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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平靜
與此同時,一個團體賽的消息傳出之后,云山館之中變得沸沸揚揚。
由于假賽的消息已經(jīng)傳的到處都是,為此云山館不得不做出應(yīng)對,其中一個門主提出,據(jù)他的了解,黑道賭賽采用的都是傳統(tǒng)的KOF賽制進行賭博,有1穿3,一穿2等等選項,如果換成團體賽的話,這樣的賭局立刻不成立,到時候就能讓這些開賭賽的人自食惡果。
然而一部分的人卻對這樣的改變表示了反對,云山會的本意是選拔的青年才俊,如果換成了團體賽的話,那豈不是違背了云山會的本意。
里面爭論的熱鬧,外面也吵的沸沸揚揚。一部人覺得的確是團體賽好,團體賽會更好看一些;另外一部分人卻覺得kof賽制更加刺激。
就在雙方爭執(zhí)不下的時候,云山武盟給出了最后的商議結(jié)果——由參加比賽的雙方武館來共同決定的比賽將要進行的模式。
武館再kof賽制和團隊賽之中二選一,如果雙方選擇相同的話,那就進行該賽制。如果雙方選擇不同的話,將通過猜硬幣的方式來決定比賽類型。
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方揚也十分驚訝。景衡說過,常銳這個人非常的貪婪,所以他就在常銳的要害上狠狠的來了一下,希望通過這種方法來逼迫常銳直接出面。
卻不料一直沒有什么動靜的云山武盟更狠,賽制的改變,導(dǎo)致許多原本已經(jīng)開好的盤面變得撲朔迷離,相比此時的常銳已經(jīng)焦頭爛額了。
方揚手指在輪椅的把手上輕輕的敲動,這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萬一常銳分身乏術(shù)不來了的話怎么辦?
不過方揚并不知道,此時在常銳的心中,方揚已經(jīng)從一個影響他發(fā)財?shù)募一?,變成了必須要鏟除的目標。所以此時的常銳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云山館之中,當聽到賽制改變的消息時,他同樣是一臉懵逼,然而卻變得更加憎恨方揚。
常銳卻把這一切都歸咎到方揚的身上,他現(xiàn)在恨不得把方揚積毀銷骨。
“這個姓方的下一場比賽是不是我們的人?”常銳看著旁邊的下屬問道,然而從下屬處得到的回答卻是。
“常爺,這件事您不是說已經(jīng)交給那位湛州來的石先生安排嗎?”
“石哲?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他說現(xiàn)在要去看方揚的表演,所以已經(jīng)去大廳了?!?br/>
常銳有些無奈,只能帶上鴨舌帽前往大廳。他很快找到了石哲,有些焦躁的常銳看著白蕓問道:“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現(xiàn)在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石哲轉(zhuǎn)過頭看了眼常銳,平靜的說道:“常爺不要這么著急,說實話,我對那位方揚的了解也很有限,據(jù)說他在湛州的時候和殷勝天較量之中受了傷。我們不妨看看他的表現(xiàn)如何?”
“你……”常銳有點像訓(xùn)斥石哲,卻意識到石哲并非自己的手下。他無奈的坐在了石哲的旁邊。
過了一會兒,一個青年走到這里,看著石哲說道:“兄弟,這個位置好像是我的吧?”
石哲瞥了眼青年,拍了拍手,身后不遠處的一個大漢走了過來,一把抓住青年看向石哲,石哲緩緩的說道:“帶著他去談一談這個位置到底是誰的。”
在青年惶恐之中,大漢勒住青年的脖子便將他拖了下去。而目睹著一切的白蕓只是微笑的看著,甚至眼睛之中還帶著幾絲玩味。
此時,在云山會正式場館里的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
在正式場館之中,就不可能在聽到選手發(fā)出的聲音了,但是選手所有的動作都會暴露無遺。巨大的屏幕會將選手投影在上面,專業(yè)的解說就會像是戴貝貝那樣,用慢放的方式來對選手的操作進行評論。
這一場五祖拳館對陣少林武館的比賽在今天所有比賽之中排行第三,前者是各種輿論身上扛,各種鬧得沸沸揚揚的五祖拳館,后者是云山最正統(tǒng)的少林武術(shù)。館主是還俗的少林達摩院首席,實力距離宗師級別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雙方不約而同的選擇了kof賽制,五祖道館這邊第一個派出來的是最出乎意料的阿梅。就連阿梅都沒有想到自己能上場。
而五祖道館對方揚的安排沒有任何的異議,因為他們壓根就沒有覺得比賽回應(yīng)。此時的休息室之中,趙泰平正對大武說道:“我讓阿梅上場,你不會怪我吧?”
臉上綁著繃帶的大武嘴上說著‘不會’,可是眼睛之中的那股子不甘心卻還是忍不住暴露了出來。至于方揚,在旁邊悠閑的帶著耳機聽著音樂,喝著果汁。
等到趙泰平離開之后,方揚微笑著摘下耳機,看著大武說道:“怎么,是不是覺得我安排不公?”
大武別過頭說道:“哪有,你那里不公了,不就是不能上場嗎。”
方揚忍不住笑了起來,道:“平師傅是覺得,這場我們是贏不了的。所以能讓阿梅長長見識也是很珍貴的體驗,可是我似乎沒有說過,這場我們就一定會輸呢?!?br/>
大武一怔,有些疑惑的看著方揚。
方揚笑著轉(zhuǎn)過頭,對賴心月說道:“心月,我給你定下來的目標是必須贏下一個,這次你能不能?”
賴心月連忙豎起手指,發(fā)誓一樣的說道:“我保證絕對贏下一個,如果贏不了的話,我就……”
“不用發(fā)誓。意思到了就行了。”方揚看了眼賴心月,猶豫了一下并沒有說話。賴心月越是這樣,方揚越覺得賴心月可能會贏不了對手,譬如說上次的陳安,明明賴心月的實力更強一些。
他現(xiàn)在說這些是沒有意義的,變強本來就是一個無限碰壁的過程。也許像是靈脈這樣的東西的確會讓人瞬間變得強大,但是不把自己碰的頭破血流,就永遠看不到自己的弱點到底在什么地方。
方揚又帶上了耳機,此時他的心境猶如平靜的海水,靜的沒有哪怕一滴水的波瀾。但是方揚卻很清楚,這只是海嘯之前的平靜而已。
似乎很久都沒有活動過手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