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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徐渭就算是再刻意的忍著,在許諾的這種偷襲之下,也忍不住有些意亂情迷,一張臉憋得通紅就算了,那呼吸更是急喘,不停的打在許諾身上,把沉睡之中的許諾驚醒。
她先是一愣,幾乎是本能的想要尖叫,因為她不明白怎么的就跟徐渭睡到了一起。
但是在清醒的理智控制之下,許諾的心底又閃過一絲竊喜之色,因為她跟徐渭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攪合在一起,很顯然徐渭是動情了,只要那么再微微一挑逗的話,勢必能夠拿下這個家伙。
到時候不管徐渭是什么態(tài)度,那都得對許諾負(fù)責(zé),這事兒是跑不掉的。
所以許諾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開始故作沉睡之中的呻吟,然后伸手用力的抱住了徐渭的腦袋。
果然如同許諾所分析的那樣,徐渭就是個炮仗,一點就著,他哪里還經(jīng)得起許諾的誘惑呀。
就要把她就地正法了。
“咣……”
就在這個時候,緊閉的大門忽然被推開,唐景耀帶著一幫子小弟咋咋呼呼的跑進(jìn)來說道:“徐渭,你小子該不會是在跟許諾滾床單吧,都這個點了還不起床,不像是你的作風(fēng)呀……呃……你們……真在滾床單呀?”
無異于見到了時間上最稀罕的事情一樣,唐景耀他們一個個全都嬉皮笑臉的圍在床邊,有抓了個正著的意思。
徐渭就算是在門被闖開的剎那,他飛速的跟許諾分開了,可是這事兒他再怎么解釋都是徒勞。
但是唐景耀他們的這種做法實在是讓徐渭難以接受。
“都給老子滾蛋,你們一個個的沒有爹媽教過你們規(guī)矩嗎?進(jìn)門前不知道敲人房門?”徐渭怒道。
唐景耀他們就哈哈大笑:“教了啊,問題是我們敲了門你們沒聽到啊,我還以為出啥事了呢?!?br/>
也不知道唐景耀這王八蛋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反正他沒有聽到。
許諾這個時候一個勁的在被窩里踢徐渭,大有還嫌棄不夠丟人,想要讓人家看更大笑話的意思嗎?
“滾滾滾,都給我滾?!?br/>
徐渭不想再搭理唐景耀他們,好說歹說把這幫家伙給攆走,等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徐渭面對許諾,多少都有些尷尬。
而許諾這個時候依靠在床頭,雙手抱胸歪著腦袋看徐渭。
徐渭有些緊張的說道:“許諾,這個或許是一個意外,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我竟然沒有控制住?!?br/>
許諾卻說道:“徐渭,你不用解釋,這些都是我自愿的,我想好了,我擺脫不了你給我?guī)淼那楦?,所以我就只能夠勇敢的去追求你了,至于始終追不到的話,那也說明我沒這個命,我認(rèn)命嘍?!?br/>
“……”
這一瞬間,徐渭忽然想起了同樣對他緊追不舍的賽西施,只是賽西施沒皮沒臉,許諾卻比賽西施有自知之明。
徐渭還真的不知道跟許諾怎么說,卷起自己的衣服之后,徐渭打算跑路。
許諾幽幽的埋怨聲傳了過來:“膽小鬼,每次到了關(guān)鍵時刻說不清楚了,就想到了要逃跑,那我就讓你逃,可是如果有一天你累了的話,我希望你知道還有我這么一個人在原地等著你回來?!?br/>
徐渭身形一僵,定在原地,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許諾,也許……哎,對不起了?!?br/>
徐渭終究沒有去面對許諾的勇氣,抱著衣服出了門輕輕的關(guān)好之后,徐渭對著墻壁就是一拳轟了過去,這都是哪門子事情呀?
能夠去怪許諾嗎?
徐渭覺得不以為然,或許還是因為他的心思在作怪,他始終是認(rèn)為他跟許諾之間,是許諾自己給自己許下的誓言,帶給了他太多的壓力吧。
重新穿好衣服之后,徐渭去餐廳隨便吃了點兒東西,唐景耀這幫家伙一個個的全都沒在別墅里頭,顯然是怕徐渭找他們秋后算賬。
徐渭也沒那么個心思去跟唐景耀他們墨跡。
他就想一個人靜靜,或許最快離開這兒。
結(jié)果就這么走著走著,走到操場外的馬路上時,徐渭看到有幾個人正在那兒對徐渭他們從莫漢山開回來的那批卡車進(jìn)行處理。
徐渭走過去問道:“怎么,這兒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嗎?”
“報告老板,我們是在對從莫漢山拉回來的那批現(xiàn)金進(jìn)行加固,唐老大說你會它們運走,在路途上我們不能夠出任何問題?!?br/>
“我知道了,那都弄好了嗎?”徐渭又問道。
“已經(jīng)差不多了,只要再系一根繩子就行。”
“好,那就盡快處理完,然后你們幾個開著車跟我一起回國內(nèi)?!毙煳颊f道。
那些小弟一個個的就迅速忙活,很快就把這批現(xiàn)金用油布罩住并且進(jìn)行加固好了,徐渭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之后,就指揮著人開著車離開了這兒,往國內(nèi)進(jìn)發(fā)而去。
在回去的時候,徐渭給唐景耀發(fā)了個消息,通知他已經(jīng)帶著錢走了,剩下的就交給他處理。
唐景耀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個好字再無二話。
徐渭倒是樂個清凈,可是他不敢回頭看的別墅后頭,許諾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那遠(yuǎn)去的卡車,大眼睛里氤氳出了一團(tuán)淚花,險些掉下來,卻最終被許諾給癟了回去。
因為倔強(qiáng)與堅強(qiáng)告訴她,她一個人躲在這兒偷偷的哭,是苦楚的,是不會有任何人對她憐憫的,她一定要堅強(qiáng),一定要把這淚光轉(zhuǎn)化為,有朝一日徐渭乖乖回到她身邊時落下的幸福的淚光。
……
兩天時間后,徐渭一行人總算是趕到了林城,這一路走來,徐渭并沒有去阿克蘇地區(qū)了,而是在過邊境線的時候跟白自立打了一個電話,然后白自立親自開著車與徐渭遭遇,兩個人在路上相遇相談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白自立轉(zhuǎn)達(dá)了高頭對徐渭的欣賞以及感謝,徐渭卻只是笑笑,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面繼續(xù),白自立就沒多說,然后親自護(hù)送徐渭他們到了烏市后,又給軍分區(qū)的武警部隊打了一個電話,派了一個警衛(wèi)連親自護(hù)送徐渭他們回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