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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渭,你可算回來啦,都急死我了……”
徐渭連忙把龍鯤請著坐下,又給他一瓶水,讓他喝下慢慢說。
原來是龍國瑞出事了。
他上調(diào)到江南人大常委會之后,任了一個副職。
后來楊振國跟徐渭和解之后,楊振國尋思著依照龍國瑞的能力,再去干一任縣委書記還是可以的。
所以他就跟龍國瑞表達了這一層想法,想讓他去江南市下面的棘木縣任一任縣委書記。
龍國瑞是拒絕的,一來是他這個年紀,再干個幾年就可以正式退休。
二來,龍國瑞也知道楊振國多少都是沖著徐渭的面子來的。
這讓龍國瑞很感激,卻不想搭上徐渭這艘快船,所以才有這樣一出。
楊振國便沒再多說什么,直夸龍國瑞是高風亮節(jié)了。
可是這事兒不知道怎么的,就捅了出來。
下面的人對這事兒猜測不已,說什么的都有,這個消息就越傳越離譜,等到達棘木縣那兒的時候,就變成了龍國瑞以退為進,想要帶兩個常委過來一起任職,對棘木縣進行大清掃才是。
其實只要是個明眼人就知道,這種事情太過于離譜,組織上壓根兒就不會干這樣的事情。
但偏偏就是有人信了,這個人就是棘木縣的縣長高志國。
他認定龍國瑞背后有著徐渭這層關系,能夠插手縣里的事情,真不算什么難事兒。
所以這家伙就憋著一股壞勁,在暗地里告了龍國瑞一狀,還是狀告到省里,直接繞開了江南方面。
這一下子搞得市政府和龍國瑞方面都很被動。
龍鯤情急之下,才想到跑到徐渭這兒來救援來了。
聽完這事兒之后,徐渭問龍鯤說道:“龍鯤,找關系到不難,關鍵是狀告我叔的內(nèi)容都有些什么,他到底有沒有犯過這事才是真的?”
龍鯤一下子耷拉了腦袋。
徐渭就知道龍國瑞那兒,事情相對難辦得多,龍國瑞鐵定屁股不太干凈。
在徐渭的一再詢問之下,龍鯤才跟徐渭說了實情。
原來高志國狀告龍國瑞的,是十年前的一樁往事。
當年龍國瑞就是文水縣的縣長,按照他的年紀以及能力,再往上走一點兒難處都沒有。
可壞就壞在當年龍國瑞有個秘書叫做于國強,背著龍國瑞打著他的名頭,在外頭胡作非為。
等龍國瑞知道后,龍國瑞立即對他進行處理。
可是這貨在被紀委審查的時候,卻一口咬定龍國瑞跟他是一伙的,然后說他知道龍國瑞的辦公室書桌底下的暗格里藏著五十萬的現(xiàn)金。
龍國瑞還真的不知道這么一回事,就讓紀委的人過來查,結果還真的查出里面有五十萬現(xiàn)金,這一下子就難以解釋了。
而且更加讓龍國瑞郁悶的是,于國強在檢舉了龍國瑞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紀委的招待所里。
事情便越來越亂。
好在當時的常務副市長,對龍國瑞的人品相信無疑,一舉把他保了下來,可是也為此龍國瑞的仕途算是到頭,一坐文水縣縣長的位置就是十年。
卻沒有想到。
十年后,龍國瑞功成身退了,卻還是被高志國把這事兒翻了出來,再度讓這樁案子成為了一個拿來說事的把柄。
聽完龍鯤的這些說法之后,徐渭拍案而起,對于高志國這個人的卑鄙,他就不想多說什么了。
關鍵是龍國瑞那兒,相信這事兒是他心中的一個傷疤,任誰來揭,都會是讓他一種難以承受的痛吧。
“龍鯤,這事兒你別著急,先回家去,我一定盡自己所有的能力,把我叔叔撈出來。”徐渭對著龍鯤說道,安撫了他一番情緒之后,這才把他送走。
當然,事情緊迫,徐渭不想龍國瑞在紀委的招待所里呆久了,他吃完飯后,立即開著車朝著市區(qū)里趕去。
臨到市委家屬樓的時候,徐渭提了兩條好煙,一對好酒敲開了楊振國家的大門。
楊振國恰好還在吃晚飯,一見到徐渭這架勢后,立刻知道徐渭的來意,他放下碗筷笑著對徐渭說道:“難得看到你小子也給我送一回禮,我先申明,要是讓我?guī)湍銚讫垏穑@煙酒你就直接提回去,不是,那我就收下。”
徐渭一愣,知道這事兒更加復雜,嘴上卻說道:“瞧你楊書記說的,說得我徐渭好像就是一只鐵公雞一樣,就不怕這煙酒你收著,到時候成為你受賄的證據(jù)?”
楊振國哈哈大笑,卻沒跟徐渭計較什么,而是示意他坐下。
徐渭放下煙酒之后,楊振國拿起一瓶江南春說道:“喝點兒?”
“我喝不下。”徐渭拒絕。
楊振國便給自己滿上一杯,仔細斟酌了一番之后,才愜意的喝上幾口,然后又夾著飯菜在那兒吃著。
這看得徐渭有些蛋疼,他干脆點上一根煙抽了起來,很是讓楊振國呲牙:“真是想熬熬你,可是你這性子……算了,龍國瑞那案子沒有人可以救他,你要真想撈他的話,就只有一條路,查清楚當初于國強的真正死因。”
徐渭恍然大悟,已經(jīng)不了了之的案子,高志國就算是再怎么翻,那也翻不出什么浪來,唯一可以拿捏住龍國瑞的就是,高志國恐怕捏造了一個事實出來,于國強的死和龍國瑞有關,而且還掌握了一定的證據(jù)指向了龍國瑞。
想通這些之后,徐渭對這個高志國是厭惡至極,真不知道他處心積慮搞這么多出來,就一定能夠得到這個縣委書記的位置嗎?
徐渭覺得希望很渺茫,沒有幾個人會喜歡高志國這樣的下屬吧?
對著楊振國拱拱手后,徐渭準備告辭,楊振國卻拉住他說道:“我一個人喝酒太無聊了,你就不陪陪我?”
徐渭笑道:“楊書記,您還是一個人慢慢享受把,人生啊,就是一個熬字,熬著熬著就成粥了。”
楊振國啞然失笑,這兔崽子臨走了還要對他放上一槍啊。
徐渭那頭,出了楊振國的家,上了車之后,他在仔細思考龍國瑞那案子,時間已經(jīng)過去太久,徐渭又不是經(jīng)歷者,唯一的突破口還是龍國瑞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