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見我獅子大張口,可他又沒有什么辦法,只見他奄奄一息的說道:“那張五百億的支票是被曹逸坑了,我哪來的五百億,你就行行好,幫幫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br> 蘇易沒有說謊,確實極其難受,我已經親身體驗過了,他跟在地獄里面走過八百回一樣,人都要崩潰了。</br> “我可不幫人白干,你多少給點,五百億沒有,幾十億應該有吧!”</br> 蘇易是長子,而且也算深得蘇霆的栽培,不可能連幾十億都沒有。</br> 蘇易沉默了一下子,這錢可不少了,我這不是趁火打劫嗎?說我勒索都算正常的。可沒辦法啊,我就是這么賤,我應該是第一個敢問蘇易要錢的人。</br> “不給那我們愛莫能助了。”</br> “別,別,我給!但我現在綁著,我怎么給啊?”</br> 蘇易有些為難,不過他說的話確實在理,現在他手腳都綁住了,啥也掏不了啊!</br> 可是空口無憑,我再也不相信蘇家的人了,蘇霆是他老子,我不相信蘇易不跟蘇霆一樣,再遇到老賴我會崩潰的。</br> “你自己想辦法吧,反正不給點好處,休想我再幫你,哼!”</br> 人說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絕對不可能空口無憑相信蘇易,等下又白干一場,他難受關我屁事?</br> 可蘇易也怒了,連忙瞪著我說道:“你要是不幫我等下人來了,我就揭發你,蘇陽,我不好你也別想好。”</br> 我呵呵一笑,然后朝地上的老鼠使了一個眼色,蘇易立刻怕了:“你想干嘛?”</br> 這時候老鼠慢慢爬了過去,還張大了嘴巴,一口下去咬塊肉應該不成問題。</br> “敢跟我作對?你現在手腳不能動,全身受限制,你拿什么跟我斗?”</br> 我冷冷看著他,如果敢揭發我,那我會讓他死得很難看的。</br> “你要是想變太監,你就盡管說,你一副落難的樣子,還敢找茬,你顧好你自己再說吧!”</br> 老鼠咬下一塊肉都還算好的,等下信不信我讓老鼠把他的“荔枝”也給咬了,真是看不清楚情況,現在敢跟我叫囂?今晚你我都是階下囚,但我有人,你以為你還是蘇家長子大少爺?你是個屁!</br> 蘇易嚇得臉色鐵青,不敢再說話了,不然估計他得殘缺,成為一個“廢人”,他也多多少少知道一點我的手段。</br> “拿得出錢就幫你,不然給老子閉嘴,敢逼逼我弄死你。”</br> 我一再警告他,蘇易慫了,不敢再鬧,但他也拿不出錢,不是因為他沒有,而是真的拿不了,手腳都被綁了。</br> 我寧愿不要,也不會再收這種口頭上的賬,會成為爛賬的,到時候不認我一點辦法都沒有,還有可能要吃苦頭。</br> 蘇易低著頭,繼續遭受痛苦,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能屈能伸,低不了頭的人成不了大事。</br>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離天亮還不知道有多久,我在這飄著也挺無聊的,看著我自己這張帥臉也看不了多久就膩了,而且身上全是螞蟻在爬,沒什么意思。</br> “靈兒,你在此處看著,我去走走。”我吩咐了一句,然后飄走了,老鼠吱了一聲,好像在回答。</br> 雖然說陰人風水師都有看魂的本事,但靈魂跟鬼魂不一樣,鬼魂有陰氣,感受到陰氣后,可以立刻開眼或者通過法器查看,但靈魂的話你沒有這個意識,你就不會去查看,所以說我還是安全的。</br> 五長老和蘇霆鐵定不能去惹,其他的還可以去搞一下事,蘇易就在這里綁著,我不如去他的房間里看一下。</br> 這個家伙房間里肯定藏了不少好東西,到時候萬一看上了,直接跟他要,他不可能不給的。</br> 同意后,讓靈兒拿回去,這也算交易成功了,反正勾魂簡單。</br> 蘇易的房間我不太熟,但我知道在哪個方向,平時誰會注意這些,我又不是偷窺狂。不過蘇易的老婆估計在,我得小心一點。</br> 蘇易的老婆不會陰術,好像是娶的什么京都豪門大小姐,就一普通人,她應該察覺不到我的存在。</br> 我憑著記憶來到了房門前,斟酌了一下才敢進去,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就是蘇易的房間。</br> 我現在又不是人身,不需要敲門,想進就進,墻和門都擋不住我。</br> 這房間一進去我就聞到了一股清香,燈光很昏暗,看擺設和物件不太像蘇易的房間,更像一個娘們住的。</br> 難道記錯了?不可能吧?而且為什么這個房間里面沒有人的?出去做任務了?那我得好好參觀一下了,看有什么厲害的法器之類,開開眼界也行,不然回去看螞蟻很無聊的。</br>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床上發出了一聲聲歡愉的聲音,嚇了我一大跳。</br> 臥槽?床上有人的?我剛才可沒有注意!因為有很厚的紫色床罩,里面的情況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真有點看不太清楚。</br> 我連忙往里一瞪,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我頓時老臉一紅,這居然是蘇硫的房間,因為床里面就是她,我還以為她跟哪個男人在里面快活,沒想到是“自娛自樂”,好像正嗨著,沒想到我闖了進來,不過她應該不知道。</br> 我忙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希望明天不要長針眼才好,真晦氣啊!</br> 蘇硫是老三,不過蘇歷這個老四已經死了,現在她成了蘇家最小的了。</br> 這個女人長得還可以,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但打扮一下,化個妝,說是美女也還湊合。</br> 加上她這個身份,要找個男人那多容易,用得著自己解決嗎?真是太浪費了!如果有機會,我都寧愿介紹給在座的各位家人們了,暴殄天物啊!</br> 可不管怎么樣,我突然闖入窺探到了他人的這種隱私還是不太禮貌的,還是溜吧!而且我壓根沒想找她,就是想找蘇易的,純粹誤打誤撞,我還以為沒人呢,如果有人我也早退出去了。</br> 可就在我想走的時候,突然蘇硫長吁了一口氣,我以為她是結束了才這樣,畢竟爽完了都是這種表情,可是她卻突然說道:“看的過癮嗎?小子!”</br> 臥槽!不會吧?她知道我在這里?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