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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爸摩拳擦掌,擼起袖子就上。
“啪!”
就是一個耳光,徐渭一甩手甩在孩兒爸的臉蛋上,當場就把這貨打趴坐在地上,好半天都不敢吭聲。
孩兒媽跟孩子全都給嚇住了。
那些在管閑事說閑話的,這會兒也全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這年輕人不好惹啊。
“別給臉不要臉,你們又算個什么玩意兒?信不信我讓你們這土豪的日子變成土狗過的日子!!”
徐渭霸氣十足,大有一副要拔掉人皮的意思。
余薇薇跟方小晴兩人解氣歸解氣,可是真的要跟這樣一個潑婦去一般見識,那也太掉自己的身價了。
“算了,徐渭,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我們走吧。”方小晴拉了徐渭一把,準備走人。
余薇薇則準備去結(jié)賬。
可是誰知道余薇薇結(jié)賬的時候,卻被告知,今天中午免單,不需要付錢了。
余薇薇不知道這算怎么回事。
但是徐渭卻明白,賴布施那家伙恐怕就在暗地里看著,他也知道店子里發(fā)生這種事兒,他始終都沒有露過一次面,本身這事兒做得就有些不地道。
“走吧,既然人家賴布施賴老板愿意請我們吃飯,那么剩下的人就交給你一并解決了,我可不希望再發(fā)生不愉快的事情。”
徐渭又說了一句之后,拉著方小晴跟余薇薇兩人走了。
直到徐渭他們出了餐館上車遠去之后,賴布施才出現(xiàn)在餐廳之中,那對年輕小夫妻還有孩子,在這個時候倒是露出了牛皮的一面,一個勁的要搞死徐渭云云之類的。
店長有些搞不定這事兒,越是跟這對夫妻好生說話,他們越是來勁。
店長無奈,見到賴布施出來之后,她只能夠去賴布施那兒求援:“老板,這兩人實在是太混,有些要賴我們店的意思了。”
賴布施點點頭,讓店長繼續(xù)去工作,然后走到這對小夫妻面前,笑瞇瞇的說道:“知道你們今天是在跟誰搞事嘛?”
“我管他是誰啊,天王老子也不怕。”孩兒爸非常囂張的吼道,可是別人聽起來卻怎么樣都覺得心虛。
賴布施搖搖頭說道:“得,那我就明說吧,你們今兒惹的啊,那個男的我就不說,說出來怕嚇死你們,光是其中那個個稍微高挑一點的,她叫做方小晴,是開國功勛方興貴的孫女,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這話后,賴布施搖頭晃腦的走了。
小夫妻倆紛紛傻眼了。
方興貴啊,對于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無疑是高高在上,而且這老將軍一直就在粵南省。
真的要搞他們,那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更何況那個叫做徐渭的家伙,賴布施居然連說都不肯說,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的來頭比方小晴更大,能耐更加讓人覺得恐怖。
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夫妻倆不敢想象了。
抱起孩子后,倆小夫妻逃之夭夭。
賴布施的神色倒是沒有任何變化,唯獨嘴角那兒微微一翹,任誰也不知道他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再說徐渭他們,出了餐館之后,余薇薇下午還要上班,所以只能夠先回辦事處。
可是余薇薇也知道,今天碰上這種事兒實在是不夠愉快,又是因為她才生出事情來。
她一個勁的給徐渭道歉:“徐總,小晴,實在是對不起啊,今天本來高高興興的,結(jié)果搞出這么個事情來,實在是掃興,要不然晚上我再宴請你們?”
不等方小晴答話,徐渭笑道:“余處長,你又沒有做錯什么,吃晚飯就免了吧,我們下午就打算飛回京都去了。”
“啊……”
余薇薇吃驚的說道:“這么快就走,不打算到深海多呆幾天了?”
徐渭搖頭說道:“還有事兒呢,就不麻煩你了,另外黃昆這兒,你多擔待點兒,有什么情況你除了匯報給傅總之外,也可以跟我直接說。”
余薇薇想了想后,答應了徐渭的要求。
至于黃昆到底怎么回事,她也想不明白,按照徐渭的意思照做就行。
到了辦事處,跟余薇薇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之后,徐渭跟方小晴就告辭,趕往了機場。
機票是早就定好了的。
四個小時之后,航班穩(wěn)穩(wěn)的降落在京都國際機場。
雁美人派過來的專車趕到了,北疆投資派過來的專車也趕到了。
方小晴不免有些意興闌珊:“徐渭,這么快就又要分別了。”
徐渭笑呵呵的說道:“傻瓜,我又不是只在京都停留一兩天,這些日子都在呢,安安心心工作吧,有時間咱們就出來喝喝咖啡、吃吃飯、聊聊天嘍。”
“好吧。”
方小晴還是有些不太情愿,但又不好意思繼續(xù)粘著徐渭,只能作罷離去。
徐渭則上了北疆投資派過來的車。
但是車子并沒有去往秦島市,只是在市區(qū)里頭轉(zhuǎn)悠,派過來的司機,是于詩意特意派過來跟徐渭進行接洽的。
他把公司里的情況給徐渭大概介紹了一下。
目前,公司還是出于半封閉狀態(tài),那些執(zhí)法部門的封條什么的,都還沒有撤掉。
北疆投資在津市的業(yè)務應該算是全線退縮,唯獨京都這一邊的業(yè)務量還在保持著,呈現(xiàn)出逐步上升的趨勢。
徐渭聽完之后,就說道:“嗯,我知道了,你把我隨便丟個地方,然后你回去吧。”
“是!”
司機挑了個地鐵口那兒,把徐渭放下之后,乖乖的開著車回去了。
徐渭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兒距離護城河那兒并不太遠。
“是不是去找找王老實,跟他聊聊天呢?”
徐渭自言自語,下定了決心。
因為北疆投資這一盤棋現(xiàn)在還沒有到抄底的時候,還是先把雁美人的一些事情捋順再說。
當然了,這些問題,徐渭也不太愛多想,反正對方不過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掙扎。
到時候有他們哭的時候。
只用了十多分鐘的時間,徐渭就趕到了護城河沿江風光帶那一帶。
今天不是星期六,卻罕見的出了太陽,為北方已經(jīng)有些寒意的秋天帶來了一絲暖意,出來游玩的人也確實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