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jīng)不是她第一次喊他吃飯, 但每次聽到時, 司景霖都有種說不上來的愉悅與溫暖。
他上前兩步, 趕在小姑娘之前將裝好鮮香四溢的魚肉面和燜酥帶魚的托盤端起來, 步伐穩(wěn)健地往外走。
蹲在廚房門口的橘貓下意識跟著他往前走了幾步,隨即又倒回來沖著廚房里“喵喵”叫。
“放心,沒有忘記你那份。”用魚肉、蝦仁和牛肉一起剁成泥蒸出來的貓飯阮綿蠻方才已經(jīng)從蒸鍋里拿出來晾著,這會摸了摸, 確定已經(jīng)不燙后,端起來往外走。
橘貓不知是不是聞到味了, 興奮地繞著她腳邊打轉(zhuǎn),嘴里還發(fā)出愉悅的叫聲。
阮綿蠻將貓飯倒入它的食盆中后, 才擺脫這個黏人的小尾巴,去廚房重新洗過手后,出來坐在桌前。
見他擺好碗筷后卻沒立刻開動,而是在等自己, 阮綿蠻沖他笑了一下:“快吃吧, 看看合不合口味。”
她做的,怎么可能不合口味。
司景霖伸手拿起筷子后, 先吃了一口面上金黃色的魚肉。
炸過的魚肉很香,表皮酥酥的, 內(nèi)里卻十分鮮嫩細膩, 最妙的是沒有魚刺,可以直接享受整塊魚肉的美味。
他將魚肉咽下,又慢條斯理地握起勺子喝了口奶白色的面湯后, 語氣中透著淡淡的愉悅:“很美味。”
阮綿蠻平日里并沒有少收到贊美,尤其是外賣店里,顧客們夸獎的好評都快寫出花來,可聽到他這簡單明了的三字評價,心里卻是說不出的滿足。
她彎起唇笑了一下后,開始低頭吃面。
奶白的魚湯和一點刺都沒有的魚肉讓整碗面都帶著濃郁的鮮味,不光湯好喝,浸在湯中的面條也格外美味。
阮綿蠻自己吃著都覺得還不錯,更別說司景霖了。
吃相優(yōu)雅但動作一點不慢的吃下半碗面后,他夾起一塊燜酥帶魚吃起來。
若說湯面整體偏清淡口,那么加了紅辣椒的燜酥帶魚口味就要略重一些,咸鮮可口的同時,帶著點醬香與辣味,入口香酥,細嚼起來很有韌性。
燜酥帶魚的特色就是酥,加上咸鮮微辣的口感,吃得人簡直要上癮。
吃完一塊燜酥帶魚后,司景霖就著口中的余味吃了口面,隨即又夾起一塊帶魚。
發(fā)現(xiàn)他似乎挺喜歡那道燜酥帶魚,阮綿蠻抬手將盤子悄悄往他面前推了推。
桌上的二人在安靜的用晚餐時,不遠處的墻角,橘貓也在埋頭吃飯,不過它那整張臉都埋進食盆里的吃相,實在比不上桌上兩個人。
等他們吃完晚餐后,外面雖然沒再下雨,天卻已經(jīng)黑透了。
不過,這會時間其實也不算晚,等他們一起去廚房收拾完碗筷后,離八點還差幾分鐘。
阮綿蠻見時間還早,主動拿出書本和復(fù)習(xí)資料看起來。
和她一起獨處的感覺太好,好到司景霖整個人的狀態(tài)都很放松,他原本就有些不想從這個雖然老舊那卻溫暖的小房子里離開,看到她拿出書本來,立刻有了繼續(xù)留下來的理由。
阮綿蠻已經(jīng)習(xí)慣他陪自己一起復(fù)習(xí),見他在自己身邊坐下來,主動將書本放到二人中間。
“景霖大哥,這個是什么意思?”能理解的,她會盡量自己理解,實在不懂的只能開口問她。
司景霖全部的耐心大概都留給她了,不論她問的問題是簡單還是困難,都耐心而仔細的講解:“前面其實有提到過,你把書往前翻兩頁,看這里,根據(jù)……”
墻角邊,吃飽喝足的橘貓趴在自己窩里,尾巴一甩一甩,雙眼卻是望著桌前兩個人那邊,偶爾還舔舔嘴巴和爪子,像是在回味方才貓飯的美味,小模樣可愛極了。
