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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以后給我小心點,別讓我看到你,要不然見你一次打一次。”徐渭對著常貴的屁股蛋子又踢了兩腳之后,這才讓常貴滾蛋。
直到常貴跑了老遠之后,這富二代才兇巴巴的吼道:“小子算你狠,咱們走著瞧。”
徐渭還真不怕,他問于詩意說道:“這家伙什么來頭?”
“江南湘窖酒業就是他家開的。”于詩意說道。
徐渭樂了:“原來是一賣酒的啊,成了,吃飯去吧。”
于詩意有些緊張的說道:“你就不怕他報復?”
徐渭哈哈大笑,刮了刮于詩意的鼻子說道:“讓我怕的人還沒有生出來。”
于詩意就笑了,倒不是因為徐渭說的話,而是徐渭的動作,讓她心底覺得喜滋滋的。
看來并不是徐渭不跟她互動,而是她不主動,讓可能有的故事一下子沒有了。
想到這兒,于詩意覺得自己要主動。
拉著徐渭去了市里最好的飯店吃了個飯,然后于詩意又要了一瓶好的法國波爾多白葡萄酒。
徐渭本來以為白詩意能喝,可是這丫頭喝了兩杯白葡萄酒下去,那白皙的臉蛋升起了兩團醉人的酡紅色之后,徐渭發覺有些不對勁。
一把奪過于詩意手中的酒杯子,徐渭虎著臉說道:“于詩意,你會不會喝酒啊?”
“嘿嘿,不會,不過我聽人說酒不都是練出來的嗎?”于詩意嘿嘿一笑。
徐渭頭大:“練你個大頭鬼,算了,別喝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嘛,我還要喝,徐渭你給我,我還要喝……”于詩意不依不饒的。
引來了周圍就餐人異樣的神色。
徐渭心知再這樣下去,于詩意保不定能夠折騰出什么事情出來,抱歉的對著大家笑笑,徐渭扶起于詩意就往飯店外面走。
他不會開車,干脆就在這兒的飯店里再開了一個房,把于詩意送到房間里安頓好。
那酒勁已經徹底起來,于詩意已經陷入了醉酒的狀態。
小丫頭就這么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那么一折騰之后,已經變得松散雜亂,該露的地方全都露了,不該露的也全都露了。
看的徐渭是暗暗咂舌,不過他對于詩意壓根兒就沒啥想法,輕輕的給于詩意掖好被子,他又留了個紙條之后,便離開了這兒。
出了酒店之后,徐渭長松了一口氣,這才發現他的后背心不知不覺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又回頭望了一眼那高大奢華的大酒店,徐渭暗自搖頭,碰上這粘人的小妖精到底算是哪門子事情呢?
徐渭沒心情再去于菲兒那兒,于菲兒那兒現在也沒有什么好貨,干脆打道回府,日后再來。
一個半小時之后,徐渭回到了芙蘭鄉。
剛剛準備坐船回村里,但是人剛一到渡口那兒,徐渭就看到二寶火急火燎的追了過來:“徐總,留步,出大事了。”
徐渭扭頭下了船忙迎上去問二寶說道:“二寶什么事啊?這么大驚小怪的。”
二寶壓了一下氣說道:“江南湘窖酒業那公司你知道吧?這王八蛋來找咱的晦氣來了。”
徐渭心說這還可真是冤家路窄啊,上午剛把他家的公子給揍了,到了下午的時候這報復就來了?
但二寶一說之后,徐渭又釋然,因為這是一場商業競爭。
為什么這么說呢?
原來徐渭給田家炳搞了芙蘭鄉這個代理權之后,田家炳雖然說只是一個鄉級代理,但是壯陽酒的銷售這一塊,田家炳并沒有中規中矩的只維持在芙蘭鄉。
而且他還發現了一個秘密,徐渭給他提供的壯陽酒屬于原漿酒,度數是比較高的。
有些顧客并不能夠接受這么高的度數,他便又想了個辦法,把這原漿酒勾兌了一下,度數弄低一點點,分量卻多了幾倍,能夠量大價優,流向更大的市場。
這件事情田家炳跟徐渭聊起過,徐渭采取的是默認的態度。
倒不是他不想把這活兒攬在自己的手里,而是真要攬在手里的話,他必須得開廠子,而且報批各種手續,過程相當的繁瑣,投資相當的大,暫時不在徐渭的計劃之中。
倒沒有想到江南湘窖酒業先下手了,而且手段也相當的卑劣,他們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注冊了一個叫做江南春的藥酒商標,并且把從田家炳這兒買過去的原漿酒當做自家產的酒品,配合著一個所謂的配方一同報了上去。
結果這么一弄之后,壯陽酒就成了湘窖酒業的產品。
又倒打一耙,把田家炳直接告上了法庭,并且派人到芙蘭鄉過來逼著田家炳把壯陽酒的配方交出來。
“可真是夠貪心的,這種事情居然也干得出來!”徐渭非常不爽的說了一句,做人不能夠太無恥好不好?
帶著二寶就往芙蘭飯店那兒趕去。
芙蘭飯店經過田家炳的改造,飯店的部分還是照常經營,不過飯店旁邊的門面全都被田家炳打了下來改為了一個辦事處。
平日里經營各種瓜果蔬菜,以及從徐渭這兒定過來的雞鴨和壯陽酒。
但今兒,辦事處里已經擠滿了穿著湘窖酒業公司寶藍色制服的員工,辦事處里堆著的壯陽酒也被打爛,到處彌漫著一股酒香味。
田家炳已經被人架住頂在了辦事處的柜臺那兒出不來,芙蘭鄉里也來了人,但是湘窖酒業來頭并不小,而且人家還是帶著法院里的人一起來的,誰也不敢亂來。
徐渭本來想過去理論一番,但是田家炳在看到徐渭之后,立刻對他擺手,示意他不要過來。
徐渭一下子就讀懂了,田家炳是不想讓他趟這趟水,好想辦法去撈他。
徐渭也確實非常的生氣,湘窖酒業的人實在是太過分,真把我徐渭當做軟柿子隨便捏了?
走到一邊后,徐渭給龍國瑞去了一個電話,田家春已經先給龍國瑞去了一個電話匯報此事。
龍國瑞一接通之后就說道:“徐渭啊,你這電話打得正好,我已經帶人往芙蘭鄉趕了,你在那兒等我,千萬別把自己也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