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陳賡啊,我說你也真不夠意思,你來了上海怎么不和我們打個招呼呢,你還把不把弟兄們這點戰場上的情誼放在眼里了。你說你要是但凡和我們任何一個人打個招呼,就算你進去警察局里,那幫人敢給你上刑,”蔣孝先說道
“我也想啊,我要是和你們打了招呼的話,你們要是把我送到校長那里我怎么辦啊。你說是不是,畢竟現在是各為其主么?”陳賡說道。
“對了,你和我說是誰給你上的刑,老子非斃了他不可,敢給你呢上刑,我看是活膩歪了,”賀衷寒看到陳賡的傷以后生氣的說道。
“不是警察局給他上的刑,是顧順章給他上的?!甭犕曩R衷寒的話以后,張心說道。
“就是那個**的叛徒,媽的反了他了,他算老幾啊,敢在上海耀武揚威,陳賡你放心,我絕對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蔣孝先說道。
“那我就謝謝各位了啊。沒想到大家還記得我這個同學?!标愘s聽完以后說道。
“張心,你說校長這回會怎么處理陳賡呀?”由于陳賡有傷在身,所以時間稍微一晚,大家就讓他去休息了,剩下的人就一起坐在張心的辦公室里面聊著天。聊著聊著,賀衷寒問道。
“說不好,陳賡是黃埔的學生不假,但是別忘了,現在他也是**的師長,校長現在我估計第一還是要拉攏陳賡,如果陳賡要是不就范的話,那就真的不好說了。”張心實話實說的回答著賀衷寒。
“是啊,校長現在可是視**為心腹大患,陳賡還是咱們黃埔的學員里面在**那邊級別比較高的干部了,除了徐向前和**,就數他了?!笔Y孝先說道。
“對了,孝先,你天天在校長身邊,能不能為陳賡求求情呀呀,不管怎樣,咱們也是一個戰壕里面殺出來的兄弟,咱們不能見死不救啊?!庇釢鷷r開口道。
“行了,你就別出餿主意了,這個情孝先能求么,別看他天天在校長身邊,而且還是校長的親戚,他要是一個人在校長那里給他求情,我敢保證,他第二天就得卷鋪蓋卷滾蛋,這樣的險我們不能冒。”賀衷寒說道。
“對,老賀說的對,讓孝先一個人去求情太冒險了,要去也得我們聯名上書,對了,老賀,你說胡宗南也要過來,什么時候?!边@個時候張心開口說道。
“他說就這幾天,我也確定不了,”
“那就再等等,等胡宗南回來以后,我們一起聯名上書,不管怎么樣,先把命保下來再說,你們說是不是。”
“好的,就這樣?!?br/>
“張心,這是中央的回電,詢問陳賡的被捕后的情況,”晚上回到家以后,于潔馬上就拿出了中央發給他的電報讓他看。
“好的,回電,陳賡現在已經轉入我十一路軍的軍部內看守,身體非常虛弱,但是黃埔系的學生準備聯名上書,保陳賡的性命。營救陳賡的行動請盡快進行,建議請孫夫人幫忙。”張心看到電報以后,馬上就向中央回電,闡述了自己的方案。
“張心,你說陳賡會被蔣介石殺掉么,”發完電報以后,于潔向張心問道。
“應該沒什么問題,陳賡的命回保下來的,至于他什么時候能恢復自由,這個我就沒有把握了,需要看他的造化了?!睆埿奶撎搶崒嵉恼f道,不過也只能這么說了,總不能說自己已經知道的陳賡不僅不會死,而且將來還會成為我黨的高級干部吧。
“對了,徐恩曾那里的人你都聯系的怎么樣了,”說完陳賡的問題,張心馬上問起了自己造上海灘布下那支地下部隊的情況。
“已經聯系的差不多了,他們實行的是垂直領導的模式,就是每五十個人一個小組,在里面有一個最高的領導人,我只要聯系到他們兩個小組的領導人就好了。”于潔聽到張心的問話以后,馬上向張心回答道。
“你在和他們聯系的時候,沒有讓他們知道你的身份的吧?!甭犕暧跐嵉膮R報以后,張心關心的問道。
“沒有,都是暗號聯系,我和他們不用見面的,所以他們現在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于潔小心的回答道。
“那就好,你一定要小心知道了么。”
“哎呀,陳賡,怎么樣,我贏了吧?!边^了幾天胡宗南從河南來到了上海,看到陳賡以后,笑著說道。
“好好好,你厲害,”面對著胡宗南無恥的笑容,陳賡已經放棄反駁了。
“哈哈哈,唉,你說說,咱們這是何必呢,都是同學,卻要在戰場上殺個你死我活,真沒意思?!焙谀险f道。
“行了,現在說著有什么用,還是坐下來聊會天吧?!睆埿恼f道。
“對對對,坐下來說,坐下來說。”
“報告”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外面飄了進來。
“進來”
“報告總指揮,總司令部來電?!?br/>
“念”
“令十一路軍總指揮張心速降**要犯陳賡押解至南昌,總司令要親自訊問?!?br/>
“什么”聽到衛兵的話以后,張心馬上就從他手里搶過來電報,并在自己看完以后,交給了胡宗南。
“好了,你先下去吧。”
“看來陳賡的命是保住了呀,就看校長什么時候給他自由了?!焙谀峡赐觌妶笠院?,對著他們兩個人說道。
“看來的運氣還不錯啊,這樣也能脫身,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也許我的福氣就要來了”陳賡從胡宗南手里拿過電報以后,看完說道。
“我說啊,我今天點子就背,在黃埔的時候,就數你們兩個嘴最貧,怎么現在都是將軍級別的人,咱們還不改呀?!睆埿臒o奈的說道。
“你快拉倒吧,你不貧,我怎么聽說俞濟時在前面指揮演習的時候,你還在后方拼命的擠兌人家呢,有你這樣的總指揮么?!标愘s聽完以后,馬上反駁道。
“就是,還好意思說人家,都是這樣,誰也別說誰,”聽完陳賡的話以后,胡宗南馬上附和道。
“我說我又怎么得罪你們兩個了,怎么全都沖我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