅長生吧?我見過他,但都感覺是在幻覺中,或者夢里!</br> 風(fēng)水界的祖師爺,傅長生!九尾白狐幾千年前的師傅!</br> 這家伙跟我長得一模一樣,莫非真是我前前前前……世?</br> 蘇霆是怎么弄到他尸體的,這么長時間的人物,估計就連骨頭也能化成灰了。</br> 就在我們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突然棺材里面喝了一聲,嚇了我們一跳。</br> “閉嘴,別吵!”</br> 此話一出,靈兒嚇得臉都青了,急忙雙手捂著她自己的嘴巴,不敢再說話,因為只有她在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棺材里的尸體自然是在說她。</br> 我眉頭一皺,詐尸了嗎?果然那么多的咒文不是隨便紋紋的,這下闖禍了,幾千年前的尸體,我不知道會有多厲害。</br> 這時候突然尸體坐了上來,然后睜眼看向了我們?nèi)耍杏X跟活人一樣,但卻讓我們毛骨悚然。</br> 這到底是活的還是死的?詐尸再厲害也是尸,怎么手腳如此柔軟?看上去跟活人無異,可我又感覺不到他的呼吸和人氣。</br> “你好大的膽子啊,蘇陽,居然敢偷跑進(jìn)來!”</br> 尸體突然瞪向了我,猶如一道閃電般擊打在我的身上,那眼神和說話的語氣讓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是蘇霆!</br> 這家伙不是在局子里嗎?難道用了什么移魂之法嗎?可這么遠(yuǎn),得多厲害才能隔空控制這個尸體?</br> “還有,蘇家怎么會有別的女人?”尸體猛然站了起來,然后奪步出了棺材,跟飛一樣,速度驚人,一道八卦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宛如閃電一般,我的身體突然動不了,尸體掐住了我的脖子,將我按在了墻上。</br> 這到底是傅長生的力量,還是蘇霆的力量?身出八卦,乃是通天之人,陰陽之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頂峰,鎮(zhèn)煞天地,無窮無極。</br> 蘇霆有這么厲害嗎?</br> 啪一聲,血觀音在我懷中滑落,重重摔在了地上,但血觀音不是普通的玉,根本摔不碎,這個倒不是問題。</br> “現(xiàn)在蘇家就剩我一人鎮(zhèn)守,沒有血觀音,我拿條毛護(hù)蘇家?而且我也需要幫手,那位叫靈兒,乃鼠仙大弟子,那位是邪咒師,已經(jīng)差不多絕跡的高人,我為蘇家肝腦涂地,鞠躬盡瘁,何罪之有?是蘇易有問題,為了五百億讓蘇家陷入了絕境!”</br> 我連忙使出了畢生的忽悠功力,面對著如此強(qiáng)大的對手,再不是我能對付的。</br> 這時候尸體動容了一下,突然松手了,我連忙大口呼吸著,然后喉嚨疼得直咳嗽,這老家伙的本事絕不在我爺爺之下,同輩的天才,就算打也是最多輸個一兩招,而且他是家主已經(jīng)吃盡了蘇家的資源,不像我要自己一步一步打拼。</br> “哼,那個蠢貨,我讓他除了保護(hù)冷家,其他的蠢事千萬別做,就是不聽,我怎么生了個這樣的玩意。”</br> 雖然是尸體在說話,但是語氣跟蘇霆無異,很明顯是蘇霆在十幾里控制著尸體,這本事太大了。</br> “你怎么不出來,以你的本事,誰攔得住你?”</br> 我急忙問道,蘇家都成這樣了,沒有蘇霆真不行,等下去魔窟全死了,那就有點得不償失。</br> 怎知尸體冷哼一聲:“我再厲害也不可能跟國家對著干,諸葛恪故意關(guān)著我,逼我干潛逃的事,那他們的詭計就得逞了,我不會出去的,你守著蘇家就行。”</br> “不過,血觀音也不是他們的對手!”突然尸體又補(bǔ)了一句。</br> 蘇霆說的沒錯,那晚來的紅衣女比血觀音猛。</br> “那怎么辦?”我假裝套蘇霆的話。</br> 這時候蘇霆喃喃了一句:“當(dāng)年你爺爺要魂我要尸,今天終于能派上用場了?!?br/>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yuǎn),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fēng)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yuǎn)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yuǎn)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jī)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fēng)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jī)會。</p>
良久之后,機(jī)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