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依的話,讓我笑了起來,我無恥?比起她,我的無恥算什么?這世上還有比白嫖更無恥的嗎?</br>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為……為什么我……”林依依欲言又止,想說什么,可話到嘴邊又不好意思說出來。</br> “為什么你一跟男人同房,就疼痛難忍,是嗎?”</br> 我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想白嫖是要付出代價的。</br> 林依依立刻怒氣沖天的瞪著我,說果然是我搞的鬼,怪不得去醫院查半天都查不出什么毛病來。</br> 我嘿嘿一笑,看來林依依又找到新主了,不然她不會發現這個。</br> 既然找到了新的金主爸爸,那就代表有錢了,我連忙伸出手讓她把錢給我,不然的話,一輩子別想跟男人快活了。</br> 我拿她的照片下了咒,以鬼符起咒,她以后只要跟男人上床,必定疼痛無比,這對于林依依來說,應該比死都痛苦。</br> 所以說,得罪什么人都好,千萬不要得罪風水師。</br> 聽過最狠的一個就是清朝年間,有一商人得罪了風水師,結果那風水師在商人祖墳下了七煞釘,結果商人三個女兒全部被幾個老頭乞丐奸污殺害,兒子進宮當了太監,商人和夫人,還有高堂一一病死,堪稱慘絕人寰。</br> 林依依還是沒有給我錢,反而對我劈頭蓋臉一頓罵,說我壞她生意,要不是我搞鬼,昨晚那金主爸爸早就搞定了,現在那金主爸爸以為她有什么病,連忙把她甩了,并斷絕了關系。</br> 林依依罵完我后,還要威脅我,說她有錢就是不給,哎,就是玩,我能拿她怎么樣?說我如果再敢搞她,那錢我一輩子都別想得到了。</br> 她剛剛說完,我立刻砰的一聲,直接把門給關上了。</br> 好家伙,不知悔改!看來我得來點狠的,都這樣了,還敢對我出言不遜,還威脅我,這小妞難道不知道,人家給你辦事給錢是天經地義的嗎?</br> 我將照片和針都取了下來,重新下咒,這下,可有好戲看咯。</br> 之前只是痛,這下,她想再找男人都不行了,我看她怎么辦。</br> 林依依一直在外面破口大罵,還用腳踢門,可見我沒理她,不久后就怒氣沖沖的走了。</br> 我冷笑了一下,靜待以后大戲上演。</br> 白嫖黨哪有什么好下場,還敢理直氣壯。</br> 林依依走后,我簡單吃了一點東西,大概中午的時候,又有人敲門了,我瞄了一下貓眼,發現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有些奇怪,好像是漁夫的衣服,不過很干凈,他敲了幾下門后,焦急的等待著,好像有什么急事。</br> 我打開門后,直接問他有什么事,來這找誰?</br> 男人看了我一眼,臉色有些蒼白,好像受過什么驚嚇。他稍微打量了我一下才問道:“這……有會驅邪的大師嗎?”</br> “有,我就是。”我直接說道,也不跟他拐彎抹角了。</br> 男人看我年紀輕輕,好像有些不太相信,估計怕我是騙子,畢竟大師這兩個字,并不是我這個年紀就能背起的,可這屋里好像就我一個人,他不信都不行。</br> 我聞了他一下,發現他的身上有尸臭味,手指甲發灰,嘴唇有些紫,臉色蒼白。</br> “你接觸過尸?而且還是有問題的尸?”我直接問道。</br> 男人連忙跟不倒翁一樣點著頭,說我真神了,他還什么都沒有說,我就能猜出一二,他說他的工作就是和尸體打交道。</br> 和尸體打交道的工作有很多,比如火葬場,殯儀館,還有醫院太平間這些地方,或者背尸人,安葬師等等。</br> 可這男人穿著類似于漁夫的衣服,那他應該是撈尸人。</br> 撈尸人是冷門且帶有些神秘色彩的古老職業,收入不低,但是很危險,吃的是死人飯。</br> 如果是正常的尸體,那也就算了,但要是遇到邪尸,詭尸,撈尸就有可能一去無回,水里的“東西”,可比陸地上猛,吃這行飯的,不止要水性好,還得八字硬,不然自己的尸體就得別人來撈。</br> “撈尸人吧?有沒有銅錢?”我朝男人問道。</br> 男人看我直接就猜出了他的職業,心里一喜,知道我多多少少有點東西,連忙說有,然后給我掏出了一枚銅錢。</br> 男人說,銅錢是他大伯留給他的,除了這枚銅錢,還有這里的地址,他大伯臨終前告訴他,找到這里來,會有一個大師可以把他解決一件邪事。</br> 我把銅錢拿到手里一看,發現銅錢上面確實有個蘇字,那他應該也是有緣人之一了,我把他請了進來,然后問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br> 男人坐下來后,嘆了一口氣,然后突然就扇了自己一巴掌,說都怪他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守不住下身,壞了規矩。</br> 我一聽就壞了,這哥們……不會饞到對女尸下手了吧?</br> 其實不止撈尸人,所有跟尸體打交道的職業都有不準褻瀆尸體的規矩,畢竟死者為大,不得不尊重尸體,這規矩非常重要!</br> 事實證明我猜對了,這男人說他叫潘磊,在前不久的一段時間,他撈上來了一具絕美的女尸。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