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要命的愛情 !
施顏的困惑,從來就沒有人能夠給她解釋過,為什么孩子會出現(xiàn)意外。她明明是被人派來這里工作的,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難道她來到這兒,就是為了出現(xiàn)這么一個事故?
她真的好不服好不服,但是能有什么辦法呢?事情就是這么發(fā)生了,她不能哭泣,這個時候哭泣,豈不是被人認作是懦弱?
喬亦帆知道自己繼續(xù)留下來,一定會被施顏現(xiàn)在的眼神給‘殺死’。況且,劉越給自己的意見就是讓他不要惹怒施顏,現(xiàn)在施顏的情況十分不穩(wěn)定,到時候出現(xiàn)事情,豈不是都是自己的錯?
“施顏,我先出去一會兒,你好好在這兒待著,等會兒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喬亦帆好像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溫柔的對待施顏。只是施顏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感覺,只是看了他一眼,繼續(xù)看著窗外的風景。
為什么他要這么對自己說話?他這個樣子,只會讓自己陷入他那溫柔的陷阱里面罷了。
喬亦帆十分不放心的看著施顏一眼,然后跟著唐糖就出去了。唐糖不放心的停下了腳步,看著身后那個滿臉愁容的喬亦帆。
“怎么樣?”
“她……好像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我現(xiàn)在……對了,唐醫(yī)生,你幫我照顧一下施顏,我去處理一下事情。”
喬亦帆突然想到,似乎那個胖子被抓住了;那么他現(xiàn)在要利用自己的力量,去找到另外一個瘦高的男人。這個老爺子,他已經(jīng)跟他打過官司了,如今居然還碰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上,未免也太大膽了吧。
若是到時候真的被找出證據(jù),他倒要看看這個葉老要怎么辯解。這個雙手沾滿了那么多鮮血的老爺子,居然還這么不肯放過任何一個敵人的繼續(xù)傷害!
“好,你盡快回來。”
唐糖點了點頭,身為他兄弟的女朋友,而且還身為一個醫(yī)生,怎么可能不照顧病人呢?但是她也必須要去做自己的事情啊,一看到喬亦帆轉(zhuǎn)身離去,手術(shù)室那邊就說需要急救,她實在是不能推辭,就告訴旁邊的護士,然后趕忙朝著手術(shù)室走去。
喬亦帆走出醫(yī)院后,便撥打了自己律師事務(wù)所的電話。
“喂。”
慵懶的語氣聲,很明顯就是阿麟還沒有起床。喬亦帆感覺到有些無奈,但是也不能發(fā)脾氣,每一次也是自己讓他弄到那么晚才睡覺,他也沒有那個資格去責怪他。
“是我,喬亦帆。”
本以為對方還在夢中,但是他似乎是一聽到他的名字,立即從自己的椅子上彈了起來。
“是,是喬少啊,喬少,有事您說話。”
阿麟這個模樣倒也是可愛,只是喬亦帆有些不喜歡這樣的關(guān)系罷了。
“的確有點事情要你去做。施顏出事了,孩子沒了。”
阿麟頓住了,孩子……沒了?這件事情他的確略有耳聞,但是并不覺得那個就是真事,但是今日從喬亦帆的口中知道這件事情,便知道,那就是真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喬亦帆要和自己說,難道不怕自己隨處亂說嗎?
“那……施小姐,現(xiàn)在身體還好嗎?”
他還是關(guān)心那個靚麗的女人,她充滿自信的模樣,如今一定很頹廢,一定是因為那個孩子消失了,所以她現(xiàn)在沒有什么態(tài)度想要面對如今的生活了。
“一點都不好,可能得了抑郁癥。反正,你現(xiàn)在派手下的那些人,來到海城,幫我查一個人。”
喬亦帆一想起自己那個時候剛剛進那個廢棄的工廠后,里面的一切都讓自己不敢相信,散發(fā)著惡臭味,不知道為什么施顏會忍受得了。慢慢地朝著深處走去,才發(fā)現(xiàn)施顏已經(jīng)被鞭打的暈了過去,而那個小胖子,居然還幫助自己解綁。
看來,這個胖子也是無心傷害施顏。但是聽聞,那個時候現(xiàn)場還有另外一個人,如今卻不見了,他自然是知道,那個人是跑走了,乘著亂子跑走了。
他不會讓這個人就這么逍遙法外的,居然遵從葉老爺子的話,把施顏打到流產(chǎn)?他一定不會放過。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老爺子一開始是半信半疑,如今居然已經(jīng)不去在乎這個還未出世的小孩子。難道,他是認為,施語喬可以為他生下孫子?
