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小小的試探
二十年的秘密……
夏商看了一眼白素,白素依舊平淡地笑了笑:“大人,我已經(jīng)將過往一切都告訴了青峰。青峰并沒有在意我的過往,放下了二十年的擔(dān)子,現(xiàn)在感覺輕松多了。”
面前的兩人顯得都十分平淡,似乎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事。
或許白素的過往根本不算什么,現(xiàn)在白出現(xiàn)在夏商面前,告訴夏商這一切,無疑告訴夏商他已經(jīng)沒有了掌控白素的把柄。以后更沒有資格再讓白素為夏商賣命了。
白素的提醒還算善意,不過給夏商的感覺卻不那么舒坦。
之前倒是把白素看得簡單了些,這看上去是個軟綿綿的羊羔,實則自己一直有著自己的盤算。
這個女人擔(dān)心自己一直被都察院所牽制,居然冒險把自己的底細(xì)告訴了自家男人。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還是有一股子狠勁兒的,也算是擺了夏商一道。
在夏商幫她救了自己的男人后反而還提防了夏商一手。
夏商看著白素若有所思,一邊青峰開口道:“我們七絕派和都察院之間積怨已久,就算是我,也曾多次被都察院的人威脅過。所以七絕派的人都不會對都察院的人留有什么好印象。但這畢竟是上一輩的事情,跟我有過節(jié)都察院的人也都已經(jīng)死了。加上內(nèi)人總說現(xiàn)在的都察院首座跟以前的有很多不同。所以我才會對你對都察院放下更多敵意。
不過,既然我已經(jīng)知道了內(nèi)人以往的身份,那自然就不會再讓她牽涉到都察院的種種事情之中。聽說加入都察院的人一輩子都不能撇清干系,都察院對于一些擅自脫離組織的人也相當(dāng)狠毒。希望都察院之后不要來影響我妻子的生活。否則,我青峰的龍鱗劍可不管什么恩情。不管是誰,膽敢影響我的家人……”
“哈哈……”夏商忽然笑了,然后打斷了青峰的話,“前輩剛不是說了我這個首座跟以往的首座多有不同嗎?再說了,前輩所了解的都察院都是二十年前的都察院了。現(xiàn)在的都察院究竟是什么樣子,還是要等前輩了解了之后再說。至于會不會影響前輩的家人,那前輩的心里自然是最清楚不過的。如果都察院真要追究白蜂的的過往,就算前輩有心護著,想來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輕松。”
“白蜂……”青峰聽到這個詞微微一皺眉。
夏商捕捉到了這個細(xì)節(jié),然后偏頭看了看白素。
白素沒有太多變化,但眼神之中的一絲絲驚慌沒有太過夏商的眼睛。
見此情形,夏商心中又有了底,淡淡一笑,補充道:“白素……”
青峰:“難道是聽錯了?”
“好了,都別說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了。大人,我們夫婦前來主要還是為了當(dāng)面對大人說一聲感謝。畢竟大人救了青峰,救命之恩,我們一家是說什么都還不了的。”白素輕輕說道。
青峰點點頭,表情變得和善了很多:“仙桃山之后,我一直都在閉關(guān)養(yǎng)傷,現(xiàn)在雖然沒有完全恢復(fù),但傷勢已經(jīng)有了較大的好轉(zhuǎn)。早就知道自己的命是都察院首座救的,心中一直念著要當(dāng)面感謝。可一聲感謝又顯得太過于空洞,正巧這次明教大會,我以七絕名義參加,也算是為明教壯了壯聲威,就算是一點小小的報答吧。”
“七絕派能給明教聲勢那是再大不過的恩惠了。”
“不過……我不知道你們創(chuàng)建明教是為了什么。想來朝廷利用都察院在江湖干的事情都不會是什么好事。我希望大人能清楚其中是非。因現(xiàn)在明教還沒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故而也不好說什么,但若有一日明教要攪動江湖,我七絕派絕不會袖手旁觀。今日我青峰可以為明教壯聲威,他日我也可以將明教斬于劍下。”
“你這人真是不會說話!”白素在一邊憤憤地打斷了丈夫,“大人,您別見怪,他就這么一個性子,不懂得如何說話。但我們是真心實意來表達(dá)謝意。”
夏商似笑非笑地看著的白素:“我能感受到你們的誠意。”
白素顯得也比較尷尬,轉(zhuǎn)頭對丈夫說:“我說你呀你,現(xiàn)在你倒是在這里耀武揚威的,不曉得在仙桃山上是個什么慘樣?要不是夏大人冒死相救,我們一家,還有剩下的幾位宗師,沒有一個能活著。”
“……”青峰被數(shù)落了一遍,尷尬地笑了笑,“說起來,要不是我當(dāng)初率先出手,然后是頭一批被打落山崖的人,現(xiàn)在也不會恢復(fù)得這么快……眾多宗師之中,我是最先敗下陣來。”
沒有想到青峰還有自嘲的時候,聽他說這些話,倒比之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可愛多了。
在房中繼續(xù)說了幾句閑話,夏商借口離開。
“大人,我送你幾步。”白素起身主動相送。
“這里我是主人,哪兒需要你送?”夏商擺了擺手,不給白素送出機會,轉(zhuǎn)身已經(jīng)離開了房間。
夏商心里清楚,白素現(xiàn)在還有話想跟自己說。
但夏商不想給她機會,她自己耍小聰明想要除去自己身上的把柄,現(xiàn)在被夏商輕輕試探就知道了更多把柄,也是作繭自縛。
作為懲罰,夏商想要她好好擔(dān)驚受怕一段時間。
現(xiàn)在照日山無比熱鬧,各大門派的人都聚集在這里,面前走動的都是些生面孔,也不知道誰是誰。
“嘿!教主!”夏商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夏商回頭去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青鸞。
在成都分別之后,夏商就沒見過青鸞了。
一年多的時間里,青鸞的變化不算大,但個子長高了些,看上去更高挑,同時也更苗條了。
“青鸞……”
“哼!虧你還記得我!”青鸞背著手,撅著嘴,站在夏商面前,“你這個人真是多變,怎么現(xiàn)在又變成明教教主了?還有你到底有多少秘密?又跟我爹娘在里面鬼鬼祟祟地密謀什么?”
夏商輕輕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我好歹也是一教之主!什么時候輪到你個小丫頭來質(zhì)問我了?”
“你輕點兒!沒大沒小的!別人眼里你是教主,我眼中你就是那個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