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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從頭到尾,張國民都沒有主動跟孟強(qiáng)承認(rèn)過自己的問題。
這讓孟強(qiáng)覺得很丟臉。
一揮手后,有人直接過來,把張國民給攆走。
反倒是孟強(qiáng),非常誠懇的跟徐渭說道:“徐渭,仕途一道,牽扯的東西太多,我能夠做的也就是這么多,你們商業(yè)上的事情就用商業(yè)的手段去解決,只要是正義的,我絕對給你開綠燈。”
“謝謝!”徐渭笑道,有了孟強(qiáng)這句話,徐渭也就好辦事。
孟強(qiáng)見到徐渭點頭后,便借口有事,先一步離開了這里。
至于是他要急著回去收拾張國民,還是怎么的不得而知。
不過徐渭驚奇的是,楊瀟怎么在這兒,他一問,楊瀟笑道:“徐渭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別忘記了,我女朋友也是墨凝香的工作人員,這一次粵南的科技展覽會的整體策劃就是她做的,我陪她過來難道不行嗎?”
“噢?”徐渭奇怪的看了陳思甜一眼,然后又無比欣賞的說道:“不錯不錯,不知道思甜你在公司是什么職位?”
“我是策劃部的主管。”陳思甜立即說道。
徐渭點點頭,連說記下了,至于楊瀟陪同陳思甜到粵南來,是否還想要跟孟強(qiáng)攀親戚關(guān)系,這一點兒,徐渭就不得而知。
但從孟強(qiáng)的態(tài)度能夠說明一切。
楊瀟跟陳思甜兩人恐怕好事要近了。
而柯菁他們見到徐渭把王寶徹底搞定后,便加快速度對寶寶科技的東西進(jìn)行封存,然后開始對王寶加快起訴程序。
搞定完這些事兒之后,徐渭就想去陳恪那兒走一走。
結(jié)果沒走幾步,陳思甜忽然叫住徐渭,徐渭奇怪的問道:“思甜,你還有事兒嗎?”
陳思甜點頭說道:“徐總,是這樣,我跟楊瀟想請您今天晚上參加一個我們舉行的派對,也是感謝您對我們的幫助,就是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楊瀟讓我問您一下。”
徐渭莞爾一笑說道:“原來這事兒啊,我應(yīng)該有空,到時候我來參加吧,不過以后你不用這么拘謹(jǐn),楊瀟跟我是兄弟,你以后就是我老弟嫂了。”
“是……徐……大哥。”
陳思甜在遲疑了會兒后,還是甜甜的喊了一句,心底卻跟楊瀟一樣,同樣都覺得暖暖的。
“那我走了。”徐渭一揮揮手后,便辭別了大家離去。
出了羊城體育館后,徐渭找出陳恪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陳恪還真是第一次接到徐渭主動打過來的電話。
他有些受寵若驚,在刻意的整理了一下情緒后,接通了電話。
“徐渭!”
一句簡單的話包含太多情緒,徐渭點點頭說道:“陳恪。”
陳恪讀懂了徐渭的話,他會心一笑說道:“你主動給我打電話,一定是又急事讓我辦,對不對?”
徐渭笑道:“我找你喝酒不行嗎?”
陳恪一愣,馬上又笑了起來:“得,都午飯的時候了,我定好地方,咱們邊喝邊聊。”
徐渭滿口答應(yīng)下來,根據(jù)陳恪發(fā)來的地址,他立即趕過去。
跟陳恪匯合之后,兩個人一人要了一瓶五糧液喝了起來。
雖然兩個人經(jīng)歷過曾經(jīng)的互相猜忌,以及一些不愉快,但是隨著共同經(jīng)歷了一些事兒之后,兩人彼此之間都有一些改觀。
總得來說,氣氛還是比較和諧的。
可是在徐渭跟陳恪一說他的深加工麻辣小零食,想要入駐佳士得之后,陳恪顯得無比的蛋疼。
徐渭瞧出來了:“是不是很難辦?”
陳恪點頭說道:“是啊,你要做別的產(chǎn)品,我絕對不說二話,可是就這一塊來說,我們佳士得跟粵南福清食品公司簽訂了獨家合作協(xié)議,如果我要讓你進(jìn)的話,賠償損失倒是一件小事,關(guān)鍵是福清食品背后的人,我得罪不起。”
話說到這個份上,徐渭懂。
既然連陳恪都得罪不起的人,那么這來頭一定不小。
徐渭也就不再勉強(qiáng)陳恪,而是說向了其他事情。
但陳恪覺得徐渭第一次找他辦事兒就出了問題,他覺得有些尷尬,在臨走的時候,還是主動說了一句:“要不然我給你介紹給其他做超市的朋友,行嗎?”
徐渭擺擺手說道:“沒事兒,粵南如果走不通的話,大不了我去滬海萬家超市就是了。”
“呃……”
好吧。
陳恪也就沒多說,畢竟大家還沒有熟到那個份上。
送走陳恪之后,徐渭心底多少還是有些不爽,既然這條路走不通的話,那他就只能夠去另謀出路了。
但就目前來說,徐渭還是打算好好放松放松,先去參加今天晚上的派對再說。
挑了個酒店休息了一下午后,徐渭到晚上的時候,趕往了派對的地點。
羊城金碧輝煌大酒店。
等他到的時候,楊瀟跟陳思甜兩人正在酒店門口迎接客人,他們看到徐渭后,立刻迎過來說道:“徐哥,你可算是來了,這是你的牌子,拿好了啊,派對都分了座位的。”
徐渭接過一看,發(fā)現(xiàn)這牌子上的編號居然是1號。
徐渭一愣,楊瀟立刻解釋:“你就是我們的一號貴人,當(dāng)然也是今天晚上派對最尊貴的客人,只要你愿意,想怎么玩都可以。”
徐渭連連點頭,卻沒把這牌子當(dāng)回事兒。
隨手插入口袋里后,徐渭在侍從的帶領(lǐng)下朝著特殊通道走去。
那里并沒有人跟徐渭搶電梯。
徐渭覺得很滿意,可是在電梯門即將關(guān)上的時候,忽然有人橫插了進(jìn)來。
徐渭定睛一看后失聲說道:“柯菁?怎么是你,你怎么也到這兒來了?”
來人正是柯菁。
比起白天穿的保守的服飾來說,柯菁今天晚上無疑很奔放。
一身低胸緊身黑色晚禮服,把她深厚的事業(yè)線緊緊勾勒出來就算了,那膩白得如同羊脂玉一樣的肌膚,讓人有種本能想要把玩一番的沖動。
徐渭當(dāng)時就沒忍住,盯著柯菁多瞧了幾眼。
結(jié)果此舉立刻遭來柯菁的一通白眼,丫的狠狠一跺腳后怒道:“徐渭,你招子要是再亂看的話,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它戳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