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古九州南中建寧郡延漢洞
劉嘉端坐在主座上望著下方的分列的季漢將校,此次的武陵山之行是南中漢軍的單獨行動;所以并未通報南中七十二洞蠻王豪帥。
季漢的將校眼神復雜的望著下方赤裸上身跪地請罪的傅興與趙鸞二人,左手邊的首位李英正在講述此次武陵山與六魔將軍的爭斗。
眾人聽聞李英講述完畢,劉嘉身后的關鳳一臉陰沉的看向傅興與趙鸞;然后緩緩的開口說道:
“此次武陵山之戰,雖然說盡力補救倒也算得上是功成;但傅,趙二將卻罔顧實事以至于此役差點功敗垂成;也不能不懲!以示我漢軍軍紀,此次是老身御下不嚴;害得少主深陷險境!還請少主責罰?!?br/>
“此次過錯不在君候,是小子考慮失當!再加上敵人十分熟悉我等南中漢軍,才會讓他們有可乘之機。責罰的話,我想就不必了;畢竟我也是對敵人將計就計才能引出六魔將軍予以殲滅!不過要對此次戰役突出表現的馬復與沙氏兄弟好好賞賜便罷!”劉嘉望了望下面跪地的二位將軍,轉過頭對關鳳說道。ωωω.ΧしεωēN.CoM
“嗯,馬復與沙氏兄弟的賞賜自不必說,我想少主心中已有腹案;但我軍軍紀嚴明,對傅興、趙鸞二將也不能不罰;就算趙鸞是老身的義子,就算傅興是少主您的結義兄弟!老身今日還是要做這個惡人,來人!將趙鸞與傅興二人拖下去各打五十軍棍!”關鳳表情淡漠的說道。
關鳳說完,洞外走來四名甲士手持軍棍將傅、趙二將給叉了出去;就在那洞外的漢軍大纛下,各自放上了兩個長條板凳;兩根水火棍在水桶中沾了沾水,然后便將傅、趙二人的頭叉在長條板凳上,身后的甲士便舉起水火棍“噼啪”的開始抽打。
聽著洞外的慘叫聲,關鳳與眾位將校一言不發;劉嘉環顧了一下四周,開口說道:
“諸位,我等今日蟄伏南中;都是為了復興我大漢基業,我知道有的兄弟在南中多年,甚至干脆就是出生在南中的季漢英烈后人;
但暫時的安逸,不是敵人對我們仁慈的借口!我劉嘉要你們知道,此時的南中不再是跟那些蠻人勾心斗角的南中;我們要面對的是九州最強的晉朝司馬氏,我們不能出錯,哪怕是一步也不行!
我等要的是復興漢朝還于舊都!不是在南中學那小兒過家家;你們可都知道嗎?”
洞中的眾位將校的思緒從洞外的慘叫聲中驚醒;面色復雜的看向主座的劉嘉,然后又看向他身后的關鳳。
眾將齊齊跪地拱手高呼:“復興大漢,矢志不渝!”
“少主說的不錯,以前除了李英我漢軍中少有人能走出南中;以為這外界就和我南中一樣,漢軍便是天數。這個思想是很危險的,我們將要面對的敵人是一步都不能出錯的!所以此等美色之計,苦肉之計是萬萬不可再犯!”關鳳緩緩的站起身來,環顧了一下四周跪地的將校們;然后緩緩的開口說道。
“我等謹遵君候鈞令,謹遵少主教誨!”眾將跪地再度齊聲道。
“記住一句話: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劉嘉也緩緩起身對眾人說道。
深夜延漢洞外漢軍大營
傅興趴在床板上,一個勁的抽搐著;看來這五十軍棍是沒有摻雜水分的;一旁的霍飚拿著傷藥,正在給傅興的后背上涂抹。
“我說二弟啊,不是大哥我說你??;你下面那個玩意真得好好管管了,別他娘的天天一見到女的都走不動道了!今日在洞中聽李英說我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霍飚一邊涂抹傷藥,一邊開口說道。
“唉,我也覺得挺對不住三弟的;可是你不知道,那小騷狐貍,那身段那叫聲……嘶嘶,大哥你輕點!”傅興仿佛忘記了身上的痛楚,還在回味狐將軍那妖嬈的身段;結果被一巴掌抽在了傷口處,疼的歪牙咧嘴直嘶。
傅興回頭看去,卻發現霍飚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不遠處一臉無語的看著他,而他身后給他擦藥的正是身穿黑袍的劉嘉。
“我說二哥啊,一路上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我是不好說得你。天下女子多得去了,你還能都睡完嗎?莫要再因私廢公,我們能走到今日不容易,壓服了南中七十二洞蠻王;又打通了交趾七郡的糧運,還能在武陵山虎視荊州腹地。一步步走來,靠的就是我南中團結一心!”劉嘉也是一臉無語的說道。
“?。∪馨?,唉;你說的是,咱們從去年開始一路走來都不容易,此次陷你于險境;哥哥我心中實在是愧疚,雖然此次擊敗了六魔將軍,但畢竟未竟全功;我實在難受!”傅興低頭仿佛有些不愿意面對劉嘉。
“嘿,剛剛你還說那小娘們如何如何好!現在又說對不住三弟了?”一旁的霍飚一臉嫌棄的看著趴在床頭的傅興。
“我說的都是真的!但是那小娘皮,我確實有點忍不住嘛!”傅興終于抬起頭敢與劉嘉對視了。
“嘿!那我幫幫你,讓你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吧!”說罷劉嘉就抽出自己的長劍,抵在了傅興的下方。
“誒誒誒!別別別,好兄弟,好兄弟。我錯了,再也不在女人身上犯錯了,你就饒了我吧;我這玩意還要傳宗接代的!”傅興趕緊從下面捂住自己的襠部,連忙求饒道。
“噗,哈哈哈哈哈!”帳內的霍飚與劉嘉終于忍不住了,然后哄堂大笑道。
此時帳外傳來了腳步聲,三人紛紛停下了口中的葷話;只聽得帳外傳來一個聲音,來者正是李英:
“少主,還請出來一見!有件事情,我一路上有些疑問;還需與你商議一番!”
帳中三人對視一眼,劉嘉緩緩走出帳外,而后霍飚看了看床上的傅興,也轉身跟著劉嘉走了出去。
帳外李英看了一眼劉嘉身后的霍飚,并沒有多說什么;反而是劉嘉率先開口說道:
“不知李大姊,夤夜前來是有什么要緊事嘛?對了,趙鸞怎么樣了?”
“趙鸞沒什么大礙,阿母已經親自教訓了他一番了;有件事我一直很疑惑,一路上我也不好說;我感覺得跟是商量一下!”李英緩緩的開口說道。
“何事,李大姊但且講來!”劉嘉也是面色凝重的看向李英,能讓李英連夜前來的問題肯定不??!
“那晚我與張運大戰時,發現他……他使用的長槍的技法;跟我南中漢軍將校傳授的技法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