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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不是,根本就是,草!”
王忠操起一把蒙古割肉刀第一個往前沖,徐渭隨即也拿起一把蒙古刀追了上去。
果然,在王清意他們所在的蒙古包那兒,兩匹草原狼正呲著鋒利的獠牙對著蒙古包發出一陣原始的獸嘯聲。
要不是蒙古包里面,王清意跟孟妮兩個人緊握著一盞火燈不停的揮舞,這兩匹草原狼直接會撲進去把里面的人撕成碎片。
王忠當時就著急,挑著一把蒙古刀準備硬來。
結果一匹草原狼立刻掉準矛頭對著王忠狠狠的撲過來。
那鋒利的獠牙就跟手術刀一樣,只要沾上人的話,絕壁能夠在眨眼之間,就把人徹底的撕成一堆碎肉。
王忠猝不及防,手中的蒙古刀還沒有完全舉起的時候,那匹草原狼就已經到了近前,準備對王忠進行操戈。
王忠絕望了。
“噗嗤……”
一陣肉被撕裂的聲音響起,一腔熱血噴撒在王忠的臉上。
咸咸的,有著一種強烈的血腥味。
王忠以為自己死了,但他馬上反應不對,因為那匹在半空之中飛騰的草原狼忽然就這么直接斷裂成兩截。
帶有狼頭的草原狼部位猶如失去動力的車廂一樣,倉惶的掠過王忠頭頂,落在草地上后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音,便再也沒有了生機。
“徐渭你……”
待王忠看清楚是徐渭出手之后,大驚失色。
只見手持著蒙古刀的徐渭,就像是一個武林高手一樣擺出一個非常酷炫的POSS,手中的蒙古刀雖然把一匹草原狼直接撕成兩半,卻詭異的沒有沾染上一點兒獻血,這是什么實力?
王忠覺得自己腦子有些不夠用。
徐渭這會兒提著刀走過來訓斥王忠說道:“王哥,你瘋了啊,救老婆也不見你這么魯莽的,要是我不再這兒,你早就死了。”
“是,徐老弟說的是,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王忠不疑有他,百分之百信任徐渭。
徐渭并沒有急著回答王忠,而是想要快速解決麻煩。
但好像這個想法有些多余。
因為按照徐渭的設計,他是打算一刀就把兩匹草原狼直接了結掉。
而現在剩下的這匹草原狼見到自己的同伴被徐渭干掉,那股血腥味徹底的刺激了它骨子之中的兇性。
它變得更加的暴躁。
這會兒,這一次的組織方也帶來民兵圍了過來,舉起手中的槍械準備對這匹草原狼進行擊斃行動。
徐渭連忙阻止說道:“你們不能開槍,這匹草原狼現在就堵在門口,萬一射擊不到它,有一槍打空,很可能會傷害到蒙古包里的人。”
民兵隊的隊員遲疑了。
舉辦方一名叫做方正的人跟王忠接洽,得知孟妮跟王清意兩個人確實在里面之后,方正的脊梁骨上立刻冒出一陣冷汗。
他一揮手后說道:“所有人全部散開,別再激怒這匹草原狼。”
“不行,你們這些人怎么能夠這么不負責,難道為了拍馬屁,就把別人的性命也都搭進來嗎?”
就在那些民兵準備散開的時候,單躍忽然跟個幽靈似的出現在現場。
他身后還跟了不少的人,顯然站在單躍一方。
徐渭微微皺眉,王忠更是走過去對單躍說道:“單躍,你說這話到底幾個意思,意思是我老婆的命就不值錢?”
單躍立刻舉起雙手說道:“我可沒這個意思,只不過少數服從多數,你總不至于讓我陪著你們一起死吧?”
“那你可以滾蛋,沒人攔你。”王忠毫不客氣的說道。
單躍這話簡直太直白不過,就是怕萬一散開之后,那匹草原狼會四處亂竄。
在生命面前,什么都是浮云。
他已經徹底豁出去,打算跟王忠死干到底。
卻不知道。
如果要是出現任何變數的話,單躍的下場到底會怎么樣。
不過,所有人都小瞧了他。
見到王忠說話這么直白之后,這貨居然從褲兜里摸出一塊帶著鮮血的鮮羊肉對著王忠就這么直接扔了過來。
“草,單躍你個王八蛋,我草你祖宗十八代。”王忠失聲怪叫起來。
誰都沒有想到單躍會來這么一手。
而且更加讓人恐慌的是,那匹草原狼聞到血味之后,對著王忠就這么直接撲了過來。
“嘭!”
就在那匹草原狼也朝著王忠撲過來的時候,徐渭忽然出手了,就是一記飛腿,把那匹草原狼一腳踹偏一點兒位置,然后又是一掌,把原本落向王忠的鮮羊肉直接摑了回去,穩穩的落在了單躍的身邊。
“什么!!”
單躍目瞪口呆,因為徐渭下手實在是太快,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就算了。
他還故意放水,沒結果那匹草原狼的性命,而是讓它落在了他的身邊不遠處。
這種畜生可沒啥人性,只懂得用本能進行攻擊。
“嗷嗷……”
一陣低沉的狼吼聲之后,草原狼追著單躍撕咬過來,嚇得這貨拔腿就跑。
草原上響起了單躍凄慘而又狼狽的叫喚聲。
實在是讓人大快人心,但沒有人在關心他的死活。
那些跟著單躍的人這會兒總算是反應過來,這回他們站錯隊闖大禍了。
一個個紛紛跑過來跟王忠道歉。
但換來的只是王忠的冷眼,他記住了這些人的臉孔,又感激的看了徐渭一眼之后,這才鉆進了蒙古包之中。
很快,蒙古包里響起一陣嗚嗚哭泣的聲音,王清意也從蒙古包里鉆了出來,在人群之中找到徐渭之后,她飛奔而來,撲在徐渭的懷里說道:“徐渭,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呢。”
“傻瓜,不可能的,你想多了。”徐渭拍拍她的肩膀之后,安慰她的情緒。
由于發生了這樣一檔子事情,草原天路上的組織方跟王忠他們再三解釋,說這是一場意外,以往根本就不會出現草原狼。
不過徐渭他們還是覺得這兒不安全,第二天的活動全部取消。
當天晚上,一行人便又掃興的直接回了京都。
在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徐渭他們總算是回到了京都,一行人都好像是做了一個夢一樣。
王忠感激的拉著徐渭的手說道:“兄弟,大恩不言謝,你救了我兩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