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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志剛確實夠意思,澳洲九頭鮑,生猛大龍蝦管夠,還開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徐渭吃了個七七八八。
飯后孫志剛提議去唱歌,然后又是陪唱小姐那一套,徐渭不是很喜歡。
玩了一會兒,在他們玩起了脫衣舞之后,他便找了個借口竄了出來透透氣。
結(jié)果,在走到走廊拐口那兒的時候,徐渭意外的跟墨婧又撞在了一起。
比起白天墨婧那副精明而又干練的樣子來說,晚上墨婧換上了一身粉紫色的低胸晚禮服,那胸口微微敞露出來的蘭花紋身,戴上忖托氣質(zhì)的翡翠項鏈之后,給人一種貴氣逼人,而又艷麗妖嬈的感覺。
徐渭莞爾一笑說道:“墨婧,我們真有緣,又碰面了。”
墨婧也驚訝的說道:“是啊,真有緣,你在這兒吃飯?”
徐渭點點頭說道:“你呢?”
“我是來參加一個私人晚會的,不過太吵了我不太喜歡,想出來透透氣。”墨婧說道。
一個壞主意在徐渭的腦子里升起:“要不然,咱們干脆跑路,去逛逛香港的夜市怎么樣?”
墨婧樂了,她笑道:“我怎么覺得好不容易逃離了虎口,又有點兒掉入狼窩的意思啊?”
徐渭奸笑:“到底誰是狼誰是羊還不一定呢。”
墨婧咯咯笑了起來,過來挽住了徐渭的手準備走人,但這個時候,樓道的拐道口那兒忽然沖出來一個長得頗為英俊,穿著華貴的年輕人,后面帶著一個小跟班。
這跟班徐渭也認識,就是在江南機場被他揍了一頓的盧遠方。
“是你?”盧遠方看到徐渭之后明顯一愣,而后又趴在那個年輕人的耳邊嘀咕了一番。
那名年輕人立刻沖過來抓住墨婧的手有些生氣的說道:“墨婧,我都找你好久了,今天晚上必須給我一個面子,這晚會你要是走了的話,那就沒意思了。”
墨婧微微皺眉,掙脫了年輕人,然后對著徐渭說道:“徐渭,這位是香港禽畜進出口協(xié)會理事長黃愛松的公子黃名泉,本來想偷得半日浮生閑,看樣子是奢望,干脆徐渭你跟我一起上去玩玩吧?”
徐渭也知道孫志國他們搞小活動一時半會兒不會結(jié)束,他一個人亂逛的話更無聊,便點頭答應(yīng)。
又跟黃名泉握了下手,但黃名泉在跟徐渭稍微碰了下手之后便立刻抽了回去,然后又摸出手帕擦了擦手,這個舉動讓徐渭非常的反感,總覺得黃名泉好像是摸了一個臟東西一樣,這不是在罵徐渭嗎?
“小子,你給我注意點,墨婧是我在追的女孩子,不是你這樣的小農(nóng)民能夠覬覦的!”
等墨婧先一步走走前頭的時候,黃名泉壓低聲音兇狠的對著徐渭說了一句。
徐渭愣了一下,微微皺起了眉頭。
盧遠方則捂嘴在一邊偷笑起來。
沒錯,盧遠方一直惦記著徐渭給他的那一個巴掌。
論家世他跟墨婧完全沒法比,現(xiàn)在又碰上了,才想起用這么一個奸計來禍水東移。
先前的時候,他就刻意的跟黃名泉抖露了徐渭的身份,說徐渭就是一個土包子,出來旅游什么玩意都帶上了,標準的土農(nóng)民形象,就是不知道墨婧為什么要偏袒這個小農(nóng)民,說不定兩個人之間有些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黃名泉很不高興。
別看禽畜進出口協(xié)會只是一個民間性的機構(gòu),但是在香港這種地方,任何一個協(xié)會的名頭都不可小覷。
可以說香港禽畜進出口協(xié)會主宰者香港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進出口量,一個理事長簡直就是這個行業(yè)的王者,能耐絕對不輸于那些政府官員。
黃名泉靠著父親的威望自然也混得風(fēng)生水起,在他的心底,他認為自己跟墨婧是同一個級別的,有可以追求墨婧的資格,可是在看到墨婧挽住徐渭的手一副親密的樣子時,這讓黃名泉吃醋不說,還有一種自掉身價的味道。
小農(nóng)民能夠跟他平起平坐嗎?
警告了徐渭一番之后,黃名泉跟盧遠方追上墨婧而去,徐渭還是沒發(fā)飆,強忍住怒火上了樓。
樓上的宴會廳里,宴會已經(jīng)舉行了一大半,進入到了跳舞的過程。
基本上禽畜進出口協(xié)會的人全都在這兒,一個個歌舞升平的,徐渭不會跳舞,干脆坐在一邊拿了一杯紅酒品嘗,墨婧作陪。
黃名泉一見到徐渭居然這么大的面子,讓墨婧緊貼著他不放之后,心底的那股怒火徹底的冒了出來,一把奪過司儀手中的話筒,他對著墨婧大喊道:“墨婧,我想邀請你跳一支舞,服務(wù)生請給我換上《只差一步》的舞曲。”
優(yōu)雅而又激昂的探戈舞曲響了起來。
人群自動劃開,黃名泉緩緩而來。
徐渭笑瞇瞇的對著墨婧說道:“黃名泉看樣子是很不喜歡你跟我呆在一起,要不然你去陪他跳舞去?”
“我又不是舞女,憑什么要陪他跳舞,你陪我跳!”墨婧呲牙了一句,挽起徐渭把他拽入了舞池。
在場的人大驚失色,黃名泉一下子錯愕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可怕。
徐渭心底格外的痛快,嘴上卻說道:“墨婧,你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我不會跳舞。”
“做個樣子就行了!沒讓你真跳。”墨婧白了徐渭一眼,然后跟一條優(yōu)雅而又婀娜的孔雀一樣,圍著徐渭不停的轉(zhuǎn)動,那柔軟的身姿時不時的會貼著徐渭的身體摩擦。
柔嫩而又極具彈性的嬌軀,勾得徐渭美得就差沒把魂兒給顫出來。
這也是個妖精。
不過我喜歡。
徐渭嘿嘿一笑,黃名泉卻氣的渾身直哆嗦,這對狗男女這不是分明想要故意給自己難堪嗎?
“我讓你跳,我讓你跳個夠!”黃名泉隨意挽起一名舞伴之后,朝著徐渭他們殺去。
探戈講究的就是激情而又奔放,以及身姿的大開大合,給人一種熱情的味道。
黃名泉算是充分的發(fā)揮了這一點,在靠近徐渭他們的時候,他一番摩拳擦掌,抱起舞伴大幅度轉(zhuǎn)了一圈之后,舞伴修長的腿上套著的恨天高對著徐渭的褲襠狠狠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