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政?那家伙在這里?</br> 我怎么都想不到,龍棺里面居然會是贏政,而且明明沒有開棺,可柳溪麟卻知道里面是誰?</br> 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嬴政的棺材擺在這里,而外面的僵尸卻不敢靠近這里,跟將臣一樣,也就是說……嬴政可能會很恐怖。</br> “千萬不能開棺,不然后果不堪設想!”柳溪麟叮囑道,不過這個倒可以放心,至少沒有人現在會有心思去開棺,只要不破棺,里面不管是誰應該都不會出來,不然這么多人在這里,它早跳出來了。</br> “我來布陣,你們去把所有的僵尸引過來。”</br> 林業這時候走出來打斷了我跟柳溪麟的對話。</br> 這老家伙挺精啊,挑了一個最沒危險的活干,不過以他的資質,沒有人會有意見,他布下的陣應該也可靠。</br> 這時候我們面面相覷,隨后只能答應,不過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出去引僵尸就會有危險,自己要提前做好準備。</br> 我定了一個房間為中心點,林業過去布好陣法,然后將所有僵尸引過去,一網打盡!</br> 這個房間肯定是不行的,僵尸不敢過來,我定了另外一道墻旁邊的房間,而且剛剛好就是整個屋子的中心點,這是一個環形結構的屋子。</br> 我們計劃好后,開始紛紛離開這里,最后關門的時候,我聽到了吱呀的一聲,好像是有什么慢慢打開的聲音,心頭一顫,連忙看向了柳溪麟。</br> “別看!”</br> 柳溪麟沒有猶豫,連忙將房門給緊緊關上了。</br> “天地不仁,乾坤借法,定!”</br> 柳溪麟連忙做法,然后將黃符緊緊貼在了門上。</br> “他要出來了嗎?”</br> 這個動靜,我的猜測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剛才還以為不開棺他就不會出來,但我的想法好像有點天真。</br> “來不及管他了,先完成眼前的事,后面的聽天由命。”</br> 柳溪麟放下這句話,連忙和我跟上了大隊,林業揮動黃符斬下幾只僵尸后,閃身進去我定點的那個房間,那就是中心點。</br> “各位,成不成事,就看你們的了!”</br> 林業結了一個印,一掌打在了地上,咒符立刻如蜘蛛網一樣散開,清風大起,啪一聲將門給關了。</br> “血!”</br> 柳溪麟喊道。</br> 話音一落,大家都紛紛割破手掌,然后將血滴了下來。</br> 幾秒后,無數的僵尸涌了過來,如潮水一樣,他們一蹦一跳的,極其有節奏感,要不是面目猙獰,倒有點像在蹦迪。</br> “殺!”</br> 現在僵尸應該沒有完全聚集,所以我們必須合力抵擋,不分你我,不然必定死在這里。</br> 十幾具飛尸壓著眾尸肩頭飛了過來,極其強悍,一開口就是惡臭百年以上的尸氣,渾身是毛,鋼筋鐵骨,會飛墻走壁,而且智商還高。</br> 四姐妹合力擋住了十幾具飛尸,將其擊退,但尸身不破,這些飛尸不會死,極其的強悍。</br> 四姐妹化出真身,跟其搏斗,一尾巴掃飛了許多僵尸,墻都倒了幾面,化成了飛灰。</br> 柳溪麟一刀一個,手起刀落,那些僵尸腦袋如西瓜一樣,一個一個的滾落地上。</br> 血尸圍在了前面,如盾牌一樣,然后慢慢逼近,前面幾個人瞬間被沖爛了。</br> “有人在控制它們嘛?這分明是陣法,跟打仗的將士一樣。”</br> 柳溪麟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了,一開始就那么吃力,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最后。</br> 我點了點頭:“沒錯,將臣在控制他們,不容易對付!”</br> 聽到將臣,柳溪麟突然哆嗦了一下身體,然后猛得揪起了我的衣領:“你剛才見過將臣?在哪里?”</br> “見過!你要干什么?”我連忙問道,然后推開了他,現在這個時候可沒空管他這些。</br> “在哪里?說!”</br> 柳溪麟極其激動,不停的問我,我實在沒有辦法了,不然他要跟我翻臉。</br> “那里,走過去有一條走廊,盡頭就是。”我指了剛才的路給他看,走廊盡頭的房間里,就是將臣。</br> 這家伙,不會是……</br> “等我回來!”柳溪麟又拿出了一把刀,雙刀而行,然后活生生的砍出了一條路,朝著我指的方向走去。</br> “你瘋了嗎?你不要去找將臣,回來!”我連忙阻止他,但他鐵了心,已經喚不回了。</br> 他不是將臣的對手,獨自找將臣是為了什么?找死嗎?太沖動了!</br> 雖然說他現在去干擾將臣,讓他無法專心控制這些僵尸是好事,但我不想他出事,那可是將臣。</br> 如果他能贏將臣,當初他就不會被咬,現在去也是找死!</br> 僵尸越來越多,已經堵得不見頭了,長長的一片,我不知道有沒有全部都來齊了,但起碼沒差多少。</br> 我們的人越打越累,越打越少,雖然齊心協力,但也難免有犧牲,被咬的雖然沒有變成僵尸,但也已經倒地上被踩踏成了柿餅,不成人形了。</br> “成了嗎?”</br> 我對房間里喊道,林業那臭老頭進房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一點動靜沒有嗎?僵尸已經聚集得差不多了,可以利用法陣將其全部絞殺。</br> 可沒有回應,房間里好像沒有人一樣,我突然感覺有點隱隱不安,再也按捺不住連忙闖了進去。</br> 不管成沒成,總得吱一聲吧?而且我們已經扛很久了,他布什么陣能布那么久?再打下去,我們就要沒了,看人數,我們已經沒了一半人,就剩個十五個左右了。</br> 面對幾百只僵尸,甚至更多,我根本無法統計,我們無法一直扛下去,女媧后人確實猛,四姐妹殺了不少僵尸,但也體力有限啊,飛尸很厲害,也不是b隨便都能殺的。</br> 可打開門后驚呆了我,房間里居然沒人,只有一張黃符。</br> 我頓時握緊了拳頭,明白了怎么回事!</br> 符假身,那老頭剛才根本沒進來,我們被騙了!</br> 可惡!為什么人性可以這么惡!他居然假裝合作,要我們全部葬身于此!弄死我們所有人,自己獨吞所有東西嗎?到底有多貪婪和多狠毒,他一個人真的可以嗎?</br> 這時候大家都逃了進來,有些已經扛不住了,但是房間里面沒有法陣,也沒有林業,他們也頓時明白怎么回事了!</br> 四面楚歌,逃無可逃,除了絕望,就是等待死亡!</br> 沒想到我的棋子還在內訌和自相殘殺,我要怎么贏?</br> 淦!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