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大小姐的貼身保鏢 !
第96章一掌
這是方揚所遇到過最難對付的對手。
若論危險性,方揚其實見過一些比謝云渺更加危險的存在,例如說泰勒斯家族的家主,可單論武學造詣,便是泰勒斯家族家主在謝云渺的面前恐怕都未必夠格。
這個老人很強大,然而方揚依舊選擇了迎戰。
他現在不是一個殺手,而是一名格斗場上的戰士。為了遵守自己的原則,他自當無條件的應戰。
謝云渺輕踩地板,朝著方揚靠近了過來。他看似老邁的身體卻有著一種遠超常人的速度和靈活,同時,謝云渺開口說話了。
“如果你贏不了我,那就請你……從我孫女的身邊,有多遠滾出多遠!”
話音落地,謝云渺一拳打了出去,仿佛螳螂補食一般,敏銳的錘擊之中蘊藏著讓人感覺到驚恐的力道。
此時,剛剛走來的韓琦走進道場,他剛準備發出聲音,便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韓琦立刻閉上了嘴巴,認真的觀察起道場中發生的一切來。
他已經許多年沒有看到過謝云渺拿出真正的實力來了。
同樣是散打,韓琦從十歲就在謝云渺的身邊,學了十一年,可是今天看到謝云渺揮手用出來的招數,韓琦覺得自己用的簡直像是小孩子打架一樣幼稚。
然而讓韓琦感覺到難以置信的是,方揚居然接住了。
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在方揚艱難的接住了謝云渺的一招之后,謝云渺接下來的招數,仿佛鋪天蓋地一樣的砸了過來,如同暴風雨一般絲毫不給方揚喘息的機會。
肩、肘、小腹、胸口、小腿、大腿!
所有的地方都能夠成為謝云渺的攻擊武器,而方揚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成為謝云渺擊打的目標范圍。
韓琦看的暗自感嘆,自己的老師,實在是太恐怖了。
可就在韓琦以為這場戰斗會很快的以方揚的落敗而告終的時候,場面忽然之間發生了一絲絲變化。
韓琦盯著方揚,他發現了一件讓他感覺到異常驚恐的事情。
方揚……又變強了。
仿佛是一個吸水的海綿一般,這個時候的方揚瘋狂的復刻著謝云渺的招數。一代宗師用出來的招數精妙絕倫,讓方揚仿佛發掘了古代海盜隱藏的寶庫一般。
便是連身上連挨數下的痛苦,都難以掩蓋住方揚此時內心之中的喜悅。
看到這一切的韓琦嘴巴微微的張開,不知不覺的自言自語道:“這個家伙……”
韓琦相信,如果是此時的方揚,解決自己恐怕會把上一次兩個人交手還要簡單許多。
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就是你再要超越一個目標的時候,發現這個目標進步的比你還要有速度,成長的比你還要快,甚至隱隱的讓追擊者產生了高山仰止一般的錯覺。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再相互對攻了一分鐘之后,謝云渺輕輕的發出了聲音:“咦!”
一開始,謝云渺只是以為方揚需要進入狀態,所以才會打到后面的表現比一開始的要好。可是打著打著,謝云渺卻察覺到了方揚的進步姿態。
然而真正讓謝云渺感覺到驚異的是,方揚居然用出了自己的招數。使用的時機和掌握程度堪稱精美,幾乎堪比他幾十年造詣才擁有的水平,這是讓謝云渺感覺到不可思議的。
要知道,在正常的教授之中,一般具有天賦的弟子,也要重復教上幾遍才能夠領悟招數的精髓,而像是普通愚笨的人,可能教上幾個小時打出來的拳還是軟趴趴沒有一點力道的。
謝云渺越來越感覺到驚奇,因為方揚用出他剛才用出來招數的比例開始增加了,雖然招數還是和謝云渺有差距,雖然對戰還是謝云渺占據極大的優勢,但此時……
方揚已經開始能夠反擊了。
謝云渺收手側身一退,深深的看了一眼方揚。
他只當所謂的武學奇才,過目不忘,什么招數只要看上一遍就會的人物是說書人、小說家的戲謔之談,卻不料今天自己居然能夠真的看到。
相比之下,像是宗勝宇那樣的天才都已經算不了什么了,眼前的方揚,才是近乎妖怪一樣的天才。
更加恐怖的在于,方揚的心態和經驗。
其實以宗勝宇的素質,在力量、速度、靈巧、反應力這些核心的點上和方揚之間是差不了太多的。但是宗勝宇卻不是方揚的一合之敵,究其根本,便在于方揚那種錘煉了千萬次的經驗以及似乎永遠都波瀾不驚的內心。
這樣的對手,在格斗之中,是相當可怕的。
謝云渺繼續后退,他忽然一笑,道:“你看看我這樣的招數,你能不能學過去?”
方揚微微一怔,看來眼前的謝云渺已經察覺到了他高效復刻的能力。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是宗師級別的人物,如果連這都發現不了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只是這一會,方揚缺再次的感覺到了壓力。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壓力,如果說之前的謝云渺是山,是山上挺拔不屈的松柏,那么這一會謝云渺給方揚的感覺就是天空,是天空上不可捉摸的云彩。
仿佛沒有任何的規矩已經追尋一般。
眨眼之間,謝云渺便來到了方揚的面前,輕輕喝到:“看掌!”
便是一只手掌朝著方揚拍打了過來,方揚雙手合臂,擋在了這一掌之上。然后當觸碰到之后,才發現這一掌,遠非方揚想象中那樣簡單。
初一觸碰感覺軟綿綿的手掌,很快仿佛變成了重量級的卡車一樣,將方揚的身體撞飛了出去,身體完全失去了空中,飛在了空中。
方揚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上次被打到這個程度,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方揚甩在了地上,他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上下并沒有收到什么像樣的傷痕,然而方揚感覺到了胸中難以掩飾的氣悶,他伸出手捂住胸口,看著遠處的謝云渺。
謝云渺的額頭上已經落下了汗滴,他一甩衣袖,對著方揚說道:“從今往后,你不許出現在我孫女的身邊,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