復(fù)習(xí)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后,阮綿蠻將書合起來,司景霖起身告辭。
經(jīng)過大半天的單獨相處,二人之間關(guān)系隱隱比之前更親近一些。
阮綿蠻送他出門時,甚至有點舍不得:“下雨了路滑,回去時讓司機開慢一些。”
“好。”司景霖低頭看著面前的小姑娘,第一次有種時間過得實在太快的感覺,“待會把門關(guān)好,記得反鎖,不要玩太久手機,早點休息。”
“嗯嗯。”阮綿蠻點頭。
見她這么乖,司景霖實在沒忍住,抬手將她落在臉頰上的一縷碎發(fā)拂到耳后,指尖擦到她臉頰上的細膩觸感,讓他很想停下手來好好描繪一下她比自己巴掌大不了多少的臉。
想是這么想,他卻并不敢這么做,輕碰一下就飛快收手。
他動作快得阮綿蠻差點都以為是自己的幻覺,然而在反應(yīng)過來并不是幻覺后,被他指尖碰過的地方莫名有些發(fā)燙。
阮綿蠻下意識不想去思考,他方才的動作是不是有些太過親昵,甚至不愿意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不自在:“巷子有點黑,你出去時慢一些。”
“好。你先進去,等你把門關(guān)好我再走。”司景霖說完,果然等她關(guān)上門,在外面確定她把門鎖好后才轉(zhuǎn)身離開。
這會,整條葫蘆巷都很安靜,除了偶爾還亮著燈的房子外,只有零星幾盞路燈照亮著地上。
司景霖獨自往外走著,心情還算不錯。
巷外,司機還在來時的位置等著,在他上車坐穩(wěn)后,開車離開這里。
司景霖坐上車后,拿出之前小心放好的木盒打開,取出里面的那方帕子,愛不釋手地輕撫右下角的那只小黃鳥,唇角不知不覺間上揚。
***
城西某老小區(qū)。
晚上八點多,馮家一家老小吃完飯正在廳里看電視時,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
馮家媳婦喊女兒開門沒喊動后,只能親自過去。
“呦,是吳梅啊,你今天怎么有功夫回娘家?”開門看到是樓下老吳家的小女兒后,馮家媳婦有點驚訝。
“今天不是兒童節(jié)嘛,帶我女兒回來看看外公外婆。”吳梅跟她走進家里后,和沙發(fā)上的老太太以及她老公馮老三打個招呼后,拉著她直奔主題。
“劉姐,這是你侄女吧?”吳梅掏出在幼兒園拍的照片。
馮家媳婦湊過去看了一眼,雖然照片上的人比上次來家里的時要更漂亮一點,但她還是認出,這就是有段時間沒見過的侄女。
“是她,你怎么遇到她了?”
吳梅沒回答,而是道:“你這侄女可不得了了,我一開始聽人說她開了家炒飯店還沒當(dāng)回事,后來在網(wǎng)上一查,才發(fā)現(xiàn)她開的那家店都成網(wǎng)紅店了,好多人想吃都買不到,還有外地人特意跑來a市吃。”
吳梅嫁人之前就住在馮家樓下,因此是認識阮綿蠻的,今天在幼兒園看到她,免不了多關(guān)注兩分。
后來也是巧了,她旁邊一個家長是幸福炒飯店的忠實老顧客,認出阮綿蠻后,見她也總是往那邊看,以為她也是店里的顧客,就和她聊起來。
吳梅得知之前還求爺爺告奶奶到處借錢的小姑娘現(xiàn)在竟然這么有本事,正好今天回娘家,就忍不住過來找馮家人聊聊。
她聲音不算小,坐在大廳里的其他人也聽到了,免不了有些驚訝。
馮老三道:“你是說我二哥的女兒?”
