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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全,咱們雁美人雖然說產品相對的成熟,可是就那么幾個系列的產品,不管怎么樣用來包裝宣傳,頂多一百來個平方就可以撐起,其他區(qū)域按理來說,是要改造成用戶體驗區(qū)的,可是傅總并不打算這么做,就想用這五百個平方的店面,專門用來買賣化妝品,要求做到購物體驗與服務體驗同步都達到最佳,你該怎么處理這個問題?”
作為外行來說,或許大家不會有什么感覺,但是從內行的角度來說,徐渭問的問題其實很刁鉆。
其實所謂的購物體驗,與裝修環(huán)境的舒適度,以及產品的完整度是成正比的,徐渭犧牲了環(huán)境舒適度,刻意不提產品完整度,卻又想要追求購物服務體驗最佳,本身就是一個自相矛盾的事兒,但是從理論上來說,這樣的方向又是可行的。
因為任何商業(yè)模式,并不在于你有多敢做,而是在于你有都敢想。
所有人全都看向了尤全,想要看看尤全如何破徐渭的局,誰知道尤全只是莞爾一笑后,說道:“這個問題其實并不難,從現(xiàn)有的角度來說,確實是個死局,但是咱們是不是可以換個角度去想問題呢。”
“比如,咱們雁美人就把這兒的門面租賃下來,然后改造成相應的購物區(qū),以及一定比例的服務區(qū),雁美人只是作為一個品牌進行入駐而已,其他的品牌也同樣可以入駐,只要形成一個完整互補的產品鏈條,我相信這個生意應該會相當的火爆,對吧。”
“噢!!”
徐渭跟傅嬰他們全都被尤全的說法吸引了,這個想法確實是一個嶄新的模式,雖然與徐渭的提議還是有一定的差別,但是仔細一想的話,又是無限接近了。
因為化妝品的買賣,始終離不開購物服務這一塊的內容,如果能夠取長補短的話,確實對雁美人來說,是一個不小的促動,而有些化妝品的生產短板,確實是徐渭并不具備的。
徐渭也沒有心思去做那些完全沒有把握的事兒,尤全的提議確實相當的精彩,足以彌補他曾經的種種不堪。
徐渭問道:“這種模式,你想好了名字嗎?”
尤全笑道:“借花獻佛,我的靈感來源,也來自于最近很火爆的共享單車,要是徐先生您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抽時間盡快做一個項目計劃出來給你,如何?”
徐渭笑道:“你還是送給傅總好了,她比我更在行,如果她覺得可行的話,那你們直接執(zhí)行就是。”
尤全看向傅嬰,傅嬰含笑點頭。
這一關,尤全應該是給徐渭交了一個滿意的答卷,徐渭非常滿意,在尤全團隊他們準備開始接收這個店鋪的空擋,徐渭把傅嬰拉到了一邊說道:“傅嬰,尤全的創(chuàng)造能力應該是很不錯的,你觀察一段時間,如果這個團隊的能力確實很不錯的話,那就給他們整個團隊配備十五個點的股份吧。”
“這么多!!”傅嬰吃驚的說道:“你就不怕到時候你的股份達不到五十一個點,這家公司并不受你控制了?”
徐渭笑呵呵的說道:“控制?當然是要有的,我說的只是給股份,可打算把控制權交出去,別忘記了,現(xiàn)在有種合作的模式叫做合伙人模式,懂了嗎?”
傅嬰秒懂,這是跟掏寶網的馬老板學習的四兩撥千金的伎倆。
但對于一個發(fā)展?jié)摿κ愕墓緛碚f,確實不失為一個非常好的辦法。
傅嬰吃過墨凝香方面的虧,當然更明白股權合理架設的重要性,在這件事情上面,她是堅決跟徐渭站在一起的,兩個人仔細商定了一番之后,答應各自讓出公司的二十個點的股份,由新成立的合伙人企業(yè)雁美人投資公司占據,其中雁美人的股份,傅嬰跟徐渭各占三十五個點,剩下的三十個點將會以后分配給尤全他們,至于后來的加入者,以后再進行重新分配就是,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起碼不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
在交談完這些之后,徐渭跟傅嬰他們也到了創(chuàng)業(yè)大廈頂樓的管理辦公室里,這兒其實是一個不成形的寫字樓,管理方面也是松散,只求辦事,不求出錯的類型,所以服務這塊也就是馬馬虎虎,說不上多好。
大廈方面的人把徐渭他們領到會議室里之后,就讓他們坐起了冷板凳,徐渭倒是心性好,一點兒都不著急,傅嬰他們急的團團轉,左等右等都等不來這個孟新發(fā)。
最后傅嬰還是打發(fā)尤全他們過去詢問了一番之后,才知道孟新發(fā)臨時改變主意,這兒不打算進行轉讓了。
這不是戲弄人嗎?
傅嬰他們倒不是非要接這個盤子,也不怪孟新發(fā)的反水,反而是不滿意創(chuàng)業(yè)大廈的態(tài)度,這女人有個時候脾氣來了,誰也攔不住。
傅嬰楞是跑到大廈物業(yè)經理辦公室里吵了一通,結果兩邊人就這么杠了起來。
事情鬧得也不是多熱烈,大家彼此都是在扯皮,你家長我家短的,沒有什么重點。
徐渭不愛這些事情,接不下就不接吧,又不是非接不可,盡管有些出師不利,他就想要出去透透氣,再抽兩根煙等等再說。
誰知道,他到了物業(yè)公司保安室那兒的時候,就聽到里頭的兩保安在那兒嘀嘀咕咕。
“聽說了嗎?孟新發(fā)那家伙得罪了吳玉齋,吳玉齋那個家伙下了黑手,打算徹底整死孟新發(fā)呢?”一保安說。
另一保安點頭說道:“誰說不是啊,吳玉齋這家伙也是個磨人精,當年聽說他在這安雄縣出了一樁案子,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跑到滬海逍遙法外去了,誰知道事情過了這么多年,這家伙又殺了回來,而且還這么熱衷于這兒的門面出租,哎,這人呀黑是黑,可是命好財運足,咱們這些人這輩子都沒辦法趕得上啊。”
……
徐渭把這些事情聽得清清楚楚,沒有想到背后居然會是這么個隱情,而且讓他吃驚的是,吳玉齋居然是安雄人,有得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