那么施語喬這個女人,她就無論如何都不能進入葉家。否則,喬亦帆一定會用相對措施去面對她。
“好,那我也過去好了,反正我現(xiàn)在休息好了。施小姐出事,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既然都幫助施顏那么多回了,也不差這一回。只是阿麟現(xiàn)在對施顏的關(guān)心也是這些天一步步走來的,似乎現(xiàn)在喬亦帆關(guān)心她,他就會關(guān)心她了。
“嗯。”
喬亦帆自然是沒有想到,本來是不想叫阿麟過來的,現(xiàn)在阿麟主動過來。那么律師事務(wù)所還有那些精英,暫時不需要害怕。只是,阿麟為什么會突然想要過來呢?
電話掛斷了,喬亦帆也掛斷了那個電話,上了自己租來的轎車,朝著警察局開去。
警察局內(nèi),來來往往,人特別多,看的他簡直是眼花繚亂。穿著一身軍裝的劉越,剛剛抓獲了一個犯罪嫌疑人,如今正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一進來就看到站在門口踱步的喬亦帆。
“亦帆?你怎么來了?”
那些后面的普通警員就這么看了一眼喬亦帆,隨即把那個犯罪嫌疑人壓了進去。
“我來看看那個傷害了施顏的男人。”
“真正傷害施顏的人還沒抓到,那個只是一個助手。”
剛才劉越就已經(jīng)是問清楚了,從頭到尾,那個小胖子根本就沒有做出點什么,如今被抓進來,雖然說是罪有應(yīng)得,但是他還真的有些心累。
“我知道,我想要親自去問他一些,我內(nèi)心想要知道的事情。”
喬亦帆點點頭,然后十分信任的看著劉越。劉越無奈,只好帶著他走了進去。
那些人看到劉越,自然都是叫了一聲‘局長好’。劉越現(xiàn)在有急事,也沒有去理會那些警員,帶著他來到審訊室后,便停在門口。
“怎么?”
喬亦帆皺著眉頭,不知道現(xiàn)在劉越是怎么想的。
“沒事,你進去后,不要因為你的急躁和脾氣而去毆打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好歹也是無辜的。”
從剛才的了解下,劉越自然是知道那句俗話: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但是,那個小胖子的確可憐,只是上面派下來幫助那個男人的,他都沒有動手,如今居然就被抓到警察局來了。
“我知道,我不會那么笨。我也不會知法犯法。”
喬亦帆有些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他難道忘記了自己是律師了嗎?全腦子都是法律,怎么可能會知法犯法呢?
劉越似乎是知道他會這么說,這才感覺到無語。知法犯法?他就是害怕面前這個好兄弟會知法犯法,為了自己的夫人。他最終還是打開了那扇門,小胖子被鐐銬拷在了里面的桌子上,一看到走進來的男人,身子不自覺的向后退了一下。
“怎么?害怕?”
劉越并沒有離去,就這么站在身后。但是喬亦帆看著小胖子的神態(tài)后,自然是知道他是害怕自己。居然還會害怕,既然知道害怕,當初就不應(yīng)該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是丟人現(xiàn)眼,他的父母要是知道了,該怎么想他?
“喬,喬先生,不好意思,我真的沒有傷害您的夫人。”
小胖子已經(jīng)從劉越的口中知道了施顏已經(jīng)流產(chǎn)的事情,他真的沒有想要把這件事情搞得這么打,只是那個時候是阿瘸跟上面的人在通話,他根本就插不上嘴。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逼問你什么。就是想知道,那個時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等會兒我問你什么,你答什么。”
喬亦帆看著他那么懼怕自己的模樣,內(nèi)心的信心也多添了幾分。
看來這一次自己是勢在必行。
“好,我知道的,我一定答。”
聽聞,這個喬亦帆是A市著名律師事務(wù)所的著名律師,他處理的案件,無一不過,無一不贏。如今他可不能栽在他的手里。
“嗯,只要你回答好,我自然到時候會幫你辯解一些事情。”
小胖子聽到這里,死命的點頭,如今對不起阿瘸已經(jīng)是前提了,他可不能讓自己搭進去,況且,那個小姐受傷,他真的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
“好,現(xiàn)在,第一個問題,那個時候,你知道,是誰在和你的同伴說話嗎?”
喬亦帆自然是知道是老頭子,但是他就是要證實一下。而身后的劉越在背地里拿出了一個錄音筆,然后偷偷摸摸的在旁邊偷偷錄音,剛才喬亦帆給自己的那個眼神就是在告訴自己這件事情吧?
“好像是最高領(lǐng)導(dǎo)……叫,葉楠的。”
小胖子皺了皺眉頭,終于還是想起了那個最高首領(lǐng)的名字。
果然是他!
“第二個問題,那個時候,在毆打施顏的時候,你究竟出手了沒有?有沒有勸他?”
小胖子看了一眼喬亦帆,頓時,不知道究竟該不該去背叛阿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