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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兄弟們,咱們走著?!?br/>
振臂一呼,周老大一幫小弟一窩蜂的沖了出去,在上了面包車后,就跟那出膛的炮彈一樣,朝著江南玉石大市場殺去。
另一頭。
徐渭開著車出了江南建材大市場之后,迅速往皇都大酒店趕。
其實,皇都大酒店距離江南建材市場并不遠(yuǎn),徐渭只花了五分鐘的時間,就趕到了皇都大酒店。
停車上樓,到達(dá)皇都大酒店的頂部大樓之后,那整整一層全都被保鏢保衛(wèi)起來。
徐渭從電梯門里走出來的剎那,那些保鏢立刻圍攏過來說道:“請問您有通行證嗎?”
“當(dāng)然有。”
徐渭笑瞇瞇的說道,那保鏢立刻做出了一個雙手準(zhǔn)備接納的姿態(tài)。
結(jié)果,迎接來的,卻是徐渭的一雙鐵拳。
嘭的一下。
就跟打沙包一樣,那保鏢被徐渭轟飛不說,兩根肋骨更是被徐渭震斷。
其他的那些保鏢剎那間都有些失神,等他們回過神來后,一個個的抽出身后的警用甩棍,對著徐渭狂沖。
徐渭卻哈哈大笑:“想打架呀,來呀,咱們就比比誰的拳頭更硬嘍?!?br/>
“砰砰砰……”
針尖對麥芒。
徐渭簡直就跟一臺碾路機(jī)一樣,在這走道里生硬而又野蠻的走過,那些小弟壓根兒就招架不住徐渭一拳,直接倒地慘嚎不已。
這一幕,全都被墻角的攝像機(jī)拍攝下來。
位于這一層深處的某座辦公室里,一個大胡子坐在電腦前抽著煙,他神色冷峻,在他身后跟著一個跟班。
“老大,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么能夠打的人,這到底是特種兵還是什么貨?我們好像沒有得罪過這號人吧?”跟班說道。
大胡子郁悶的掐掉煙后說道:“不管怎么樣,碰上這號人算咱倒霉,可不能夠讓他打入到咱巣子里去,要不然這巣子沾染了血腥之氣后,就是徹底的廢掉,咱趕快去降火吧?!?br/>
跟班立刻說是,然后陪著大胡子朝著外頭趕去。
在徐渭把走廊里的這些保鏢全部打倒在地后,大胡子終于帶著跟班趕到,一看到站在門口兇神惡煞的徐渭,他就覺得一陣惡寒。
“這位兄弟,貌似我胡子沒有得罪過您吧?要是為了錢財而來,這是十萬塊,還請笑納?!?br/>
大胡子對著徐渭拱手,讓手下送上十萬塊來。
誰知道徐渭看都不看,直接一甩手打飛,那鈔票就跟漫天雪花一樣漫天飛舞,讓人打心底覺得一陣寒冷。
“誰稀罕你幾個臭錢?老子不是為這事來的?!毙煳祭涞?。
大胡子噤若寒蟬:“那不知道所為何事?!?br/>
“周老大這號人你認(rèn)識吧?”徐渭問。
“認(rèn)識,不過不熟,跟我有關(guān)系嗎?”大胡子莫名其妙的說道。
那一瞬間的神情反應(yīng),不像是裝出來的,徐渭覺得有些蹊蹺,他又問道:“那他借著你的名頭,在外頭招搖撞騙,說他收的保護(hù)費也有你一份,是嗎?”
“什么?。 ?br/>
大胡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爾后怒道:“媽拉個巴子的,這王八蛋簡直活膩歪了,竟然打著我的名號在外頭干這種事情,簡直就是……氣死我了。”
“是嗎?”
徐渭大概明白了周老大玩的是什么把戲,他這是把自己騙到胡子這兒來,然后想著依照胡子的手段,搞定他應(yīng)該不是難事,至于他嘛……
糟糕。
徐渭忽然覺得不妙,周老大可不只是把他騙到這里來這么簡單,他的真正后招是在于詩意那兒。
想到這兒,徐渭忽然心生一計,對著胡子說道:“胡子,你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想收拾周老大這號人?”
“那當(dāng)然了,老子恨不得拔他的皮?!焙优瓪怛v騰的吼道。
徐渭便說:“那我給你這個機(jī)會,現(xiàn)在就跟我去逮人去?”
“那就有勞兄弟你了?!焙右还笆趾螅⒓凑偌宋辶栃值埽煳家煌⑼嫌袷笫袌?。
而此時此刻,江南玉石大市場,于菲兒的珍寶齋門口,幾扇卷閘門緊閉。
于詩意和于菲兒兩姐妹躲在店鋪的二樓,通過窗戶往外看。
周老大那幾十號人跟蝗蟲一樣,把門口堵得水泄不通,周老大正張狂的吩咐著小弟,拿著消防斧頭對著那卷閘門狂劈。
“哈哈哈……”
隨著消防斧頭一次又一次的劈下去,那口子越開越大之后,周老大囂張的喊道:“于菲兒,你個臭娘們,找了打手來找老子的晦氣是吧,今天晚上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看我不弄得你這臭娘們欲仙欲死,哈哈哈……”
周老大的一幫子小弟也全都跟著笑了起來,簡直惡心至極。
于菲兒、于詩意兩姐妹害怕極了。
一個個的拿著電話打來打去的,有報警的,也有其他的,當(dāng)然最為重要的,是她們都在給徐渭打電話,然而遺憾的是,徐渭的電話并沒有打通。
這讓兩姐妹陷入了一種絕望之中。
于菲兒說道:“詩意,待會兒這幫惡狼要是沖進(jìn)來的話,你就躲在這個房間里,姐姐一定護(hù)住你安全?!?br/>
“不!”于詩意搖頭拒絕:“姐,不管待會兒面對什么,我都跟你同生共死,不就是一幫臭流氓嘛,我就不信了,跟他們拼命了,看他們怕不怕?!?br/>
“咣啷……”
說話之間,二樓房間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周老大帶著一幫子小弟威風(fēng)凜凜的走進(jìn)來后說道:“臭娘們,想要跟老子拼命,呵呵,來呀,看看到底誰命更硬呀?!?br/>
“嗖”的一下。
于詩意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一股勇氣,沖上去伸手就在周老大的臉上撓了一下,五條血印顯現(xiàn)。
周老大就感覺到蒙受了奇恥大辱一般:“呀,丑娘們,你特么的還真的敢跟老子火拼啊,成,老子讓你死,蹂躪致死!”
一把揪住于詩意的頭發(fā)之后,周老大獸性大發(fā),甩手就是兩耳光對著于詩意那粉嫩的臉蛋狠狠抽過去……
“啪啪……”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二樓的窗戶玻璃忽然撞爛,緊接著就是一個黑影踢著一記飛腳飛過來,直接把周老大從房間里頭硬生生的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