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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透露一個可靠消息給你,金獅集團跟省政府簽訂了協(xié)議,來年將會在江南市建個五星級大酒店還有體育館,為省運會做準備,到時候我給你引線,讓你跟金獅集團合作一下,怎么樣?”
“這感情好啊,到時候,咱金劍安保的安保人員穿著工作服往電視機前一亮相,比啥都光彩。”龍鯤樂呵呵的說道。
當然,這只是一個開始,畢竟金獅集團的財力擺在這兒,只要龍鯤干得好,以后有第一次,肯定還會有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
比起考試中心那攤子勞心勞力的事情來說,純粹的往外輸出勞力,對龍鯤來說更加的省心省力。
“那就這么定了!”徐渭點點頭后,跟龍鯤算是達成了協(xié)議。
送走了龍鯤之后,徐渭又去了田家春的辦公室。
但田家春并不在,而是去了毛尾村,徐渭又趕到了毛尾村,就看到田家春正帶著鄉(xiāng)里的國土所所長,以及財政所所長在那兒辦事。
一見到徐渭之后,田家春立刻把手里的活吩咐給下面人迎了過來。
“二弟,你是專程來找我,為的那個駕考中心的事兒?”田家春笑呵呵的說道。
徐渭點點頭說道:“不錯!”
田家春連忙說道:“我今天就是為這事兒來的,咱芙蘭鄉(xiāng)的好土地全都在毛尾村,所以我的想法就是先把土地規(guī)劃好整理出來,你要用的話隨時都可以拿去。”
“這樣啊,那豈不是會涉及到征收賠償?shù)氖虑椋俊毙煳颊f道。
田家春說道:“是這樣的,不過這些都是耕地,賠償起來并不貴,才五六萬塊錢一畝。”
這個價格的話,倒并不是太多,頂多拿出一百畝地來就可以解決問題。
論資金的話,就是六千萬。
還不算其他的建設(shè)成本。
武大偉能不能夠拿出這么多錢來是一個問號。
姑且他拿得出,但是現(xiàn)在面臨毛山村跟毛尾村合并的事情,到時候這個駕考中心落在毛尾村,但等村子合并之后,毛尾村里的人是并不能夠享受到相關(guān)紅利的。
到時候恐怕會生出許多的事情出來。
徐渭不想碰上這種觸霉頭的事情,他對著田家春說道:“大哥,這事兒還是再緩緩,你別急著搞征收,把消息捅出去了,先把地劃出來,然后直接交付到蘭江投資,我們先去省車管總局,把這事兒搞定再說。”
田家春知道徐渭在擔心什么,他也無奈的說道:“好吧,既然你這么說了,那就這樣安排,村里村民的情緒我來安撫,剩下的交給你。”
徐渭點頭,又說道:“切記,現(xiàn)在一定不能夠交底,免得到時候這些村民違規(guī)臨時突建,加大我們的賠償力度。”
“我知道了!”田家春點點頭,立刻忙活去了。
徐渭則回了毛山村把唐明國找了過來,然后把這事兒跟唐明國一說,再度把駕考中心的項目掛在了蘭江投資的身上。
唐明國當然樂得其見,徐渭拉來的項目越多,對蘭江投資就越有利。
當然對于徐渭來說,錢賺到一定的程度,那就是一個數(shù)字,多一點兒少一點兒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事情商定之后,徐渭又特意去了養(yǎng)殖舍轉(zhuǎn)轉(zhuǎn)。
本來他還想跟蘭芽兒好好敘敘,體貼體貼一下這大老婆的。
可是蘭芽兒不在,去文水縣辦事處處理訂貨的事情去了。
徐渭無奈,只得回了芙蘭中學,回去看了一下父母,然后在家里吃了個晚飯。
吃過晚飯,徐渭回了宿舍,準備好好休息。
可是沒一會兒,他宿舍的大門卻被王清雪敲開。
穿著一身睡裙的王清雪跟一只小貓咪一樣從門縫里鉆進來,然后直接上了徐渭的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徐渭大吃一驚,關(guān)好門之后,他坐在床邊笑道:“王清雪,我可不需要暖床的,你還是回去吧。”
“呸,你想的美,誰給你暖床了,還不是你干的好事兒?”王清雪啐了徐渭一口。
徐渭樂了:“王清雪我干了什么好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王清雪急眼了:“還……還不是我痛經(jīng)的事情,你不是說一個星期給我調(diào)理一次嗎?這都一個多星期了,天天見不到你人。”
徐渭這才想起這么檔子事情:“好像確實是我干的好事!”
“嗯啦!”
王清雪白了徐渭一眼,心說這人怎么有個時候說話一點兒都不著調(diào),也是虧了她這么放低自己不顧一切的往他這兒鉆了。
不過想歸想,王清雪嘗了甜頭,她痛經(jīng)的事情還是好了許多,所以徐渭說完之后,她非常主動的把衣服褪下。
肌膚勝雪,小丫頭就這么盤腿坐在床鋪上,那粉紅色的睡裙雖然把一些敏感地帶遮住,可是亮出來的那些地方,卻非常的惹火。
徐渭在偷偷的瞄了王清雪幾眼之后,心底暗暗感嘆王清雪可真是一個尤物,誰要是得到她的話,少活幾年都值得。
當然,想歸想,徐渭還是收斂回情緒,讓王清雪平躺好,然后運起真氣在王清雪的腹部開始按摩。
一股熱浪透過徐渭的手傳遞進入到王清雪的肚子之中,就好像是在燒火一樣,王清雪沒一會兒就渾身是汗,把那衣服打濕,緊緊的黏在身上,突出了不該突的地方。
徐渭是備受煎熬,要不是顧忌會走火入魔的可能,他真的會懷疑他會撲了上去。
好不容易給王清雪調(diào)理完之后,徐渭有些郁悶的給王清雪蓋上被子說道:“王清雪,下回你過來能不能夠都穿點兒?”
“討厭!”
王清雪俏臉一紅,當然明白徐渭說的是什么,這便宜都讓他給占了去。
不過她還是非常好奇剛剛那股熱浪:“徐渭,你給我用的是什么法子呀?讓我暖洋洋的,格外舒服。”
徐渭胡謅道:“是氣功。”
“氣功呀,這么厲害!”王清雪由衷的贊嘆了徐渭一句,忽然又皺著鼻子坐在床上,好像是在生悶氣一樣。
徐渭莫名其妙的說道:“你這人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又是誰惹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