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瑜送走失魂落魄的楊華,心里極其難受。
她感覺這次的心理治療沒起多大作用,楊華的眼神里更多哀傷了。
話說楊華臨走時說的不是他這三字是怎么回事?
難道因為狗蛋被剃毛就認不出了嗎?可她已經跟他解釋了啊,佐瑜想不通。
她決定和狗蛋談談心,了解一下情況。
”狗蛋,其實我知道你上輩子是人,只是你為什么跟著楊華啊?是有什么未了的事嗎?能不能跟我說一下?”
林狗蛋哪里知道為什么啊,但佐瑜一直看著他,他不得不汪一聲,反正她也聽不懂他汪什么。
佐瑜確實不懂,但她真的想幫楊華和狗蛋,又開始想別的法子。
“這樣吧,狗蛋,如果我說得對了,你汪兩聲好不好?現在同意汪一聲。”
林狗蛋也想知道她所寫的小孩變狗是怎么回事,所以汪了一聲。
“是不是當時楊華叫你去玩水的,所以你心里不舒服?”
佐瑜本來想問是不是記恨,但覺得對一個小孩子來說太不恰當了。
林狗蛋沒有回應,從這個問題大約猜測到事情的經過了,只是佐瑜為什么相信這條狗是那個淹死的小孩呢?
“狗蛋,那是你要去玩水的?”
“是你們兩個一起決定要玩水的?”
……
佐瑜問了半天也沒聽狗蛋汪兩下,只好后面再想法子。
晚上佐瑜洗澡時發現自己的肚子有點隆起了,一陣激動,出來馬上翻開孕媽教程認真學習,并打電話預約下周五產檢。
林狗蛋爬上沙發,陪著她選胎心檢測儀,一下子又點了最貴的。
“狗蛋呀,你真的專挑貴的選。”
汪汪汪(我的孩子肯定要最好的)
林狗蛋其實也不知道怎么愛孩子,只想在物質給最好的東西。
“這個十幾萬太貴了,一千多的已經很好了。”
然而林狗蛋的狗爪點著那個頁面不動,佐瑜無奈只好關閉屏幕,想等半夜醒來再買,沒想到竟然一覺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是周日,佐瑜不用上班,加之昨夜沒被噩夢侵擾,她心情很好,正想修剪院子里的花草時,楊華又來了。
“老師,你能陪我和狗狗一起去趟梅河嗎?”
“為什么想去那里?”這不是狗蛋淹死那條河嗎?
“我想去那里看看狗蛋。”
嗯?狗蛋不是在這嗎?難道是去祭拜?去告別?
佐瑜換了衣服想去看看情況,但林狗蛋不肯去,他怕去河邊有危險。
然佐瑜沒意會,以為狗蛋是害怕故地重游。
“狗蛋,你不用害怕,都過去了。”
“我來抱他。”楊華主動抱起狗蛋,十分用力的禁錮住他。
林狗蛋意識到這小孩子不簡單,直叫喚,佐瑜有些心軟:“要不把狗蛋放家里吧?”
楊華不肯,抱著不情愿的狗蛋直接跑了出去,佐瑜只能在后面跟著了。
佐瑜剛來到河邊,就聽到楊華的聲音。
“狗蛋!!!”楊華抱著狗蛋對著湍急的河水放聲大喊。
佐瑜見此連忙過去安慰著楊華:“楊華,你別太內疚了,你這樣狗蛋也會傷心……”
“救命……唔……”
正安慰楊華時,河里突然傳來聲音,佐瑜一看竟然有兩個孩子在河里掙扎。
楊華也看到了,面露驚恐,臉色發白的往后退,狗蛋也被他摔了下來。
佐瑜也顧不上其他了,著急忙慌的四處尋找救生設備,并大聲求救。
剛好鐘玄瑞打電話過來,她連忙向他求助。
“你看看周圍有沒有長繩或者救生圈,扔下去給他們,我馬上過去,你千萬別下去。”
“好,你快點。”
掛掉電話,發現周圍的救生圈都被人破壞,沒氣了,繩子也不知所蹤,佐瑜急得滿頭大汗。
終于她找到了一根撐筏的長竹,伸過去想拉他們回岸邊,沒想到他們的力氣那么大,反而把她往河里拉。
汪汪汪(快放手)
林狗蛋費力的咬著佐瑜的褲腳,見越來越近水了,他忍不住大喊起來。
突然一陣刺痛,他被擠出了狗身,看到真正的狗蛋跑向楊華那一邊。
他也理不了那么多,轉身想去拉佐瑜。
但是他根本就碰不到她,看著佐瑜一步步走向河里,那種似曾相識的失去感讓他十分揪心。
佐瑜拉著竹子,內心也很糾結。
她的寶寶不能出事,可是別人的孩子也是父母的心頭肉啊。
再堅持一會,再堅持一會就好。
佐瑜的兩只腳已經下水了,身子也成彎弓狀,手也發麻了。
突然竹子那端小孩一動,她差點松手了。
這時楊華突然跑了過來,幫她拉著竹子。
兩人堅持了兩三分鐘,但河里的一個小孩堅持不住了,松開了竹竿,佐瑜見此一陣心顫。
幸好這時鐘玄瑞帶著幾個村民匆匆趕來了,把那兩個唇色發紫的小孩救上岸。
因為搶救及時兩人均沒什么大礙,被人送回家了。
佐瑜見兩人獲救,不禁松了一口氣,看著同樣筋疲力盡的楊華,忍不住表揚他。
”楊華,你做得很好。”
楊華不語,看著狗蛋黯然傷神,后面趁佐瑜和鐘玄瑞聊天時,獨自回家了。
佐瑜看到楊華回去,其實還想聊一聊,但被鐘玄瑞攔住了。
“心病還得心藥醫,回去換衣服吧,免得著涼。”
“謝謝,今天真的是多虧你了。”
“舉手之勞而已,回去吧。”
“嗯?我的狗蛋呢?”佐瑜這時候才想起狗蛋,四處張望,看見狗蛋正興奮的向她跑來。
佐瑜把它抱起來,它竟一臉依偎狀的往她懷里鉆。
“好了好了,嚇壞了吧,沒事了。”
汪汪汪(你下次再這樣不知輕重,帶著我的孩子冒險,我就不客氣了)
沒錯,林書佑又回到狗身上變成林狗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