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鄉野小神農 !
這家伙幫著徐渭上躥下跳的,把那些土地全部都搞到徐渭的手里之后,就以為自己跟徐渭是好朋友,好兄弟的關系了。
在徐渭所不知道的情況之下,高邑可是沒少打著徐渭的招牌,在這四九城還有冀北省里頭攀親附會,倒是也讓他找到了一些門路。
這些人倒是在一定的部門,擁有一定的權力,關鍵時刻能夠幫高邑傳個消息帶個話什么的。
到底是京都的官,見官大一級。
有的級別跟高邑是同級,高邑卻得要高看一眼,而這一切,高邑都明白,是徐渭帶給他的,現在徐渭打電話請他到京都來聚會,那他要比任何人都要積極才是啊。
可是要是讓高邑知道,這一切,全部都是徐渭暗地里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的話,就不知道高邑心底到底會如何作想了。
這些事兒,徐渭可管不著。
在發出該發出的消息之后,徐渭高枕無憂,然后直接去了京都俱樂部。
結果在到了俱樂部那兒的時候,徐渭就看到墨亦領著一幫子兄弟在俱樂部的大門口等著他,有衛權,還有高軍他們……
徐渭有些受寵若驚的說道:“得,太子黨們,一個個的全都趕到了,讓我徐渭受寵若驚啊?!?br/>
墨亦壞笑:“拉倒吧,你搞出這么大的事兒來,咱兄弟們不來給你助威,那還能夠叫做兄弟嗎?”
高軍他們一個個的點頭說是,一副跟徐渭一條道走到黑的意思。
徐渭心底感動無比。
在這四九城里,官多自然紈绔也多,但是就跟官員有各個派系一說一樣,這紈绔也同樣分為三六九等。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圈子,大多是源自于父輩的關系,或者自己的喜好去定,大家自然而然的就玩到一起。
墨亦他們就是一個典型的圈子,而陳定康他們,也同樣是一個屬于自己的圈子。
要論能耐的話,陳定康他們的圈子能量應該是大一些,這四九城里頭的紈绔們多多少少都要給一些面子。
可是這些紈绔們始終是紈绔,又怎么能夠上的了臺面,大家彼此之間相互起了矛盾,無非也是因為女人,或者利益上的一些沖突。
大家鬧一鬧,然后各自找個說得上話的中間人出來調和一番,這事兒也就是這樣過去了。
誰也不像徐渭一樣,能耐太大,折騰出來的事情太過于高端,一般的紈绔是鐵定不敢參合到其中的。
就因為徐渭現在可不只是一個年輕人這么簡單,這可是大富豪,而且背后還站著很多跟他關系莫逆的超級豪門世家的人物。
所以,一旦要動的話,那鐵定是一場大仗。
更多人是存了看好戲的心思,不像徐渭這般,墨亦他們能夠站出來,可不只是代表了他們自己,更多的也是代表了他們的家人。
“多謝兄弟們了?!毙煳几屑さ膶Υ蠹夜肮笆帧?br/>
墨亦他們哈哈大笑:“徐渭,你說這話可就是見外,自家兄弟不說二家話,這事兒就這么定了,咱們先進去喝酒去?!?br/>
“走著??!”徐渭一擁而上,跟著墨亦他們進了京都俱樂部。
雖然說這兒是俱樂部,是一個互相結交朋友的平臺,但是有個很吸引人的規矩就是,不管你說權貴也好,還是紈绔也罷,又或者說是商人。
拋開家里的背景不說,自身的能力與地位也是要過硬才行。
所以,能夠到這兒來的人,都是非富則貴,墨亦這樣的紈绔,以前是鐵定沒有這個資格在這兒辦理會員卡的,因為他還不夠格。
現在卻不一樣,他跟著徐渭之后,江南春這個品牌全線開花,目前絕對是華夏白酒行業里的一朵奇葩,真正的潛力無窮,他現在更加是大富豪一枚,手里頭握有的資產不下十個億,再搭上滬海墨氏集團接班人的身份,這樣一塊金字招牌,進入到這兒完全夠格。
事實上,京都俱樂部給墨亦辦理的是等級最高的鉆石VIP卡,由此足見京都俱樂部不但想要跟墨亦搞好關系之外,更多的是想要通過墨亦把他背后的那張關系網帶到里面來。
生意能夠做成這樣,那絕對是一個人精。
徐渭有些佩服這老板的眼光,但是讓他入局是鐵定不現實的,從來只有他利用別人的份兒。
在挑了最好的包廂落座之后,徐渭跟著墨亦一班兄弟喝酒聊天,好不熱鬧。
于詩意則去跟俱樂部的人協商,在俱樂部專門租賃了一個宴會廳,把今天晚上的晚宴先定了下來,然后就開始布場。
到了晚上七點鐘的樣子,這兒總算是搞完了。
于詩意也沒有太多事了,這種太大的場合,她一個女人是繃不住臺面的,徐渭也沒打算讓她在這兒當看客,就讓她直接到了包間里頭去休息,徐渭他們一行人則到了宴會廳門口,等候著客人的到來。
于詩意發出消息去的人,那都是徐渭在京都一些生意上的朋友,也有一些權貴人士,但是級別都不高,他今天晚上主要是意圖,是在陳定康他們那邊,看看陳定康到底會派哪些人過來。
誰知道,徐渭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回不但陳定康來了,陳定康那個所謂的拜把子兄弟楊丁居然也一起跟著來了。
這楊丁大概三十來歲的樣子,長得算不上多出彩,可是那股趾高氣昂的模樣,實在是讓人覺得欠揍,仿佛他看的就不是人,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牲口一樣。
徐渭笑而不語,楊丁這人倒是好城府,自個兒不打排頭兵,讓陳定康這個炮灰先跳出來挑事兒。
“小子,你就是徐渭呀?”陳定康盯著徐渭譏笑道:“我還以為你三頭六臂呢,原來跟我們一樣,沒有三個腦袋,更沒有六雙手呀?!?br/>
徐渭哈哈大笑:“我當然是正常人了,不像有些人,明明長得像個人,卻偏偏愛干狗才干的事情,這么急著出來咬人,到底意欲何為?”
“你……”
陳定康被徐渭這么指桑罵槐之后,那臉一下子就變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