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要命的愛情 !
施顏終于是忍不住了,在拿過阿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上來的鑰匙,她立即奪過去,將門直接給打開了。而當看到門后的狼藉后,施顏驚著了,后面的人,也別提多驚訝了。
喬亦帆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凌天翼給打趴下了,就這么坐在了充滿玻璃的地板上,也不知道是否有受傷。
嘴角那抹血,就是喬亦帆被面前的凌天翼給打了那一拳后,所產生的傷口。當聽到凌天翼背后的門打開的時候,他眼底一抹精光閃過,原來施顏一直在門口。當對上施顏關心自己的那雙關心的眼眸,他心里一喜。
“你難道不會覺得,你這么欺騙施顏,真的很傻嗎?”喬亦帆抹了抹嘴角的那抹血,然后有些艱難的站了起來。他緩緩地站起來,看著面前那個自大的凌天翼,或許施顏并沒有看到這樣的他吧。
凌天翼絲毫沒有發現后面的門已經打開,而那些人,正齊刷刷的看著他,而他最在意的施顏,也就在后面,這么靜靜地看著他。心里絲毫沒有懷疑,看著面前假裝堅強的喬亦帆,心底的得意更為明顯。
“傻?只要我能替妹妹打你這一拳,我就心滿意足了。喬亦帆,你的確長得還可以,但是跟我比,你差遠了。”凌天翼這自戀的話語,也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學來的。或許,他認為自己長得也很帥,所以才這么說。
施顏拳頭緊緊攥在一起,這個男人,是不是傻?打他這一拳,就心滿意足了?現在這個社會是有法律的,只要他做出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那么警察一定會把他給抓走。他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外面有些人突然開始憋笑,肩膀顫抖的厲害。她們怎么可能會知道,原來凌家少爺,居然是這么自戀的一個人。他居然還以為自己比得上喬亦帆?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玩笑。
“先不說別的,你難道不知道,施顏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欺騙嗎?你剛才那么說,現在都已經過去了十分鐘了,難道你不會覺得等會兒回去解釋,很麻煩嗎?”喬亦帆這句話,似乎也奠定了,他從來沒有欺騙施顏的緣由。他就是覺得解釋太麻煩,所以每一次他答應施顏什么事情,那他就都會做好。
凌天翼自然是不知道施顏這一個情況,他怔在了原地,頓時就不知道要怎么說才好。只是看到喬亦帆那得意的眼神,他就立即緩過神來,沒有繼續思考。
“我只要好好解釋就好,哪像你,那么懶。難道你不知道,施顏也很討厭,這種不喜歡解釋的男人嗎?”凌天翼語氣里,充滿著嘲笑,還以為喬亦帆是多么了解施顏,原來只是裝裝樣子啊。
施顏心累,這兩個人怎么突然說到了自己的身上。隨即,不知道為什么,凌天翼趁喬亦帆正在發呆的時候,一拳頭就這么打了出去。施顏心臟撲通的打漏了一拍,凌天翼雖然她很不想傷害,也不想介入。但是看到喬亦帆即將被打了那一拳,她立即沖到了喬亦帆的面前。
當喬亦帆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本來應該落到自己臉頰上的那個拳頭的力量,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被自己面前的那個熟悉的背影給‘占據’了。喬亦帆慢慢地反應過來的時候,驚訝的立即抱住了那個暈倒的施顏。
凌天翼根本就不知道原來施顏已經來了這里這么久,他剛才打喬亦帆的時候,可是用盡了全力。現在……他要怎么辦才好?不可以,他難道真的闖禍了嗎?他不能讓施顏出事,絕對不能!
“阿麟!打電話給陳醫生,現在我們去市醫院。”喬亦帆怒吼著,將那個思緒飄遠的阿麟給叫了回來。他如今的臉上,充斥著一種憤怒的情緒,將施顏打橫抱了起來,便快速的朝著外面跑去。
凌天翼看著面前那個施顏已經閉上眼睛,似乎已經暈了過去,他也怔住了。他……剛才是打到了施顏的臉上了嗎?緊緊地攥著拳頭,感受著那最后的余溫,卻能夠從心底中,慢慢的感覺到了那股悲傷的情緒涌動。
身后,一群員工就這么看著他的背影,個個都被嚇到了。大家自然是沒有猜到,原來凌天翼的力量這么大,而他居然絲毫沒有一點敏銳之心,如果他感覺到身后有人,早就知道身后有他最重要的女人在,他這樣做,只會讓自己的內心更加受不住。
阿麟撥打完電話,將外套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惡狠狠地看著不遠處那個單膝下跪,但是怔住神的男人,他這個模樣做給誰看?鬼看?還是誰看?
阿麟朝著凌天翼的背影低吼著:“如果施顏出事,我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你們凌家。”
這句話,是阿麟發自肺腑的說,他真的很擔心施顏,就如同喬亦帆對施顏那把。他真的希望,那一拳打到的,是自己的臉,而不是施顏的臉。
半個小時后,市中心醫院。
大雨過后的韓城,天邊出現了一絲淡淡的彩虹形狀,其實沒人發現,因為正當大家以為這是一個美好的日子的時候,此時此刻,市中心醫院,喬亦帆下車后,就把施顏慌慌張張的朝著內部跑去。
而門口的不遠處,陳明帶著一群護士,旁邊放著治療車,只看到喬亦帆進來的時候,便二話不說朝著他小跑而去。
“喬。”
“老明,救她,快點。”喬亦帆如今,額頭上已經滲透出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汗珠。
陳明看了一眼喬亦帆懷中的女人,只得一昧地點頭,給了身后幾個護士一個眼神,幾個人相繼將施顏給放在治療車上,朝著手術室而去。
喬亦帆這顆心,再一次的慌張了。喬亦帆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和施顏一起回來韓城,如果他們現在在海城,也指不上會發生這么無聊,這么危險的事情。他真的好差勁,居然讓她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