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門被人緩緩推開,女人依舊穿著旗袍,扭著肥.臀道:“他去哪里了?”
“他先是去了安全局,然后帶著他兒子,去了北方涼旻鎮,應該會在這幾天就回來,然后實施計劃。”
女人哦了一聲。
進二樓,三樓,四樓的樓梯上,坐了一個看書的青年人。
“你還在坐在這里干嘛呢?好像有人要比我們先行動,陳福斯雖然不是必要,但有了他我們會減少很多損失。”
女人掏出一根煙,點上后用兩根指頭夾住。
青年放下書,自嘲的撇撇嘴:“你是要我出馬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剛開始只是在邊路上亂來,今天沖到銀座去了,聽說他馬上就要去博物館。”
女人抽煙的姿勢很美,吐的煙圈一圈一圈,燃燒著她的生命。
然后她不抽了,覺得浪費生命有點可恥,將煙扔在地上,然后踩熄。
青年道:“等會你把煙頭丟去垃圾桶吧,我可以出馬,但我要說的是:沒有死亡,你要殺人麻煩你自己動手。”
女人噗嗤一笑:“你還真是喜歡較真,殺個人很難嗎,隨你吧。”
青年將書收好,遞給女人道:“幫我拿一下,可能晚上我就回來了,你做飯給我吃。”
“為什么?”女人回頭道。
青年歪歪頭,想了一下,才道:“因為,我感覺你像我媽媽,但我沒吃過你做的飯,所以我不敢下判斷,你可以做一頓給我吃。”
“我不會。”女人默默的看著青年,“或許,我可以嘗試一下,小萊利。”
萊利沒笑,就這樣走出去了。
屋外,陽光刺眼,但異常寒冷。
他穿的很少,坐上車就直接去往了博物館位置。
銀座現在還處于混亂狀態,不少警力達到這里,但看著整個銀座的混亂,他們也無能為力。
而兇手,早就不知道去了何處。
博物館外,一大段長階梯下面,站著一個看報紙的年輕人,他眉毛很濃,笑起來能把嘴咧到耳朵。
看了一會報紙,他左右看了看道:“葛里斯啊葛里斯,你真是一個天才,但這個名字不符合我的性格,我應該叫什么呢?”
遠處似乎還能夠聽到銀座方面的各種驚慌,電視臺巡回報道,但卻都不知道,是誰造成了這一切的恐慌。
一個人帶著面具走了過來,像個小丑。
“你過來干什么?我說我一個人就夠了!”葛里斯看到那個人,不禁罵道。
“你沒說你一個人可以搞定,所以我就來了,兄弟們都在那邊接應你。”那人回頭,葛里斯順著看去,一輛面包車停在博物館外的大道上。
葛里斯罵道:“蠢貨,真是一頭蠢貨,你是豬么?一輛這樣的車能跑多快?比你老爸還慢吧!”
“我真的不清楚,為什么我這個天才要帶著一群蠢材,來干這樣的事?”葛里斯自言自語。
“你說啥?”
“沒。”葛里斯反手一槍,直接斃了那個戴面具的家伙,然后踏上階梯。
呼!
汽車奔馳在路上,萊利嚼著口香糖,遠遠的能夠看到博物館的輪廓。
他一個急轉彎,直接殺入內圈,一打方向盤,他吹著口哨,往左看了一眼。
‘砰!’
一輛大卡車從左邊飛速沖來,直接撞向萊利,將他的車瞬間往后撞退近十米!整個車身都橫掃在路邊的指標牌上,車身稀爛。
“就是這個小子,那天晚上竟然在萊格斯酒吧二樓。”野菜從車上跳下來,吐掉嘴里吃的食物。
兔子也下車,對后招招手道:“你真是狠啊。”
張浩慢慢走下車,他的頭發依舊那么長,但不再是黑色,而是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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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飛揚先生,我考慮后,答應你了!但我要保持農場70%的股份。”
“百分百都給你!”名飛揚握著電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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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斯達端著酒杯,與一眾名流在某酒店房間,他與眾人碰杯。
“張善陽的兒子還沒找到?”墨菲斯達一圈過后,與劉肅道。
劉肅點頭道:“是啊,都已經快一個月了,這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不是。”
墨菲斯達道:“這樣他會不會垮掉,這樣下去的話,他的狀態……”
“或許吧。”劉肅不怎么在乎張善陽的生死,馬上轉身與人道:“哎喲芳總,你也來了,你的那五毒香水真的了不得。”
墨菲斯達眼眸劃過莫名之光,一口飲盡,招手道:“給張善陽打電話,我準備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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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善陽神色憔悴不堪,他已經找了好幾個借口說張浩不方便接電話,但他知道紙包不住火,或許現在…張浩的尸體都已經腐爛了。
他越來越疲憊,越來越不安,越來越接近崩潰。
對方是誰,到底是什么人,能夠有如此強大的本事,讓所有人都找不到他兒子的下落!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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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夜已晚,落明先生摸索著碗筷,問道:“你剛才找的時候,有沒有發現有些人已經睡著了?”