“對啊。”
看到吳梅點頭,馮老三不高興道:“開店這么大的事,她竟然也不來和我們說一聲。”這會不吭聲,有本事等店開跨了別又過來借錢。
吳梅心說,你又不是人家爹媽,平日里也不管她,人家開店干嘛要跟你說。
本來是過來八卦的,這會吳梅忽然覺得沒意思,甚至有點后悔,擔(dān)心他們看人家過得好了會不會又貼上去。
“我就是過來跟你們說一聲,人家小姑娘一個人不用靠誰也過得挺好,你們以后也不用替她操心。”她帶著補救地說了一句,也不管馮家人臉色好不好看,直接轉(zhuǎn)身走人。
吳梅走后,馮家安靜了一會,最后還是馮家媳婦先開口:“你說她現(xiàn)在開店是不是很賺錢?”
“不是說是炒飯店嗎?賣炒飯能掙幾個錢,再說之前她外婆去世前,不是還借了不少錢,能把債還清就不錯了。”馮老三道。
“也是。”馮家媳婦點頭,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馮老三的女兒倒是覺得,如果真是網(wǎng)紅店的話,應(yīng)該能掙不少錢,不過她知道自家爸媽是什么性格,又覺得這個不同姓的堂姐不容易,因此并沒有多嘴。
倒是隨后,坐在沙發(fā)前的老太太突然開口道:“等端午時,你們打個電話喊她過來吃飯。”
“行。”馮家媳婦心里還是有點好奇,她開店到底掙不掙錢,因此一口答應(yīng)下來。
昨日一場大雨后,第二天天氣都還帶著點涼爽。
早上,阮綿蠻和周玲一起去市場采購?fù)晔巢幕貋恚愤^巷口時,聽到幾個老太太生氣的議論聲。
聽到她們話里提到豆腐坊,常在那里買豆腐,和老板娘關(guān)系還可以的阮綿蠻少不得問上一句。
“是冬冬和玲玲啊,嗨!這事說起來也是氣人,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昨天跑的豆腐坊預(yù)定了二十板豆腐,說是今天早上過來取,結(jié)果現(xiàn)在離取貨時間都過去一兩個小時了,對方人也沒來,電話也打不通了。”
二十板豆腐可不少,做出來更是不知道要費多少精力,而且這個天氣,豆腐又不耐放,若是對方不要了,豆腐坊怕是要損失不少。
阮綿蠻聞言,皺眉道:“老板娘沒收定金嗎?”
“沒,就留了一個手機號。”
“要說那人也是缺德,老板娘這么信任他,他就算遇到什么意外不要了好歹也道個歉說一聲,哪有這么辦事的。”
“主要人家家里這會老人生病住院了,正是缺錢的時候,被這么坑一把,可怎么受得了哦!”
“那那些豆腐現(xiàn)在怎么辦?”阮綿蠻問。
“這個天豆腐又不耐放,只能趕緊賣出去了,我們這就是在商量著都去買幾塊,看能不能幫她挽回點損失。”
阮綿蠻知道,豆腐坊平時除了批發(fā)豆腐給擺攤的人拿到外面賣之外,還會多做一些放在家里供巷子里的居民買,所以即便老太太們都去買上一塊兩塊的,大概也消耗不到那二十板豆腐。
“沒事,我店里平常也要用不少豆腐,我待會讓老板娘送十板過來好了。”阮綿蠻見老太太們都在替老板娘操心,不由道。
“十板你店里用得完嗎?”
阮綿蠻不想她們又替自己操心,點頭道:“可以的,店里的青菜豆腐湯一直賣得不錯,而且我今天也可以加個別的豆腐菜。”
“也是,冬冬你手藝那么好,隨便做一樣菜大家都要搶著買了。”
“那我中午也去你家買一份,給家里加個菜。”
幾個老太太想著她這一下就要了十板,她們再招呼巷子里其他人家買一點,差不多就能替老板娘解決這個麻煩,頓時高興起來。
“好,那我現(xiàn)在就去豆腐坊。”
阮綿蠻話落,李老太太就道:“不用不用,你回店里忙去吧,我待會去豆腐坊順便替你跟老板娘說一聲。”
“也行,謝謝李奶奶。”阮綿蠻道謝后,跟著踩三輪車的周玲一起回店里。
將食材搬到廚房里后,周玲問她:“老板,你是準(zhǔn)備做豆腐釀嗎?”
