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古九州荊州宜都郡江面
經過昨天那么一事,一眾人等又親近了不少。劉嘉站在甲板船頭,看了看遠處的江面;轉頭對身后三人說道:
“李大姊,霍大哥待會進入荊州宜都郡以后,你二人就如在漢中一般暗中護衛(wèi)即可,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露面。若路上若遇到爭斗傅二哥便可解決;你們若出手,靈炁波動太大便容易暴露引起荊州暗中強者注意。傅興實力尚可,但不是絕頂的強。用我的身份文牒是可以圓過去的!”
“三弟啊,你說這話可就有點傷我這個做哥哥的心了!”傅興搖頭說道。
李英點了點頭,霍飚則在一旁開口說道:“到了宜都之后,三弟你有何打算?總不能直接聯系吳狗吧。”
劉嘉搖了搖頭說道:“現在不能聯系吳國人,他們肯定與逆晉有所勾結;主動聯系必定會暴露我等存在。我們要等小滿時節(jié)左右再行聯系他們,引他們入彀。”
“那現在呢?”傅興問道。
“我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到達宜都后我們順江而下到達武陵郡沅水,我們要先去聯系五溪蠻族中的辰溪蠻;先帝時期辰溪蠻精夫沙摩柯被推舉為五溪蠻族首領隨軍伐吳;但隨著夷陵之戰(zhàn)后在亂軍中身死,從此辰溪部一蹶不振,漸漸被其他四溪部族蓋過。(演義和歷史上都沒說沙摩柯是哪個部族的,只說是五溪蠻首領,這里是劇情需要杜撰。)但我朝故侍中馬良曾在此處安撫開化五溪蠻人,威望頗高;可有運作的空間。我們初到客地,當然需要找一個了解荊州的勢力先接觸一番!”
余下三人紛紛點頭,覺得劉嘉所說非虛,在外必須要接觸一些本土勢力。
一旁的李英開口說道:“我本意是想引薦一些我們大漢安插在荊州的暗樁給少主你做一番計較的,但既然少主已有腹稿那便不需要了。”ωωω.ΧしεωēN.CoM
“如那漢中郡都頭丁厲一般的人?”劉嘉想了想,說起了以前共事的這人。
“差不多,不過位置一般都不算太高。但多少也有些能量的人。”李英解釋道。
“那還是要接觸一些的,多多了解。等我們從五溪蠻出來看看時間夠不夠,時間夠的話還是要了交往一番;以便我們分析逆晉對我們現在態(tài)度的轉變!”劉嘉還是點頭說道。
此時已經傍晚時分了,漆黑的江面因為晝夜的溫差散發(fā)出陣陣的水霧;遠處宜都郡的碼頭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隨著船只緩緩的靠岸,四人也從舢板上下船消失在了宜都的夜色之中。
華夏古九州荊州湘東郡
湘東郡靠近湘水,此條河流可直通下游的漓水、郁水可以直達交州的南海郡南入大海。故此處河流貿易發(fā)達,有不少的海商采買,在此將新鮮的海貨收購送往全國各地;更有珍珠珊瑚等寶物受到晉朝貴人們的喜愛。
湘東郡通幽司內,一批黑甲衛(wèi)士舉著火把將此處的點將臺照的大亮。一名富家公子哥模樣的男子正在把玩手中的一壺珍珠捻起放下。
周圍的黑甲衛(wèi)士手舉火把巍然不動,身后一眾鎮(zhèn)守,都頭在身后默默不語;不一會大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身后衛(wèi)士來報:
“稟少主,步聚從南中回來了。”
“讓他來見我。”公子哥笑著的說道。
步聚這時候從門外快步走來,見到背對著他的公子哥。跪地行禮說道:
“少主,幸不辱命。那南中的蜀漢少主劉嘉已經上鉤了,答應來云夢澤參加秘境開啟。”
站在前方的公子哥暗暗地嘆了一聲,轉過頭來看向步聚說道:“行了,你辛苦了。”
