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鄉(xiāng)野小神農(nóng) !
這個回答,讓徐渭倍感奇怪。
江南縣不就一家酒廠,現(xiàn)在正拽在自己的手里頭嗎?
什么時候又冒出另外一家酒廠來了?
不過這事兒,徐渭管不著,對方滿口答應,他立刻就跟對方當場定下四條生產(chǎn)線。
付款的事情。
徐渭也讓唐明國來對接。
搞定完這些事兒之后,徐渭又特意回了一趟村里,跟村里的財務直接進行了一番核對。
江南水鄉(xiāng)項目、養(yǎng)殖項目、以及酒廠項目。
每個月給蘭江投資帶來的純利潤足足在三千萬上下,可以說,分配在徐渭手里能夠直接調動的資金現(xiàn)在就有五千萬上下的樣子。
再加上他手里拽住的墨凝香十個點的股份,每年能夠分多少錢,他還不知道,不過徐渭今年這上半年用財源廣進來說一點兒也不為過。
他粗步估算,調動八千萬上下的資金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對此,徐渭感覺到有些舒心,他也算是一個真正的有錢人了。
不過這錢,徐渭還是打算繼續(xù)去投資,用錢變錢,賺更多的錢。
可是到底干什么呢?
徐渭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有想到啥好項目。
這個時候,上回生了徐渭悶氣的江南縣縣委書記孫一民忽然給徐渭來了一個電話。
“徐總,有沒有時間啊?”孫一民爽朗的聲音傳了過來。
徐渭笑道:“時間一大把,就是不知道孫書記有什么指示???”
孫一民當即就說:“指示談不上,就是想請你到咱們江南縣來轉轉,正好縣里要新上一家酒廠,你們就當互相交流學習嘍?!?br/>
“噢?這酒廠誰投資的?”徐渭敏銳的察覺到這事兒恐怕跟孫一民脫不開關系。
果然,孫一民頗為得意的告訴徐渭說:“是常丁,??傊匦峦顿Y的。”
“他呀?!毙煳己呛且恍?,想了想后還是把這事兒答應下來。
自打上回他那坑爹的兒子把常丁坑慘了之后,兩父子一同跑路去了國外。
后來傅嬰把常家的產(chǎn)業(yè)全都賤價轉交給徐渭。
徐渭算是白摘了一個桃子。
至于常丁到底知道不知道,徐渭跟傅嬰現(xiàn)在是什么關系,富貴門是否在背后攪合這一切,徐渭不得而知。
不過,徐渭心底本能的相信,孫一民打這個電話,恐怕有要針對他的意思。
果然,徐渭在到了江南縣后,孫一民明面上對徐渭態(tài)度很友好,重新回來的常丁也跟個沒事人一樣,跟徐渭噓寒問暖。
但是孫一民這家伙,卻在這種公開場合表示,要明確支持常丁這家新開的翔泉酒業(yè)公司,并且繼續(xù)把常丁以前手里的品牌重新做起來。
反觀徐渭這個領頭羊,就像是被孫一民徹底的拋棄了一樣。
熱著臉來貼了冷屁股。
徐渭當然不高興,他更沒興趣到這兒,讓孫一民給常丁帶高帽子,從而變相的貶低他。
所以,在常丁新投資的廠子那兒稍微轉了一圈后,徐渭便準備告辭走人。
可常丁卻在接到孫一民的暗示之后,拉住徐渭說道:“徐總,別著急著走啊,請你來,我是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跟您商量?!?br/>
“啥事?”徐渭奇道。
“您看,我們不是在同一家廠子里面訂購了酒水生產(chǎn)線嘛?您家大業(yè)大的,現(xiàn)在兩個廠子在圍著你的江南春轉,而我才剛剛起步,徐總你是不是也支持支持我,讓我先上生產(chǎn)線,你的稍微停一下再開工可以嗎?”常丁說。
徐渭倍感奇怪:“???,你干你的,我干我的,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讓我給你讓路沒道理吧?”
常丁就跟徐渭解釋,原來這家酒水生產(chǎn)廠家是分片區(qū)進行管理的。
江南所在的華南區(qū),是酒水行業(yè)競爭最激烈的區(qū)域,這家生產(chǎn)廠家重點市場在北方,華南地區(qū)是他們銷售最差的地區(qū)。
所以在人力配備方面,并沒有舍得花血本進行投放。
至于售后技師方面,也都是不夠用。
所以,華南區(qū)在一下子冒出兩家酒廠需要同時上線生產(chǎn)線的時候,人手就有些相形見絀。
聽完常丁的一番解釋后,徐渭就差沒罵娘,傅嬰介紹的廠家怎么這樣一個德行。
但這些暫且不說,他心中算是明白了孫一民把他叫過來的目的。
徐渭可以不讓路,但是以后想要在這兒不受欺負,就得思量思量。
要是乖乖讓路的話,徐渭心中感覺不爽。
他才是老大,為什么要給老二讓路,這到底是做給誰看呢?
不免,徐渭有些不爽的說道:“常總,你這次上線幾條生產(chǎn)線???”
“不多,就兩條?!背6≌f道。
徐渭點點頭后,忽然把也在現(xiàn)場進行生產(chǎn)線調試的負責人康雹叫過來說道:“康總,我上四條,??偵蟽蓷l,你說說看看,到底誰才是你的大客戶?”
康雹心中叫苦,說這是神仙打架,他一條小魚跟著不是倒霉么?
便非常圓滑的說道:“你們都是大客戶,要不然我努力努力,兩邊都給你們同時開工行不行?”
“不行?!?br/>
徐渭毫不猶豫的說道:“要么先給我上,要么的話,你就去伺候常總,我再去找其他的廠家,具體的情況,你自個兒掂量。”
丟下這話后,徐渭非常霸道的走人,壓根兒就沒把孫一民再放在眼里。
這個舉動,讓常丁一張臉陰沉著,好半天都沒坑一句聲。
孫一民更是氣得當場拂袖而去。
不過話說到這個份上,康雹這人想和稀泥也和不了,在面對選擇的時候,自然選擇了徐渭那頭。
當場就把現(xiàn)場的技師調走到了芙蘭鄉(xiāng)的卞下村,讓常丁那兒徹底的晾在一邊喝西北風。
簡直就讓孫一民跟常丁徹底氣爆。
不過這也徹底的激發(fā)了徐渭跟孫一民之間的矛盾,孫一民有心想要跟徐渭掰腕子。
在徐渭前腳剛走沒多久后,江南縣里的相關稅務以及質檢部門,便到廠里進行突擊檢查。
一下子酒廠便陷入停產(chǎn),財務賬目全部被封存的狀況。
消息傳到徐渭耳朵里的時候,徐渭當場就罵起了娘來:“狗日的孫一民,你是跟老子死掐到底了是吧?行,你不讓我好過,我特么的也讓你得瑟不了多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