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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青煙從何老倔的臉上冒起,何老倔卻如釋重負的撤掉臉上的抹布,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原本猙獰的面孔變得平緩無比,看得人是嘖嘖稱奇。
“今日算是領(lǐng)教小哥的本事了,咱們后會有期。”何老倔自覺也沒臉在這兒多呆,從地上爬起來之后一拱手便朝著夜色之中走去。
何天放有些好奇的問道:“李木林,那抹布上面到底撒了什么東西啊,聞著怪餿的。”
李木林奸笑道:“沒啥,大爺我賞了他一泡尿而已。”
眾人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古怪之色,而后又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笑夠了之后,何強又走到徐渭的身邊拱手說道:“小高人厲害,剛剛請恕我眼拙。”
徐渭點頭,一點兒不在意,而是對著何強說道:“何總,事情的具體情況我大概也知道了一些,富貴門的事情咱們暫且不說,不知道這些蘭花你打算怎么處理?”
何強猶豫了半天之后才說道:“食之無味唾之可惜。”
徐渭想了想后說道:“那倒也不完全是,不如我想個辦法,看看他們能不能夠救活吧。”
“如此甚好,如果小高人能夠救活他們的話,何某感激不盡。”何強眼睛一亮,眼里滿是熱烈的神色。
徐渭便也不再多說,而是讓何天放帶著李木林跟于菲兒他們先走,然后他則圍著這些蘭花轉(zhuǎn)了起來。
腐毒并不是完全無解之物,其是被有毒的動物殘肢經(jīng)過養(yǎng)料被蘭花吸收而成。
那么只需要改變蘭花本身自帶的毒素便是成功。
徐渭想了一會兒之后,決定用《無上玄機》醫(yī)學(xué)藥科里面的龍晨水配合洗靈大陣來給這些蘭花解毒。
龍晨水也好弄,其實就是大蒜水加高度酒泡出來的解毒液體。
徐渭鼓搗了一番之后,再在這蘭花的四周布置下了洗靈大陣。
嗡的一聲之后。
那些被龍晨水澆過的蘭花忽然從根部冒出許多的黑色泡泡,生長的很茂盛的蘭花像是瞬間萎靡了似的,一下子柔弱了幾分。
但徐渭很明白,這些蘭花正在排解毒素,剩下的交給時間便可。
當(dāng)然,如果洗靈大陣用翡翠玉石來布置的話,效果或許更好。
但徐渭臨時改變了主意,他覺得這些蘭花既然是人精心布置的,肯定晚上會有人過來搞鬼,何不到時候抓個現(xiàn)行呢?
回到何家之后,何強他們?nèi)荚诖说群颍煳紗为毎押螐娊械揭贿叄堰@些蘭花被人下毒的事情詳細說了一下。
聽得何強是脊梁骨上冷汗直冒,而又憤憤不平,他說道:“小高人,您說怎么辦吧,我都聽您的。”
徐渭點點頭后說道:“剛剛我并沒有跟任何人說蘭花有毒的事情,我估計在暗處會有人盯著你們,在沒有達到他們的目的之前,恐怕還會來查看一番,今天晚上你們就在暗處盯著就行了,誰敢靠近就把誰抓住,那必定是他了。”
“成,我都聽你的,敢害我們何家,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何強憤憤不平的說了一句之后,立刻對下面進行安排。
當(dāng)然,為了蒙蔽對方的判斷力,何強對外特意宣布,說徐渭已經(jīng)重新調(diào)整了一下何家的風(fēng)水,改成了一個大旺特旺的風(fēng)水局,下面的人一定要保護好這個風(fēng)水局,這幾天不能夠輕易的讓人觸碰到布陣的地帶。
為了把事情弄得像模像樣,何強又連夜安排的人在幾處地方特意弄了一些布置。
站在二樓窗戶口邊看著夜色之中工人忙活場景的徐渭,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穿著一身睡衣的于菲兒這會兒像是一只小貓咪一樣從徐渭的后腰上環(huán)抱過來。
十指相扣,緊緊的摁在徐渭的腹部。
一對飽滿的圣女峰輕輕的壓在徐渭的背上,給他一種滑嫩的感覺,卻讓他的心底格外的寧靜。
徐渭輕輕的握住徐渭的手說道:“菲兒,你這身段越發(fā)的柔軟了。”
于菲兒趴在徐渭的耳朵邊笑道:“那要不然,現(xiàn)在咱們就在這里來一次唄?”
說著,于菲兒一雙手輕輕的摸到了徐渭的衣服底下。
徐渭一陣壞笑,狠狠的親了于菲兒一口之后,抱著于菲兒倒在了床上……
“嘭……”
“抓到了,抓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從花卉基地之中傳過來一陣嘈雜聲,剛剛結(jié)束戰(zhàn)斗的徐渭卷起衣服直接從二樓的窗戶口跳了下去。
等穿好衣服的徐渭跑到花卉基地里的時候,就看到火把通明,何強帶著一幫子工人正扣住一個年輕人蹲在地上。
徐渭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這個被扣住的人居然就是富貴門里被他修理了一頓的紅毛。
徐渭有些吃驚,何強這個時候走過來跟徐渭說了一下,紅毛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原來,何強的花卉基地每天凌晨三點就會開市,會有一些下面的商家到這里來進貨。
紅毛就是混在車里進來的。
徐渭點點頭,走過去之后,冷冷的看著這紅毛說道:“我們又見面了。”
“不錯,沒想到又被你給壞了好事,你會倒霉的。”紅毛面目猙獰的瞪著徐渭。
“啪……”
徐渭格外不喜歡紅毛的舉動,對著他就是一個耳光,直接把紅毛打得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把你們富貴門具體的動機說出來,我或許可以饒過你。”
“呸……”
“啊……痛啊,你特么的是人么……啊,別打了,我說,我什么都說……”
在徐渭對著紅毛的手腕子又是一拗,隱隱有要把紅毛大卸八塊的意思之后,紅毛終于萎了下來。
“賤骨頭。”徐渭表示不屑,奄奄一息的紅毛終于開始吐露實情。
“其實很簡單,我們看中了何家手中的土地,我們留著有大用,但是何強油鹽不進,不得已我們便只能夠用這個辦法了。”
一干人等全都恍然大悟,但是徐渭卻對后面的事情更感興趣。
“說,你們富貴門一個賭博機構(gòu),要這土地來干嘛?”
“我們要……”
“嗖……”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把鋒利的匕首忽然從紅毛的背部狠狠的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