阮綿蠻路上時倒是想過豆腐釀,但豆腐釀做起來有點費功夫,她怕忙不過來。
這會聽到她問,搖頭道:“做豆腐釀怕來不及。”
周玲想想覺得也是,不由開始思考起來,用豆腐做的吃食有什么比較方便又省時間的。
沒一會后,周玲有了一個想法:“要不做炸豆腐?安安幼兒園門口有家賣炸豆腐的,我看做起來倒是挺快的,只要把豆腐一炸,再加點調(diào)料就好了。”
阮綿蠻本就擅長各種調(diào)料,炸豆腐對于她來說更是再簡單不過。
她聽完后點頭道:“我覺得可以。”
廚房里正好有早上豆腐坊送過來,準(zhǔn)備做湯的豆腐,商量好以后,阮綿蠻準(zhǔn)備先做一份試試,要是不錯的話,直接上菜單。
她先用各種調(diào)料調(diào)好一份紅湯放在一旁備用,然后開始起鍋燒油,油熱后,拿起一塊豆腐托在手心,唰唰兩下切成小塊后,小心下入油鍋。
豆腐落入油鍋時散發(fā)出誘人的豆香味,然后漸漸由白色被染成誘人的金黃色。
阮綿蠻對火候和油溫的把握十分厲害,在豆腐被炸到最適合的時機,利落的用漏網(wǎng)將其撈出。
剛炸好的豆腐金燦燦的,表面還冒著油泡,看得周玲忍不住道:“好香啊!”
剛炸好的豆腐帶著油炸特有的香氣,聞起來很是誘人。
然而,等阮綿蠻將方才調(diào)好的紅色湯料淋上去后,那瞬間迸發(fā)的香辣辛香的味道,才另人口水都快下來。
等阮綿蠻翻出竹簽往豆腐上戳幾下好讓它更入味,又在表面灑上自制的蘿卜丁、白芝麻、蔥末和香菜后,周玲已經(jīng)忍不住咽起口水來。
阮綿蠻咔嚓一聲先拍了張照片后,正要招呼她嘗嘗,門外卻傳來豆腐坊老板娘的聲音:“冬冬你在嗎?”
“我在。”阮綿蠻應(yīng)了一聲,快步從廚房里出去。
剛一照面,阮綿蠻就發(fā)現(xiàn)她眼眶有點紅,眼底還有些青黑。
“冬冬啊,謝謝你了,不過十板豆腐太多了,我怕你用不完,不如我先送兩板過來?”信任被辜負另老板娘挺受打擊的,尤其是在家里正需要錢時,可能會損失那么多豆腐,更讓她心里難受。
但來自于她和巷子里鄰居們的好意,又讓老板娘心里既感激又感動。
阮綿蠻還想著她怎么是空著手過來的,聽到她的話,也沒急著保證肯定能消耗十板豆腐,而是轉(zhuǎn)頭道:“周姐姐,你把炸豆腐端出來我們一起嘗嘗。”
老板娘其實在門口時就聞到香味了,只是心里有事,沒怎么注意。
然而等周玲端著那份誘人的炸豆腐出來時,她想無視都難。
“先嘗嘗我今天剛做的炸豆腐。”阮綿蠻招呼她們坐下來后道。
金黃色的豆腐上染上一層紅湯,配上上面的白芝麻、蔥末和香菜末,看起來十分誘人。
早就饞了的周玲這會也顧不上客氣,拿起筷子就夾起一快,用手虛托著送入嘴邊。
咔嚓——
現(xiàn)炸的豆腐咬下去時,表面酥得帶一點脆,內(nèi)里吸了湯汁,有點燙,但吃起來鮮嫩香辣,讓人即便被燙到都舍不得吐出來。
太好吃了!
