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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怎么著,現在怕砸自個兒招牌,想私了認慫了?”徐渭表示不屑,刻意擠兌了符余幾句。
符余立刻擺出一副要跟徐渭火拼到底的架勢:“小子,你別把事兒做絕了,強龍難壓地頭蛇的道理你應該懂吧?”
徐渭冷笑,對著符余又是一耳光甩了過去:“老王八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的手下,告訴你啊,就是你帶頭大哥楊潤生到我面前,那也得恭恭敬敬,你算哪門子的地頭蛇?頂多一小蚯蚓而已。”
“什么!!”
符余渾身劇顫,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徐渭說道:“你……你認識我大哥?”
徐渭懶得跟符余浪費時間,當場就給楊潤生去一個電話。
恰好他正在從羊城回潮汕的高速路上,剛剛好到揭陽高速路口,一聽到徐渭居然跟符余杠起來后,他立刻改變行程下了高速往符余這兒趕。
等楊潤生趕到的時候,符余早已經淚如雨下,楊潤生二話不說,劈頭蓋臉抓住符余就是一通暴打,更是把徐渭的身份擺了出來。
這可是當初硬闖楊潤生手下十八鐵人的猛人徐渭。
這事兒在圈子里早就傳開了,在楊潤生一說后,符余便知道自個兒今天是徹底栽了。
什么砸不砸招牌的都不重要,要是今天不能夠博得徐渭的原諒,那他這輩子都算是完蛋了。
噗通一聲。
符余跪在地上對徐渭磕頭:“徐老大,我符余有眼不識泰山,今天在這兒給你賠禮道歉了,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
徐渭卻把毛田坤叫過來說道:“兄弟,滿意了嗎?”
毛田坤哪里不滿意啊,連省港帶頭大哥楊潤生都跟徐渭關系莫逆,帶給他實在是太大的驚喜。
他連連說算了算了,徐渭這才讓符余的手下清場,把那些還沒有完全看明白的商客全部從這兒攆走,算是給了楊潤生一個面子。
這讓楊潤生心底感覺舒服極了,又狠狠的踢了符余一腳后怒道:“符余,以后你要是再敢坑蒙拐騙,老子第一個滅了你,懂了嗎?”
符余連連點頭,又立刻讓人帶著毛田坤去重新拿貨,把這事兒算是翻過篇去。
至于這兒,徐渭當然也不想留。
楊潤生卻難得跟徐渭碰一次頭,這兒又是他的地盤,他非得拉著徐渭還有毛田坤去吃了當地有名的潮汕菜。
徐渭推辭不過,便帶著毛田坤一起去了,作陪的還有符余這貨。
雖然面對符余有些尷尬,但符余卻對徐渭百般討好,多少都緩和了一些彼此之間的關系。
吃過飯之后,楊潤生問徐渭還打算在這兒呆多久。
徐渭笑道:“惠城距離揭陽并不太遠,我現在在惠城搞了個分公司,恐怕以后有的是機會來這邊。”
楊潤生便對徐渭又是一通猛夸,心底卻無比的艷羨,這徐渭貌似幾個月前還沒有這樣的家底,現在生意是越滾越大,實在是讓人佩服無比。
但他也沒有多想,跟徐渭說了一句,有事多聯系之后,便準備告辭。
但這個時候,酒樓外的大廳里忽然響起一陣嘈雜聲。
符余聽了后便準備派人去清場。
徐渭連忙攔住他說道:“符余,你這人不要忒霸道了,人家做個生意也不容易,外頭到底在鬧什么,你知道嗎?”
符余便說:“還不是這酒樓老板娘賽西施干的好事?她在比武交友呢。”
“比武交友?”徐渭倍感新鮮。
符余就立即解釋:“這比武交友并非是打架,而是比看原石的能力,賽西施原本是北方陜南人,十幾歲便到揭陽來闖天下,后來進入原石行業這一行當,靠著過人的膽識以及眼力賺足了錢!”
“可后來不知道她腦子抽什么風,把所有家當全部置換成一塊沒有來歷的翡翠原石,說只要有人能夠說中里面到底能夠開出什么貨,不差分毫的話,她便告訴對方一個驚天秘密,這不是明顯的扯淡,為她的酒樓打廣告宣傳造噱頭嗎?”
這么一說,楊潤生立刻接過噱頭說道:“符余說的這事兒我知道,聽說已經有三年了吧?”
“是啊,每個月初一一場,整個揭陽現在沒有誰不知道這事兒。”符余說道。
徐渭便有些興趣,反正他也沒事兒干,便說道:“那咱們也去看看熱鬧?”
楊潤生說:“沒問題,咱們這就去。”
匆匆結賬后,幾個人出了包廂,在外頭的大廳里,已經擠滿了人,正中央原先是一個風水池,這會兒卻已經重新布置上剛好覆蓋上面的桌子。
八名精壯漢子正合力抬著一塊用紅綢布遮蓋住的原石往中央走。
徐渭稍微注視了一下,感覺這塊原石有些像一座小山頭的造型一樣,大概一人身高,三四百斤上下的樣子。
但讓他有些吃驚的是,一股很強的靈氣從這塊靈石上面透露出來。
他微微一感應后邊立刻劃開人群沖上了擂臺,用手隔著紅綢感應了一下這塊原石。
結果嚇一跳。
因為他感覺到了一種極其熟悉的靈氣傳遞過來,就好像當初他替傅嬰去江南拍賣會那兒抄底搞回來的那尊極品原石一樣。
這里面有好貨啊。
徐渭忽然開始相信賽西施放出來的豪言,這女人很不簡單。
“喂,臭小子,沒見過原石啊,搞得比新婚的新郎官還要猴急,幸虧里面是石頭不是女人,要不然的話那不讓你白摸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俏皮的嗔怒聲從酒樓的樓梯間傳遞過來。
現場的人一團哄笑,紛紛笑罵徐渭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徐渭扭頭一看,就看到一個身材纖長,穿著一身紅綢緞錦衣的妙齡女子站在樓宇間,手中握著的一把紙扇微微擺動之際,剛剛好讓她穿在里面,被紅肚兜高高隆起的酥胸乍隱乍現。
徐渭瞬間呆了,仿佛他看到了陜南非常出名的,紅高粱地里的女人一樣。
來人正是賽西施,讓人有種想要強烈推倒在高粱地里感覺的陜南婆姨。
徐渭笑了,對著賽西施吹了個響哨后笑道:“賽西施,你這擂臺擺了三年,今天我就來揭你的榜,要是輸了的話,能不能除了告訴我那個秘密之外,你也陪我喝一頓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