“沒有,沒看到。”陳福斯幫忙拿起碗筷。
落明先生點頭道:“這樣啊,那看來還不錯啊,能夠懂的隱藏自己。”
“你在說什么?”陳福斯覺得莫名其妙。
在接近鎮外的某個房子,陳詞立等人安靜的睡在這里,睡的還很踏實,只是略帶狼狽。
寒子菲的口袋里,一直閃爍著燈光,連續n個電話打進來,但她都沒法接。
因為她…與噩夢人的打斗在雙方的一拳之下,各自退開了好幾步,寒子菲氣喘吁吁。
噩夢人笑道:“還真是過癮啊,小子你給了我一個不錯的靈感,你一定是一個看電影非常多的人。”
“回來。”古宇青上前扯住寒子菲,陳詞立已經做好了準備,要逃離這個夢境。
陳詞立之前還只是遇到一個,然后分開再遇到一個,但這一次一下子遇到三個造夢者,有些奇怪。
這只能證明一件事,造夢者不少,分散在各地。
那么,這樣就好玩了。
一群造夢者互相不認識,然后一起造夢,會產生什么樣的后果呢?
陳詞立竟然有些期待,就在他期待之下,第一個夢在天落的雙手舞動下,到來。
天落造夢和陳詞立完全不一樣,他像是用雙手在比劃著什么,但周圍開始出現崩塌和扭曲。
動作優美,像是在跳舞一樣。
“你們最多也就兩次造夢,這樣也就是六層,你們就會因為太累而動不了。”噩夢人身子一彈,回到了巨獸頭上。
巨獸狂吼一聲!
水淹七軍!
陳詞立雙目一閉,進入了天落的夢境,那是一片浩瀚的海水,看不到邊際。
他們進入了夢境之后,天落立即將所有人召集到一起,然后看著蝶明道:“來吧!”
“恩。”蝶明鄭重的點點頭,雙手又開始劃動,她是女孩子,這樣一來比起天落好看多了。
陳詞立搖頭道:“他們的能力也只是在第一階段,為什么和我不一樣?”
他們不作等待,而是馬上進入蝶明的夢境,水底出現一個漩渦,陳詞立再一次閉上眼。
寒子菲無奈的閉上眼睛。
第二個夢,是蝶明的夢,這不只是在哪里,但可以看到周圍都是一層一層的鮮紅色黏.膜,不斷的鼓動。
“魚的肚子里。”蝶明解釋道。
“誰想出這主意的!”寒子菲聽言,不禁干嘔一聲。
“我,怎么?”陳詞立似笑非笑的看著寒子菲,讓她一拳打在陳詞立身上,“你不知道我最不喜歡的動物就是魚?”
陳詞立受了寒子菲一拳,道:“這條魚,是在天落的夢里,這片海水有無數的魚類。”
天落點點頭。
現在,第三個夢。
陳詞立笑的有些古怪,他在這魚的肉上作畫,來來回回的,畫了好多好多折疊路口,幾分鐘之后,一個迷宮出現在一片森林里。
森林的植被未完全覆蓋,除了迷宮之外,陳詞立并沒有畫太多的東西。
而他們,現在就是在迷宮的正中心。
“如果他再從天上沖下來,這迷宮有什么用?”古宇青問道,他覺得這不靠譜。
陳詞立不回答,他在思考,這已經是第五層夢了。
他在想另外上面那四層夢現在是還存在,還是已經徹底的成為虛無,如果成為虛無,噩夢人應該找不到了。
“真是神經,他要是再從天上掉下來,有個鬼用。再說了,干嘛不直接醒過來,這里不是你的夢嗎?”
寒子菲也不爽的說道,她性格直爽,想說啥就說啥。
這一句話有些點醒陳詞立,他環顧四周,點頭道:“你說的對。”
現在是自己的夢,應該可以退出夢境了,但重點同樣在于那四層夢。
如果這四層夢還存在,那么這些夢是想鏈接的,他如果直接退出醒來,就等于把噩夢人的第一個夢破掉。
但這可能嗎?
陳詞立嘗試了一下,發現,不可能。
他想退出自己的夢,只要想,就可以。
之前一連串的緊張,讓他忘記了一些重點,現在這些重點串聯起來,陳詞立發現一切都沒用。
噩夢人的第一個夢,一直在壓制著他們所有的夢。
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噩夢人無法進入到這第五層夢來,最后無奈的放棄。
“他找你們的麻煩,有多久了?”陳詞立打算從天落和蝶明身上找一些突破口。
“有兩年了。”天落答道。
陳詞立道:“兩年前,他有這么厲害嗎?”
“沒有,兩年前的時候,他逗我們玩,然后我們醒過來,才發現這是一個夢。”蝶明道。
陳詞立沉默,噩夢人也并非一個壞人,至少天落和蝶明在這兩年時間里,還活的好好的。
“我說的對是吧,那到底打算怎么辦?”寒子菲湊過來,拉過陳詞立,喝問道。
“等!”陳詞立看著寒子菲的眼睛,他忽然眨眨眼,咧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