好吃到周玲連一滴湯都舍不得浪費,咬了第一口后,干脆將剩下的豆腐直接塞進口中。
大清早遇到這種事情,老板娘本來一點胃口都沒有,然而聞著炸豆腐散發(fā)出來的誘人氣息,又見她吃得這么香,沒忍住也拿起筷子。
她家里是賣豆腐的,每天沒賣完的豆腐基本上就成了自家餐桌上的一道菜。
為了換換口味,她曾經(jīng)也做過炸豆腐,但跟現(xiàn)在吃的一比,她頓時覺得自己做的是什么鬼。
“這炸豆腐太好吃了!”吃完一塊后,老板娘意猶未盡的舔著唇邊的湯汁道。
阮綿蠻自己也嘗了一塊,覺得豆腐炸得還不錯,湯料的話比例還可以再調(diào)整一下。
聽到老板娘的話,她放下筷子道:“我要十板豆腐就是準(zhǔn)備在店里推出炸豆腐,所以你放心吧,肯定不愁賣的。”
周玲附和的點頭:“就這個味道,我覺得十板可能還不夠賣。”
老板娘一個早就吃膩豆腐的人,都覺得這炸豆腐好吃得不行,自然不會懷疑她們的話。
不過,她也知道,對方肯定是想幫自己才會突然推出炸豆腐,因此道:“那我就先送十板豆腐過來,萬一賣不完的話你們直接退回去就行。”
“好。”阮綿蠻雖然答應(yīng)的挺好,但心里壓根就沒有退豆腐的想法。
三人解決那份炸豆腐后,老板娘轉(zhuǎn)身回家,沒一會用電動三輪送過來十板豆腐。
本來老板娘還說只收個成本價,但阮綿蠻怎么可能答應(yīng),非但照常給錢,還讓她帶了一份炸豆腐回去。
炸豆腐現(xiàn)吃現(xiàn)炸有現(xiàn)吃現(xiàn)炸的口感,多放一會吸飽湯汁后,也有另一種風(fēng)味。
考慮到外賣的話,被盒子悶著,加上配送時間,本身就不可能有現(xiàn)炸出來的口感,阮綿蠻調(diào)好一大盆聞起來就香的湯料后,順手提前炸出一批豆腐備用。
十點多,顧客們本來是準(zhǔn)備預(yù)定明天的午餐,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店里竟然新上了炸豆腐,而且現(xiàn)在就可以點,二話不說直接下單。
【5**還:好久沒吃炸豆腐了,沒想到老板今天竟然上炸豆腐了,真是驚喜。】
【h**q:光看圖片就饞了,希望外賣快點送來。】
【個**次:以前讀書時,經(jīng)常在學(xué)校門口買炸豆腐吃,真是懷念。】
【n**x:哇!太難得了,炸豆腐竟然沒有限購一份!我要多買幾份!】
……
【4**b:啥?沒限購?那我也再買兩份去。】
阮綿蠻之所以不限量,因為一份炸豆腐里面有二十六小塊豆腐,用裝湯的圓形餐盒能裝滿滿一盒,這么足的分量,她覺得應(yīng)該沒限購的必要。
然而,顧客們太過信任她的手藝,加上難得有不限購的美食,可不得多買點。
于是,眨眼的功夫,先上上去的六十份炸豆腐就被搶購一空。
“老板,炸豆腐已經(jīng)被搶完了,評論區(qū)有沒搶到的顧客喊著也要吃,要再上一些嗎?”周玲發(fā)現(xiàn)以后,趕緊告訴她。
阮綿蠻一開始是怕不能消耗掉十板豆腐才搞大份的,這會見顧客這么熱情,忽然覺得其實應(yīng)該搞小份的,讓他們都嘗嘗。
不過,因為今天只有炸豆腐的緣故,也要考慮起送價,所以今天肯定是沒法改小份了,她只能道:“再上二十份吧,順便設(shè)置一下限購一份。”
快十一點時,有外賣員到達店里,在門口就聞到炸豆腐的香味。
“老板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了?”外賣員跑進店里問周玲。
周玲道:“炸豆腐。”
“怎么賣?”光聞到這個味,外賣員就饞了。
“小份八塊,大份二十。”
堂食不用考慮起送價,所以大份小份都有。
“給我來一個小份的。”外賣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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