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鄉野小神農 !
因為于偉勝說過了,明天德勝樓,林業榮要請罪自己來。
徐渭他們可不想被林城的其他人打擾,所以他們暫時選擇了離開。
至于于偉勝在幫徐渭解決了這事兒之后,肯定不會跟徐渭他們再磨在一塊兒,事實上,他在出了林城之后,就上了另外一輛車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是把車留了下來。
靜悄悄的。
車里就剩下徐渭跟印佳兩個人,至此,印佳才有時間好好的觀察徐渭這個給她印象深刻的男人。
她一直以為徐渭是那種有責任感的男人,但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也有如此血性的一面。
對于一個成熟女人來說,她們最忌諱的便是打打殺殺的場面。
可徐渭帶給她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哪怕是血性的一面,也更像是一個江湖大佬一樣,充滿著極其個性而又鮮明的一面,讓她這種成熟女人都情不自禁的往里頭陷,更不用說那些充滿憧憬的少女。
不免,印佳有些打趣的說道:“徐渭,你是不是以往也像今天這般,愛為女孩子出頭?”
“呵呵,出頭?”
徐渭奇怪的看了印佳一眼,忽然一腳急剎車,在一猛打方向盤后,那車子就在馬路上玩了一個漂亮的漂移,穩穩的停在了路邊。
看的路邊其他過路的那些車子,一個個的全都為徐渭那夸張而又迅猛的車技點贊。
印佳卻玩了一次心驚肉跳,心底的那種小情調,全都被這種行為趕到爪哇國去了。
有的只是緊張與懊惱。
“徐渭,這是不是也是你該有的習慣?”印佳有些咋咋呼呼的說道。
徐渭搖頭說道:“錯,這只是我的生活方式而已,切記一點,我不是為你出頭,而是為我自己出頭,凡是對我有敵意的人,我都會收拾她,你只是順帶而已,懂了嗎?”
“哦!”
徐渭明明只是表達自己的觀點,但印佳卻感覺自己確實好像是受到了一萬點傷害了一樣似的,心底莫名的難受,整個人情緒也好像低了許多似的。
徐渭也不想跟印佳多說,在叼了一根煙點上后,慢悠悠的開往了林城下面的縣城余鈞縣。
這兒是林城的衛星縣城之一,也是全國百強縣之一,經濟基礎非常雄厚,自然這酒店業也非常發達。
當然,帶來的監管,自然也相當的嚴格。
徐渭帶著印佳在縣城里頭轉悠了一圈,始終都找不到可以開兩間房的酒店之后,印佳選擇了留宿車上,因為她是暹羅人,并不具備華夏這邊的身份證,是不能夠直接登記在案的。
她當然更不可能直接跟徐渭同開一間房,因為她心底有些別扭,徐渭心底更別扭。
所以最好的選擇,便是在車上過一宿,好在這車子是一輛林肯加長商務車,里面實在是夠大,而且準備有小被子,足夠兩個人休息的。
印佳就睡在最后一排,徐渭則睡在中間一排,車載空調一開,溫度剛剛好,兩個人都感覺格外的愜意。
但到底是因為女人,身上總會有種淡淡的香水味道,縈繞在徐渭鼻尖的,是一種特別好聞的香水味道,徐渭仔細一辨認后,就知道這是香奈兒今年最新款的蘭花香水。
這種香水最迷人的地方,并不只是讓自己擁有特殊的味道,而是讓其他人聞到的時候,就感覺這人兒在自己的鼻尖跳舞一樣,格外的迷人。
徐渭不免開玩笑的說道:“印佳,我們華夏有句話叫做聞香識女人,你覺得你應該算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呢?”
“這個……”印佳想了想之后說道:“我覺得我應該算是一個悲傷的女人。”
徐渭詫異,爬起來后說道:“我的字典里,還真的沒有這樣一種女人,你這叫做悲傷的話,那不知道該有多少人叫做絕望了。”
印佳呵呵一笑,也從座位上爬起來反問徐渭說道:“那你覺得我應該算是一種什么樣的女人?”
“這個……”
徐渭仔細的看了印佳一眼。
雖然車子之中光線并不強,但印佳這么個美女蜷縮在后座上,借助微微透射進來的月光,在身上一打的時候,那晶瑩潔白的肌膚就自然的散發出一種圣潔的光輝,再搭上那張精致的臉龐,即便是徐渭定力再好,也有一種想要強烈推倒她的沖動。
更不要說普通人了,徐渭脫口而出:“你應該是那種要被男人強烈追逐的女人。”
“所以說我是悲傷的,貼在我身上的標簽就是美麗、誘人、良好的家世,以及滿足人心各種自私而又卑劣的想法,從來都沒有真正而又純潔過,這不是悲傷又是什么?”印佳有些失落的說。
徐渭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印佳,總感覺印佳把自己的背上說成了一部優雅而又纏綿的悲情歷史一樣。
徐渭自問自己沒有做哲學家的潛質,自然也就從根本上沒法回答印佳,印佳更多的也是自嘲,她沒有想要從徐渭這兒要一個答案。
話鋒一轉之后,她又繞到了林業榮的問題上,她說道:“徐渭,我覺得林業榮這個人是一個非常不合格的合作伙伴,他的目的很明顯,相信你也經過調查知道了大概,他為的是我們家的錢以及業務,到頭來一旦他得到了,我們能不能夠合作下去將會是一個值得商榷的問題。”
“所以,你的想法呢?”徐渭反問。
印佳便說:“我的想法是干脆你跟我一起合伙在江南開一個印刷廠,咱們把阿旺財團的內部業務先做起來,然后再逐步拓展開來,如何?”
這個提議,讓徐渭瞬間想起了當初他所接觸過的江南紅光印刷廠。
破舊、落后的種種場面,就跟回放電影一樣在他的腦海之中閃過,盡管后來,他經過徐渭的牽線,被粵南省一家叫做成光印刷廠的廠子收購,但是這個行業依舊讓徐渭無法改變落后以及小作坊的感知。
他在仔細想了想之后,搖頭說道:“印佳,我覺得沒有必要吧?你們只是為了在華夏收購一些優良資產而以,何必從頭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