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劍峰”劍腳下的那個屋子里吃了一下午的酒肉,幾個人都是非常盡興的,這一來二去說說笑笑,幾個人之間都是相互的認識了。
那兩位師兄終于是放下了自己心中的戒備之心,敞開了心扉和浪子彥三個人說起了他們的情況了,這個胡子師兄的名字叫做周暢,以前的時候跟著彥青云練過武功,受到了彥青云很大的指導和幫助,武功修為上也是提高了不少的。
而長發師兄的名字叫做吳杰,也是跟過彥青云和凌霄宮的人作戰過,彥青云還在危險的時候救過了他的命,所以他對彥青云的印象是非常好的,只不過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有機會報恩而已,這一直都是他心頭的一個大大的遺憾了。
正是因為這兩位師兄與彥青云的一些淵源,才讓他們兩個人對于浪子彥是有著一種比較特殊的親切感的,四個男人昨天都喝的比較大,唯獨紫祺像個孩子一樣的看著四個醉醺醺的男人說著瘋言瘋語,她就如同看著四個唱戲的戲子一樣,根本不知道說的都是一些什么樣的鬼話,毫無邏輯卻又是情義滿滿的稱兄道弟,都不用說把她在一旁看的有多么的樂呵了。
這一次的交心基本上是讓這兩個師兄對于這個浪子彥有了更加的親近感了,臨走的時候還在門口顫顫巍巍的叮囑浪子彥等人一定要常來了,能夠認識幾個能夠聊得來的朋友,自然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了。
次日的陽光那么的強烈,然而浪子彥卻因為喝的太多,直到太陽曬屁股的時候了,都是還沒有起床的。
“酒量不行還逞能,喝大了都床都起不來了,真是夠作的啊!”
紫祺備好了飯菜,大清早的時候就是來給浪子彥送過的,卻是發現浪子彥還在呼呼大睡,便也沒有去打擾他,直接的就帶著飯菜離開了,眼看著日曬三桿了,又是來了一次,卻還是發現浪子彥沒有起來。
紫祺作為一個女孩子,破門而入喊浪子彥起床還是有些羞澀的,誰知道浪子彥半夜里是不是身體里酒燒的厲害,就直接的來了個裸睡了,而站在開著的窗戶朝里面喊,又怎么都喊不醒浪子彥,這會兒確實是沒有辦法了,便是想要再次的離去了。
“紫祺姑娘,浪子彥還沒有醒嗎?”
說話的來者就是方天成了,昨天因為事情太忙了,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像蕭逍一樣的來個浪子彥幾個人打招呼了,畢竟當初他們相識的時候,浪子彥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孩子,因此他和浪子彥的交流并不多,而蕭逍和浪子彥的年齡差距并不是很大,也就不到十歲而已,自然是更加的能夠聊得到一起去了,所以他才沒有選擇來搭訕的。
而昨天醉了酒的浪子彥和蕭逍,需要一個男人服侍著上床睡覺,方天成這個熱心的人自然就當然不讓的站出來了,畢竟他們曾經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這么一點點的小忙順手的也就給幫上了,只不過在安排的過程中,他便發現了浪子彥其實喝的挺嚴重的了,很可能一個晚上都是醒不過來的,這才在這種的時候過來查看一下了,若是浪子彥還是沒有醒,他上午趁著空閑時候調配的解酒藥,也就正好能夠用的上了。
“沒醒呢,睡得還是像個死豬一樣,怎么叫都叫不醒,天成哥你來干什么?”
紫祺趕緊的回復了方天成的問話,又是反問了方天成一句,她是知道方天成和浪子彥的關系并不像蕭逍和浪子彥那么的認識的,這才感到有些的好奇而已。
“哦,沒事,我只是昨天看見浪子彥喝的太多了,感覺他第二天可以會起不來床,才特地的給他調配了一些的解酒藥而已。”
方天成交代了來意,便是從窗戶跳了進去打開了門,順手的給浪子彥喂了喂他的解酒藥了,這會兒紫祺現在門邊往里面瞅了瞅,她似乎有點羞澀的在期待著什么一樣。
浪子彥喝過了解酒藥,漸漸的神智也就清醒了過來,一個麻利的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卻是看見了方天成就站在了自己的床邊,之前的啥事他都記得很模糊了,尤其是怎么上的床睡覺的瑣事更是忘得一干二凈,突然的面對了方天成在身邊的這一幕情形,會有一些的突兀感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了。
“方兄?……你……你怎么一大清早的站在了我的床邊,難不成我和你睡了一夜?……”
浪子彥也是語無倫次了,腦子還沒有緩過來的時候,根本就弄不清楚是什么情況的,只能是隨著腦子里胡亂的猜想了,他現在的第一意識里還認為此時此刻應該是清早的,而剛起床的時候方天成就站在了自己的身邊,便是猜測他和方天成共度了一個晚上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大清早?這位浪子彥大俠,你好好的看看外面吧,太陽都睡屁股了好嗎?要不是我的醒酒藥,還不知道你會睡到什么時候呢!”
方天成也是又氣又好笑了,這個浪子彥居然認為自己和他一起的睡了一個晚上,如此奇葩的猜想也就是浪子彥這樣的家伙能夠腦洞大開的想出來了,不過仔細想想也不是全無道理,大部分的人一覺醒來發現床邊莫名其妙的站著一個人,可能會這么的胡思亂想還真的是有點說不一定的呢,而且若是一對男女,情況的猜想就更加的不可言喻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哈哈哈……那就謝過方兄了,不過喝了你的解酒藥,效果果然是很不錯的!”
浪子彥也只能是傻笑了,現在的他周圍并沒有很多人,也就覺得不是那么的尷尬了,畢竟知道這件事情的也就不過是他和方天成兩個人而已,而且方天成為人相當的正派,根本就不用擔心方天成會到處的亂說這種的雞毛小事的。
而此刻暫時沒有被浪子彥發現的紫祺,也是清清楚楚的看見了浪子彥是穿著睡衣在睡覺的了,心里面的已經顧慮沒有了,她也就大大方方的走進來了,浪子彥的房間里有一張雙人位的小桌子,她便是把裝著飯菜的木盒子放到了那個上面了,然后也是朝著浪子彥的床邊走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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