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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我真是烏鴉嘴,說什么馬上就來,徐渭我們該怎么辦呀?”
墨婧急的團團轉(zhuǎn),在駕駛位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是讓徐渭又好氣又好笑。
這特么的墨婧倒是瞎折騰個什么勁啊,有救援的人正在趕來,他這個修真者,對付這些寒冷是戳戳有余了。
所以,徐渭拍拍墨婧的肩膀說道:“墨婧,稍安勿躁,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好吧!”
墨婧無奈的說了一句,也就沒有那么躁動了。
可到底,徐渭還是太低估了北方的這種寒冷,零下十幾度的溫度,狹小車廂里僅有的那點兒熱度,漸漸的被寒冷侵襲。
就算是穿著厚厚大衣的墨婧,在這種寒冷的侵襲之下,忍不住瑟瑟發(fā)抖。
徐渭看出了墨婧的異樣,他連忙脫下自己的羽絨服給墨婧披上,然后緊緊的抱住了他,用他體內(nèi)的真氣催發(fā)出一股熱量,溫暖著墨婧。
墨婧感動極了。
從來都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對她這樣,本來她對徐渭就有好感,現(xiàn)在這種好感徹底的轉(zhuǎn)化為了對徐渭的情感。
幾乎是沒有任何反抗的,墨婧也伸出了手死死的抱住了徐渭,把頭深深的埋在徐渭的脖頸之間。
暖暖的,而又癢癢的。
徐渭可不是什么柳下惠,墨婧都這樣了,一切順之又順。
輕輕的在墨婧的脖頸之間吻了一下之后,墨婧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然后熱烈的回應起徐渭。
縱情的熱吻,徐渭跟墨婧兩個人都被這自然的熱度所融化,在徐渭那雙手透過墨婧的衣服摸進去抓住墨婧的圣女峰的時候,墨婧迷離的呻吟了一聲,又含情脈脈的看著徐渭。
徐渭哪里還把持得住呀,對著墨婧那誘人的紅唇狠狠的啄了下去。
小汽車慢慢的搖晃起來。
在這寒冷的京都高速上面形成了一道異樣的風景。
就在徐渭已經(jīng)跟墨婧緊緊的抱在一起,準備發(fā)起最后攻勢的時候,一輛道奇公羊的保姆車緩緩的停在了徐渭他們車的邊上,肖前武從車上跳了下來。
“砰砰砰……”
車窗門被敲響了,肖前武大喊道:“徐渭,我是肖前武,你在里面嗎?”
猶如夢中驚醒一般。
徐渭懊惱的停止了動作,墨婧更像是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一把推開徐渭,以無比夸張的速度把大衣緊緊的裹在了身上。
徐渭摸摸鼻子,想去碰一下墨婧,但是卻被墨婧非常巧妙的躲開。
顯然,這一回,墨婧被肖前武弄得有些心理陰影了,畢竟,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無奈之下,徐渭只好裹起羽絨服披上,打開了車門:“在呢,車子都來了嗎?”
“來了!”肖前武點點頭,又幫徐渭把墨婧從車里弄出來,幾個人頂著寒風往道奇公羊保姆車里鉆。
上了車之后,墨婧一個人坐在保姆車的后排,一雙腿全部占據(jù)了整個后排,顯然是不想給任何人靠近的機會。
徐渭也不便多說什么,而是跟肖前武坐在前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直把墨婧送回墨家之后,墨婧都沒有再出過一句聲,甚至連基本的道謝都沒有。
肖前武不免有些奇怪的說道:“哥,這么高冷的女孩子,她是怎么愿意跟你去通州那邊的?”
徐渭笑道:“有句話你應該知道吧,問世間情為何物,乃是一物降一物。”
肖前武莫名其妙,難道說墨家的姑娘跟徐渭是情侶?
可是明明不對呀,她怎么可能這么冷淡?
這到底打的是什么啞謎呀?
秉著不該問就絕對不問的心理,肖前武把這個問題壓在心底,又把徐渭送回了酒店之后,他才告辭離去。
徐渭洗了個澡,然后準備打坐修煉,但是這會兒墨婧的短信忽然發(fā)到了他的手機上:徐渭,今天晚上你我一定做了一個美麗的夢,可夢醒了,我們都得現(xiàn)實的活著,對嗎?
“自欺欺人!”
徐渭覺得有些好笑,墨婧這丫頭估計也是高高在上太久了,一下子變得這樣,估計她自己也無法接受。
只求心理好過,卻不知掩飾就是徹底的暴露。
徐渭當然不會去再刺激墨婧,也沒回這條短信,坐在了床鋪上開始他的修煉。
第二天一大早,徐渭修煉完一個小周天之后,墨亦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徐渭,實在是不好意思呀,昨天的事情我姐跟我說了,沒想到她把你帶到溝里去了。”
徐渭嗔道:“誰讓你不管來著,八百多萬,差點兒就黃了。”
“是!”墨亦連忙點頭說道:“都是我的錯,我已經(jīng)跟衛(wèi)權(quán)說了,讓他直接找?guī)讉€專家去青島轉(zhuǎn)一趟,一定把咱要的機器拉回來,這事兒你就別操心了,只管到時候驗貨付款,行不行?”
“成!”徐渭點點頭掛斷了電話。
然后洗漱了一番之后,就出了門。
結(jié)果肖前武在大廳之中等著他,徐渭有些奇怪的說道:“肖前武,一大早的你就在這兒等我?”
肖前武點點頭說道:“是有事兒跟你說,工信部的那塊牌照,順利的過戶到我們公司的戶頭底下了。”
“那就恭喜你了!”徐渭握住了肖前武的手。
肖前武又說道:“牌照到手,我們公司的APP馬上就可以上線,而且為了造勢,我妹妹肖茹茹答應做我們APP的形象代言人,跟你們毛山村的那個旅游項目同時進行廣告的拍攝與宣傳,你們芙蘭鄉(xiāng)的田書記今天早上已經(jīng)到達京都,你看要不要去看一下廣告拍攝的事宜?”
徐渭連忙擺手說道:“算了算了,我可受不了你妹妹的那個黏勁,有田書記在那兒盯著,你們看著辦就行了。”
“好吧。”肖前武苦笑,有些事情或許確實不該勉強。
跟肖前武辭別之后,徐渭一個人閑著無聊,干脆在京都漫無目的的閑逛起來,以此好好感受這座皇城的風光,也來放松他的心情。
一天時間一晃而過,徐渭回到酒店里的時候,吃過晚飯沒多久,王清雪的短信就發(fā)了過來:徐渭,明天是給我治療的日子了,你應該沒忘記這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