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所a級學院的學生們趕到比武〖廣〗場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百名陽成的學生,將面積不大的〖廣〗場圍得水泄不通,而貴賓席上,也坐滿了來自〖自〗由聯(lián)盟各個地區(qū)的貴族、筑夢師。
原來銀霜明知道形勢緊張,卻依然堅持組織這場大比武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
在此之前,她已經(jīng)通知了為數(shù)眾多的貴賓,邀請他們前來觀戰(zhàn)。
這場比武,就算是為了這些來訪的貴賓,也斷然不能延遲了。
好在,雖然這次外聯(lián)活動因為某位謎之美少女的活躍之下,憑空多了不少波折,但是總體進度依然在銀霜的掌控之下。
待三所學院的學生導師們來齊后,銀第二百零三章:每當我以為局勢已經(jīng)控制住的時候,都會有一個蓬萊少年清脆暢快地給我一個大耳光!霜走到〖廣〗場正中,新搭建出來的擂臺上,宣布比賽規(guī)則。
規(guī)則設計得非常簡單,比武是一對一的形式,雙方各自站在擂臺一邊,聽號令開打。走出擂臺,或者夢境空間中的本體被殺,或者選手自動認輸,或者裁判判定已不可再戰(zhàn)都算輸。而擂臺上方懸浮著一個水幕投影,負責提取夢境空間中的景象,方便那些非圍觀黨圍觀。
按照原定計劃…,在宣布比賽規(guī)則之后,銀霜還應該huā點時間培養(yǎng)氣氛,說些四院學生友誼地久天長之類的客套話,然后再彼此交換紀念品。不過站在臺上,少女可以清楚地感知到那三所a級學院的學生,心中雨釀的暴戾之氣,尤其是哈瓦德的學生,個個眼珠赤紅如血,殺氣騰騰,若不是一幅幅黑眼圈破壞了整體形象,簡直就像一群蟄伏的瘋狗…這個時候再說什么友誼和平,簡直是**裸的諷刺,至于交換紀念品…銀霜毫不懷疑這幫人會干凈利索地將紀念品拍在對第二百零三章:每當我以為局勢已經(jīng)控制住的時候,都會有一個蓬萊少年清脆暢快地給我一個大耳光!方臉上。
沒辦法,那就直接開始比賽吧銀霜苦笑著宣布比賽開始,從高臺上輕盈地跳了下來,站到裁判席上。
按照章程,接下來應當是由到場的裁判抽簽選出交戰(zhàn)的隊伍,然后各隊自行挑選人員,上場比試。不過這一次銀霜還沒把來得及手伸到箱子里,就聽黑風學院的學生開始鼓噪起來。
這些來自〖自〗由聯(lián)盟各地的草根學生們,用各地方言表達著心中的真摯熱情。
“哈瓦德的孫子們過來舔爺爺?shù)男。 ?br/>
“革泥馬的哈瓦德,老子日你全家!”哈瓦德的學生當場就被點炸了這些自詡高貴的學生也不跟對方吵嘴,幾個學生直接就沖黑風學院的學生發(fā)動了夢境滲透,正是點燃戰(zhàn)火!而一旦本方有人接上手,其他人就算心有遲疑也不得不跟上,一時間,兩隊十四名學生在臺下戰(zhàn)得不可開交,就連幾名隨隊導師也躍躍欲試!
更可恨的是,在一旁觀戰(zhàn)的綠柳學院的學生們,也有不少人擠入戰(zhàn)團,在夢境空間中各種煽風點火火上澆油,充分體現(xiàn)了紅顏禍水的本色!
而眼見得三所a級學院的學生殺成一團,很快就連陽成的學生也忍不住下場湊熱鬧了,這幫前圍觀黨成員根本沒有立場,純粹是去攪屎。
他們跟任何一個學院的人都能開打,也跟任何一個學院的人都能結(jié)盟最是沒有節(jié)操。
此時,原先那個夢境空間中,已經(jīng)擠進去幾十個學生,五huā八門的夢境生物在一片不大的平原上嚎叫廝殺,血流成河甚至連整個天空都被染成一片血色。
〖廣〗場四周圍觀的學生們瞪大眼睛,看得目瞪口呆,而貴賓席上則有些莫名其妙的貴族詢問道:“這是什么特殊節(jié)目嗎?”
“雖然形勢古怪了點不過學生們的熱情可嘉啊~”
銀霜在裁判席上看的渾身無力,這他媽都在搞什么啊???
身旁同樣擔任裁判的副會長杜明羽也無奈地苦笑:“看來形勢是轉(zhuǎn)向最惡劣的那種情況了會長大人,請出手吧。”
銀霜點點頭:“嗯,我知道了?!?br/>
最后一個音節(jié)落定時,那張精美無瑕的臉上,已經(jīng)罩上了一層異常嚴厲的寒霜。
而后,銀霜從裁判席上緩緩走下,站到了〖廣〗場正中的擂臺上,目光森然掃視著四周的混亂,小臉上寒意越發(fā)濃重。
此時,學生們正忙著在夢境空間中混戰(zhàn),幾乎沒人在意到這個完美少女的嬌小身影,然而也有些感知靈敏的,曰光茫然地看著晴朗的天空:“我怎么覺得好像要下雪似的?渾身有些毛骨悚然呢?”
