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要命的愛情 !
幾天過后,喬亦帆的身體終于好了。而王韜也因為兩項罪名,進了監(jiān)獄,盡管不是死刑,但是四五年的蹲監(jiān)獄時間,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一個教訓了。
喬亦帆被施顏照顧的服服帖帖,而凌天翼也不知道這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個喬亦帆突然和施顏就這么和好了,這究竟是什么大事?
凌天翼每天和施顏出入于醫(yī)院,雖然看慣了施顏對喬亦帆的照顧,但是他還是有些忍不了自己女朋友對喬亦帆的照顧。而喬亦帆則是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凌天翼,他明白現(xiàn)在凌天翼和施顏的關系,自己在他們中間,就好像一個小三一樣。
盡管每一次都可以聽到施顏對凌天翼的解釋,都是說他因為救了她,所以她有義務要來照顧自己,他很受傷,但是只要可以在這期間,見到施顏,他就很開心了。
而花!!雨集團,由于王韜的入獄,讓花!!雨集團頓時就前途光明了。就好像一直阻攔他們的那片烏云已經(jīng)消失了,盡管他們都知道,喬亦帆因為救了施總而受傷,但是他們并沒有去因為個人感情,去討厭喬亦帆了。但是卻對凌天翼這個男人,很是介意。
在大家的面前,施顏和喬亦帆本來就是一對。而且,施顏會喜歡凌天翼,大家都沒想到。只是去了一趟韓城,所有的事情就變了一個乾坤大挪移了嗎?
這天,施顏穿著端莊的出現(xiàn)在了花!!雨集團,身邊的凌天翼和喬亦帆依舊跟著,但是喬亦帆的手依舊沒有拆線,因為醫(yī)生的囑咐,而且如果碰到水,還會發(fā)炎,更加無法留下完美的皮膚了。
施顏走到一半,突然聽到了身后傳來了一陣陣討論聲,立即朝著背后看去,看著那幾個人都在那里唧唧喳喳的說著什么,心里頓時感覺到不爽,一下子轉(zhuǎn)過頭去,看著那些人突然閉嘴的模樣,嘴角輕輕笑道。
“怎么?突然不討論了,這是怎么回事?”施顏輕笑道,有些嘲諷的笑道。
那些人個個都開始有些羞愧了起來,有幾個人對上了施顏的眼眸,一下子就低下了頭,頓時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有一個人壯著膽子抬起頭來,但是一對上施顏的眼眸的時候,頓時就不知道說什么好。
又低下了頭,施顏冷笑了一聲,“我可不希望我的花!!雨,以后還有這么多嚼耳根子的人。以后,如果給我看到你們再說什么閑話,下一次你們就不用在這里上班了,還有……你們幾個人的臉我記住了。記得,喬亦帆現(xiàn)在是我的朋友;凌天翼才是我的男朋友,你們要是再胡說八道,就不要怪我了。”
施顏威脅大家的語氣,的確讓大家有些驚訝。沒想到面前的施顏居然這么狠心,居然這么想要將他們裁員嗎?身邊的凌天翼突然就得意了起來,他沒想到,施顏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承認了自己的身份;而身邊的喬亦帆,臉色卻變得十分不好。
這間小風波過后,施顏就繼續(xù)奮力的工作于前線。凌天翼也只是在旁邊幫助施顏,照顧施顏,不讓她病倒。王韜這個讓人覺得充滿威脅的男人走后,公司上下也就恢復了平常那種團結(jié)的氣氛。
那幾個嚼耳根子的女人也沒有再說什么閑話了,最近凌天翼也過得很是滋潤。但是其實施顏也聽到從家中傳來的消息,凌天翼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和家中有聯(lián)系,喬亦帆對這個人的真心也產(chǎn)生了懷疑。
真希望那個康玉蓮能夠好好hold住,如果面前的凌天翼做出讓他覺得信任的事情,他就一定不會再藏著那個康玉蓮。最近康玉蓮已經(jīng)不再反抗自己,其實他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
因為他不知道,那個康玉蓮究竟是真的沉下心來了,還是假的沉下心來了。
而王韜進入監(jiān)獄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韓城;本來正在喝茶的葉老頭子,一下子就好像被氣暈了,摸著自己的心臟的部分,就這么朝著后面倒去。
“您沒事吧?”身邊的特助詢問道,生怕這個葉老頭子出事了。
葉老頭子沒想到自己的人居然這么快就出事了,而且喬亦帆的確很聰明。難道現(xiàn)在施顏真的無法對抗了嗎?這個女人,究竟是一個什么來頭,為什么就這么讓人覺得恐怖呢?
“沒事。去調(diào)查一下,花!!雨集團最近如何?”葉老頭子緩和了一下氣息,便吩咐了特助去做他該做的事情。
特助點了點頭,無法拒絕,也只能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是。”
特助就這么離開了房間,而施顏的辦公室里,正是烈日的正午,施顏就這么睡在了自己的辦公室。中午她就吃了一塊土司,然后就睡覺了,她真的很困,最近因為忙碌,而凌天翼也回家去,他正在準備一些東西。
此時此刻,旁邊走來一個男人,他將一件外套就這么披在了施顏的身上,擔憂的看著施顏的睡顏,不知道要說些什么比較好,但是他披完那件衣服,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立即就這么離開了辦公室。
當凌天翼走進來的時候,卻看到熟睡中的施顏,眉心微蹙,擔心的走上前去。看著她眉心緊蹙,背后披著的黑色西裝,他知道那是誰的西裝,但是他能說什么?
“施顏啊,施顏,你究竟要讓我怎么辦才好?喬亦帆對你的喜歡,甚至是超過與我,我究竟要怎么辦才能繼續(xù)做你的男朋友呢?”凌天翼就這么撫!!摸著施顏的側(cè)顏,喃喃自語。
施顏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聽,好像聽到什么人對自己在說話。她睜不開眼睛,她的眼睛真的很沉,真的無法睜開眼睛。
喬亦帆……凌天翼……這兩個人,究竟誰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她真的不知道,也無法得知。這兩個男人,對自己都很好。喬亦帆曾經(jīng)的調(diào)侃,曾經(jīng)的傷害,如今已經(jīng)是這么溫柔了,她究竟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