說罷將手上的一壺珍珠直接遞給了步聚,步聚怔了一下但還是拿在了手中。
“為大王與少主做事,本身就是本分。少主何必如此呢!”步聚訕笑一聲說道。
“你應得的,拿著吧。咱們現在也不太好過,雖說在揚州暗中拿了幾個郡縣。但是司馬氏想殺滅我們也不過是翻翻手的事情,但是這次大晉楚王殿下找我們合作卻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公子哥對步聚說道。
“但那蜀漢的關鳳畢竟是武圣級別的人物了,連司馬氏的揚州四王都打不過她。咱們這么做是不是會招來他們的報復啊!”只見公子哥身后眾人中,一名身穿晉朝黑甲藍色武袍的都頭開口說道。
“怎么能算到我們頭上呢,是他自己要來的;我又沒逼他前來,然后他被楚王殿下殺滅。要報復也是找大晉楚王的事咯,跟我孫怡何干!”那名叫孫怡的青年開口說道,接著又開口對眾人說道:
“這次大晉楚王殿下給的條件很豐厚,要不然你們以為我愿意出來交惡蜀漢啊!大晉楚王司馬瑋,拿出他們圣天子的手書保證,說只要能弄死那個小子。就許我父王孫紹為交王,正式冊封,并說現在交州七郡都沒有宗室,就是專門給我們留的;到時候我們并跨海峽夷洲與交州。未必不能成就一番事業(yè)。何必現在上個岸還東躲西藏的,你看咱們今天能在荊州腹地司馬氏的郡城聚集,楚王還主動把我們封了晉朝官身要我們在荊州方便行事;你就知道他們有多大的決心了!”
眾人聽聞之后紛紛點頭附和,他們今日能在湘東郡通幽司衙門聚集也是楚王司馬瑋暗中安排的;做了如此這般大的動作就是為了用東吳盟友的身份釣出劉嘉,將他殺滅;動不了關鳳他們還動不了你這個法理大旗嗎?
“那我們現在應該如何,等魚上鉤嗎?”身后眾人一人出列問道。
“當然,而且我猜他們?yōu)榱税踩赡芤呀浱崆暗搅耍辉谒奶幋蚵犖覀兒退抉R瑋呢。現在是該楚王司馬瑋頭疼了,不是我們!”孫怡笑著說道。
華夏古九州荊州南郡荊州軍大營
南郡在荊州府城的東側不遠處,此地正在云夢大澤的正上方;背靠長江南連云夢澤。這里屯住著數量龐大的水軍,步軍與少量的騎軍;荊州都督府的大營正坐落在此處不遠的山中。
“你說你叫白溪,是五溪部族雄溪首領白沙的長子,卻一直生活在南中?你他娘的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不是白沙那蠢貨隨便找了個人誆騙本都督吧。”荊州軍大營里,大帳為首的將軍厲聲質問道。
“好教王都督知道,我只是白沙首領與南中蠻女所生。故而并非嫡子,只不過我武藝高強白沙怕我奪了他嫡子的位置;才把我從南中叫來為都督效力!”白溪跪地俯首說道。
上首的荊州都督王珂看了看下首這名青年,見他面容不凡;也未隱藏氣息實力已經到達了五品,甚至只比自己差了一點點。
王珂沉吟了一下,連忙將其扶起;握著他的手說道:“我說白兄弟啊,你都如此實力了還在那山中當什么蠻人首領啊!以你的實力當我的副手都不為過啊,而且你常在南中,必定對南中多有了解。我們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啊!”
“愿為都督效死!”白溪連忙感激的說道。
“行,你先帶領雄溪部的蠻兵去營帳中休息,等待楚王殿下召見,我便將你帶上引薦給殿下!”荊州都督王珂興奮的說道。
“多謝都督!”白溪雙手抱拳拱手道,說罷轉身領兵去休息去了、
荊州都督王珂坐在主座上沉吟了一番,招來一個小校說道:“去找楚王殿下的喰英集打聽一下,這個白溪身份應該有問題;如此實力不可能在南中或者武陵郡默默無名;還私生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