下一刻,銀霜開口了。
“!”
轟!
〖廣〗場上,數(shù)以百計的人只覺得耳邊仿佛炸起了一道響雷!眼前陡然就冒出了金星!沒人能聽得清銀霜究竟說了什么,只覺得陣陣激蕩之意,震得人氣血翻騰,面紅耳赤,渾身極不舒服。
與此同時,那個匯聚了數(shù)十名學生的夢境空間陡然碎裂,學生們紛紛自夢境中醒轉(zhuǎn),只感覺意識模糊,天旋地轉(zhuǎn)。
〖廣〗場上異常安靜,沒有任何人說得出話,所有人都被方才那一道晴空響雷震得暈暈乎乎的,只是少數(shù)距離稍遠的,才反應過來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銀霜會長,竟然以一己之力,將那亂成一團的場面〖鎮(zhèn)〗壓了下來!只用一個字,便強行打滅了數(shù)十人混戰(zhàn)的空間!
真正的神乎其技!
距離更遠的貴賓席并沒有受到那一聲滾雷的影響,在座的貴賓們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萬分不解:“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那個女學生用的是什么枝巧?筑夢術嗎?”
“好像她喊了什么,然后所有人就都住手了,其中有什么名堂嗎?”只是,在場的貴族雖多,卻沒人說得出個所以然,最終人們只好歸結(jié)于陽成學院教導有方,學生個個無比神奇。
“跟陽成學院有個蛋的關系啊,這招真言術,分明是北地人的絕技啊?!辟F賓席附近,某人很是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不愧是北地來的蠻子,居然把真言術練到這個地步了……”身旁,棕發(fā)少女凱麗好奇地問:“真言術是什么?”
“一種特殊的發(fā)聲方法,一般人說話,是喉嚨聲帶振動發(fā)聲,而真言術卻是調(diào)動渾身肌肉,包括內(nèi)臟與骨骼在瞬間震蕩,發(fā)出威力極大的聲波。這種發(fā)聲法只能吐一個音節(jié),所有的威力都集中在一個音節(jié)中,破壞力強大得不可思議,尤其擅長震蕩對方的大腦,破壞思維,是北地的武僧和蠻族戰(zhàn)士們對付筑夢師常用的技巧,實力不足的筑夢師,往往被對方一個真言術就震得魂飛魄喪,夢境破碎了。北地只所以上千年來都沒被其他國家征服,這種專門針對筑夢師的技巧就是原因之一吧。不過想要練成這一招,身體必須鍛煉到異常強悍的水準,才能扛得住真言術反噬,因此真正掌握真言術的人,在北地也很罕見就是了。”凱麗愣愣地哦了一聲,看向銀霜的目光中便多了一絲崇敬。而后立刻又轉(zhuǎn)過目光,滿懷期待地看著王五。
王五搖頭笑道:“別看了,我不會真言術,只是聽人說起過它的來歷罷了。
這一招是真正的宗師級技巧,如今整個大陸能熟練運用真言術的武者,能不能有兩位數(shù)都難說。就連銀霜,也只能算是掌握了一半,別看她剛才一聲咆哮威風無比,接下來一整天時間里,她大概是不能開口說話了,運氣不好,回去以后可能還要吐血。真言術要是那么好用,北地人早就從雪原沖下來橫掃〖自〗由聯(lián)盟和神圣帝國了~”
凱麗頗為失望地轉(zhuǎn)過頭:“真沒用?!薄啊?,我的職業(yè)是金手指,這種正面搏殺的技巧本來就跟我的作戰(zhàn)理念不合啊?!眲P麗撇撇嘴:“找借口。”
“……………”
〖廣〗場上,被銀霜用真言術橫掃了一次,學生們總算是冷靜了下來,此時再看臺上那個嬌小的少女身影,眾人目光又敬又畏,隱含恐懼。
銀霜面色不動,一言不發(fā),目光冷冷地掃視著臺下的學生,一時間,無人敢與其目光相對。
如王五所言,銀霜的真言術并不能算完全掌握,貿(mào)然使用,副作用非常嚴重,她現(xiàn)在的確是不能開口說話了。不過,現(xiàn)在這樣子,也用不到她再開口說什么。就連最是桀驁不馴的黑風學院此時也老實巴交地站在臺下,一副等候發(fā)落的蠢樣。銀霜這一記真言術用得并不虧。
再之后,比賽正式開始。
裁判席上,杜明羽從木箱中抽出兩個紙簽,看了看,高聲喊道:“第一場,哈瓦德學院對黑風學院我靠???”
看著手中寫著哈瓦德和黑風的紙簽,杜明羽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怎么他媽會是這個結(jié)果???
木箱里的紙簽早就被學生會動過手腳,比賽進程完全是人工操控,為的就是能及時調(diào)節(jié)賽場氛圍,不要將矛盾太深的隊伍過早放到一起。
按照計劃,最先應該是陽成和綠柳比上兩場,將比賽場上的殺氣沖淡一些,再把哈瓦德和黑風的人叫上來。
但是現(xiàn)在這……
杜明羽心念如電,很快便猜到了真相。
“王五同學,你他媽真是不玩出人命不罷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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