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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是我啊
方揚緩緩的睜開眼睛,身體上一陣陣劇痛傳了過來。方揚再想自己現在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是被對手的人抓了起來,還是被友方或者是陌生人的人給救了?
他似乎也沒啥右軍就是。
身體的劇痛沒有要停的意思,方揚瞅了眼。傷口被用紗布爆炸了起來,但讓方揚覺得很蠢的是傷口并沒有處理……天,這是要養(yǎng)蛆嗎?
不過方揚此時差不多能夠確定自己是被陌生人救了,畢竟這么業(yè)余的傷口處理肯定不會是專業(yè)的人士。似乎還要好好的感激一下這個救了自己的好心人……誒,這個房間怎么這么熟悉?
方揚左看看,右瞅瞅。就在快要想起來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一個聲音傳來了進來:“你醒了嗎?”
方揚終于想起來這里是什么地方了。文音竹家的書房……嗯,他曾經在這里睡過一晚上能不熟悉嗎。
自己居然被文音竹給救了。不過想到那個女人悲天憫人,善良到有些愚蠢的特性,方揚覺得被她救了似乎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還要感謝一下她的善良。
方揚暗暗的在心中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會覺得好心人蠢了……嗯,好人有好報,一定是這樣。
文音竹看著方揚,她見到方揚一邊齜牙咧嘴一邊似乎在想著什么東西,覺得頗為的……古怪。她看了看手中端著的粥,對著方揚說道:“要不要吃點東西?”
方揚瞥了眼文音竹,道:“醫(yī)藥箱呢?”
“啊?我就去拿。”文音竹連忙跑到了房間外面,很快抱著一個醫(yī)藥箱走了進來。
方揚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的身體很吃力,估計下床走動都有些難做到。更加麻煩的是,這些處理不好的傷口,可能會造成傷口的進一步潰爛。
不過文音竹的醫(yī)藥箱讓方揚感覺到有些意外的驚喜,里面還真是什么東西都有,完全都開一間黑街的地下診所了。
方揚發(fā)現了酒精,他心中一動,打開之后悶了一小口。
文音竹看的有些傻眼,忍不住說道:“那個可是酒精啊。”
方揚頭也不抬的說道:“這樣能夠使我變得冷靜。”
酒精迅速的開始發(fā)揮功效,如果在對付弗雷蒙的時候他身上也有酒精的話,可能結果會好上許多。此時的方揚用剪刀逐漸裁開傷口上的繃帶,同時對文音竹問道:“這些都是你包扎的嗎?”
文音竹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學過一點醫(yī)療護理。”
方揚點頭:“嗯,包扎的還不錯。”
“是嗎。”文音竹有些不好意思,被方揚夸獎讓她感覺怪怪,似乎還有一點點的小高興。
方揚繼續(xù)說道:“不過,教給你護理的人有沒有告訴過你,在傷口包扎之前要先對傷口進行處理?”
文音竹頓時傻眼了,她的一張臉很快羞的通紅。隨后文音竹連連的對方揚道歉:“對不起,我忘了。”
“下次不要忘記了。”方揚看了一眼傷口,一些壞肉上面正流出惡心的液體。方揚拿起了醫(yī)療險里面的手術刀,緩緩的切割了起來。
“咝!”
即使在喝了酒的情況下,方揚還是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果然麻醉這種東西是現代醫(yī)療史上重要的組成部分,不然痛也要痛死一群人了。
而旁邊的文音竹整個人都驚呆了,自己給自己……割肉?難道不會痛死的嗎!文音竹看到方揚的額頭上浸出了汗水,可是手卻穩(wěn)得像是機械控制的一樣。
忽然之間,文音竹對眼前這個男人產生了莫名的敬畏。
“好好看。”方揚說道。
文音竹愣了一下,連忙按照方揚說的看了過去。很快那場面就讓文音竹覺得不寒而栗,她忽然想道,自己看那個做什么……
方揚并沒有抬頭,但是卻仿佛把文音竹的一切舉動都看在了眼底。開口道:“看起來你對學這個東西并不感興趣。”
文音竹心中腹誹不已,她對這種東西要是有興趣才比較奇怪好嗎。她又忍不住看向方揚的臉,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難道方揚真的不會痛的嗎。
不過很快,文音竹就知道,方揚痛得相當厲害。
不經意間眉毛微微一蹙,方揚不小心觸碰到了神經,強烈的痛苦有讓人發(fā)瘋的趨向。然而方揚的很快恢復了平靜,開始給自己上藥。
額頭上的汗頓時布滿了整個額頭。
文音竹心中輕輕的一痛,她覺得自己應該做一點什么。
她忽然想起來應該給方揚擦汗,她拿出了自己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著方揚的額頭。將汗水一點點的擦掉,忽然聽到了方揚的聲音:“動作幅度小一點。”
“啊……好。”文音竹有些不樂意,自己明明那么照顧了,可方揚不僅沒有感謝,反而還有點怪罪的意思。
隨后方揚又說道:“剛才你讓我差點切到動脈……”
文音竹頓時羞愧難當,她覺得如果是自己的話。可能都會罵人了,她忍不住看著方揚的額頭,發(fā)現這個家伙眉毛好看的緊,她印象中這個家伙不是應該品性惡劣的嘛,怎么這個時候,這么一本正經的,脾氣好的驚人。
“這個家伙的眼睛也很好看啊。”
文音竹看著方揚的眼睛和鼻梁,忍不住有些發(fā)呆。
方揚忽然說道:“謝謝。”
文音竹臉又不小心的紅了,剛才自己還埋怨沒有感謝的,結果現在感謝就來了,總感覺有些刻意,但是心中暖暖的。
方揚重新上好藥,扎上繃帶,而文音竹的工作似乎只有擦汗。她就仿佛是個貼心的小媳婦一樣,把自己也給累的大汗淋漓。
終于,一切都完工了。
文音竹輕輕的呼了一口氣,看著方揚,半晌說道:“你這個家伙也沒有那么討厭啊。”
方揚奇怪的看著文音竹,道:“你以前覺得我很討厭?”
“……應該是很混蛋。”文音竹默默的想著,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她雖然忽然間降低了對方揚的懷疑,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其實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你,那個,那個在衛(wèi)生間里,那個欺負過我的人究竟是不是……”
方揚大方的承認道:“嗯,是我啊。”
“哦。”文音竹心中一松,然而仔細一想又發(fā)現不對。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