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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葉哈哈大笑,臉上說不出的得意之色。
也是,艾葉在這個行業(yè)之中浸淫了許多年,一直以水產(chǎn)養(yǎng)殖,深加工為主。
廠區(qū)的面積就在一千五百畝之巨,整個回水彎足足三公里長,一公里寬的水域,全部都是他的養(yǎng)殖水域,間接的養(yǎng)活了三千戶漁民,兩千來號工人,年創(chuàng)利潤在兩個億的樣子。
以前他也嘗試過多元化的道路,但發(fā)展到后面發(fā)現(xiàn)壓根兒就不是這么回事。
干脆,他就把那些不掙錢的水產(chǎn)品淘汰掉,留下了翹嘴巴魚的養(yǎng)殖作為主打產(chǎn)品。
也算是術業(yè)有專攻,發(fā)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徐渭又跟著艾葉在場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互相交流了一下養(yǎng)殖經(jīng)驗,艾葉可是對徐渭這個小兄弟刮目相看。
雖然年紀不大,可是這養(yǎng)殖經(jīng)驗,以及技術水平都不比他廠里的技師差多少。
晚上艾葉留徐渭在廠里吃了一頓艾葉親自做的飯菜。
用的就是他養(yǎng)殖的翹嘴魚做食材,美味可口,但讓徐渭詫異的是,艾葉始終保持著獨居的生活。
徐渭不免問道:“艾哥,瞧你這年紀,如今也算是事業(yè)有成了,家里怎么就沒有個女人服侍你呢?”
“哎……”
艾葉嘆了口氣說道:“想要女人不難,難的是稱心如意的女人,或許這輩子我都難以在墜入愛河了……”
一種頹唐之色浮現(xiàn)在艾葉的臉上,徐渭知道,艾葉的心中或許會有一個難以忘懷的女人存在,身上更是有著許多的故事。
艾葉不想說,徐渭也不便多問,他話鋒一轉(zhuǎn)后又說道:“艾哥,過去的事情咱不說了,明天路遠征路總請我去南方牧場轉(zhuǎn)轉(zhuǎn),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玩玩?”
“噢?”艾葉奇怪的說道:“路遠征把南方牧場接了過來?”
徐渭奇怪的問道:“你難道還知道什么?”
“沒!”艾葉連忙搖頭說道:“這個牧場我本來也想接手的,不過路遠征接手了就接手了吧,我陪你去玩玩。”
“成。”
徐渭跟艾葉約定好之后便駕著車回了路遙那兒。
本來,徐渭跟王清意是打算住酒店的,可是路遙這丫頭跟王清意兩個人呆了那么一下午的時光之后,居然要搞什么秉燭夜談,無奈之下,王清意就只能夠跟路遙回路家睡,路遠征便干脆把徐渭也邀請回路家睡覺。
在按照路遠征發(fā)給徐渭的微信共享地址找到路家之后,路遠征在路家的二層樓別墅停車坪里等候。
徐渭對著路遠征點點頭后問道:“路總,明天艾葉也會跟我一起去南方牧場轉(zhuǎn)轉(zhuǎn),你給我加個名單吧。”
“那敢情好,能夠請動艾總,牛啊。”路遠征的眼里直放光,眼里一陣崇拜之色。
誰讓艾葉在后園市的影響力以及地位實在是太牛呢。
而且路遠征擺明了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跟艾葉套近乎,甚至可以談成生意,他當然開心,得好生伺候著呀。
徐渭當然也清楚路遠征的心思,他沒在這事情上多說,又問道:“王清意現(xiàn)在在哪里?”
“她現(xiàn)在還在一號客房里,我家里那丫頭正在洗澡呢,應該沒打擾你吧?”路遠征小心翼翼的問道。
徐渭連說沒有,在路遠征的帶領下進了別墅之后,徐渭跟路遠征的夫人唐瑤聊了幾句,算是認識,這才在路遠征的指點下朝著一號客房走去。
在徐渭到了之后,能夠很明顯的聽到走廊盡頭的衛(wèi)生間里正在想著水聲,磨花玻璃下,隱隱約約有個窈窕的聲影洗刷刷。
徐渭會心一笑,這個應該是路遙,那么王清意就在客房里,趁著這個時間,他可以好好跟王清意親熱一下。
扭開房門之后,徐渭迅速鉆了進去,里面沒有開燈,視線有點兒暗。
床鋪上的被子微微拱起,能夠很明顯感覺到那身段的玲瓏。
徐渭有些火熱,一咕嚕鉆進了被窩里之后,輕輕一摸,發(fā)現(xiàn)里面睡著的人居然掛的是空擋。
徐渭會心的笑了,他連忙從側(cè)面環(huán)抱過去,一雙手立刻摸上了她的圣女峰。
柔嫩而又滑膩。
這種感覺讓徐渭格外的舒坦,但是心底也有個疑惑,怎么感覺好像不是王清意的。
不過他管不了這么多,懷里的人兒很顯然的扭捏掙扎了幾下,那翹臀頂著他的腹部,讓他的情欲一下子激發(fā)起來。
伸出嘴對著秀發(fā)底下的那厚厚的耳垂輕輕一吻。
一種香甜的味道傳遞過來,讓徐渭沉醉。
但在徐渭準備進一步進攻的時候,懷里的人忽然伸出手抵住徐渭的嘴嗔道:“清意姐,你這人怎么這么好色呀,摸我那兒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親我,難道你的取向有些特殊?”
我去……
徐渭心底的浴火猶如被冷水澆過一樣蕩然無存。
路遠征不是說王清意在房間里的嗎?
怎么睡在床上的人是路遙!
徐渭沒有空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他也沒興趣在這兒過多停留。
趁著光線昏暗,徐渭眼珠子一轉(zhuǎn)之后,一個鬼主意在他的腦海之中升起。
又往路遙的圣女峰那兒用力一抓之后,路遙立刻疼得從床鋪上彈了起來:“清意姐,你……”
但馬上,一床被子把她直接蒙住。
徐渭趁著這個空檔立刻從床鋪上彈起,奪門而去,等路遙把被子扯掉的時候,她一陣莫名其妙:“清意姐到底搞什么鬼呢?”
結(jié)果,這個時候,擦著一頭濕漉漉頭發(fā)的王清意走到了門口處,奇怪的說道:“路遙,你怎么了?怎么都不穿衣服就坐在床鋪上?不舒服呀?”
“啊……”
路遙吃驚的說了一句:“清意姐,你剛剛才洗完澡出來呀?”
“對呀,有疑問嗎?”王清意說道。
路遙立刻擺手說沒事兒,心底卻升起一種古怪的感覺,她敢斷定,剛剛那個睡到床鋪上來的人一定是徐渭。
也就是說,徐渭跟王清意之間有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系。
這一點,路遙沒辦法去點清楚什么,但是讓她詫異的是,徐渭剛剛那么幾下,居然讓人有了一點點迷戀的味道。
我是不是也很浪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