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載體,就是跟蟲子有關的那個人啊。”
小可放下報紙睜著大眼珠子直接看了過來:“那咱們會不會有危險??!”
我現在已經沒那時間去掰扯小可怎么會知道這些事兒的了,也許是他昨晚聽到我跟宗寶的對話自己縷出來的,沖著宗寶擺了一下一手:“你先去開門。”隨即又看了小可一眼:“有我在你怕什么,你放心,就算是有危險也是沖我來的。”
小可眉頭微微的蹙了蹙:“話不是那么說,到時候急眼了拿我這種小蝦米撒氣可怎么整,我這腿腳不太行事兒,要是你們跑了,把我自己扔這兒可就廢了?!?br/>
我懶得搭理他,看向還站在原地的宗寶:“走,我跟你一起去開門,要是有危險我直接就在門口結局了,省的把那蝦米給誤傷了?!?br/>
宗寶也有些無語的看樂小可一眼,隨即搖搖頭,跟在我的身邊向門口走去。
‘叮咚,叮咚~~~’
門外的人好像是很著急,不停的按著門鈴,宗寶直接就要開門,我壓下他的手,隔著貓眼先往外面看了一眼,心里好托點底。
“是誰?“
宗寶小聲的在我旁邊問道,我也有些發懵,看著站在門外穿著橘色工作服的男人,“不認識?!?br/>
仔細的一看,他工作服上還印著‘小吉祥快餐店’幾個字——
‘叮咚,叮咚~~’
“有人在嗎,送餐的!”
門外的男人大概是著急了,直接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送餐的?”宗寶表情有些發怔:“我沒點餐啊?!?br/>
我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辦公室的小可,‘啪嗒’一聲打開了房門。
站在門外臉色焦急的男人一見門開了明顯的松了一口氣,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遞過手里的拎著餐盒:“有人啊,我還以為你們要拒單呢,來,接一下,三份蓋澆飯,還有三個例湯,一共是五十六?!?br/>
我沒伸手去接,而是仔細的看著他那張臉,“我沒有點餐。”
“沒有?不可能?。。 蹦腥苏f著,伸手掏出自己的手機,遞給我看了看:“你看看,二十五樓A啊,就是你家啊,餐到付款啊?!?br/>
我皺了皺眉,有點亂,這么看還真的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剛要繼續張口,就聽見小可的聲音從身后傳了出來:“我點的餐到了嗎!是我點的!”
說話間,小可扶著墻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看了我一眼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我點的,剛才看報紙就忘了這茬兒了……來來來,多少錢,我付賬,你家怎么搞的啊,怎么才來呢,我兩個小時就點完了,這我都餓過勁了?!?br/>
“不好意思,這個時間點餐的比較多,您見諒啊。”
我的天,白緊張一場,剛要轉身回去,宗寶忽然往旁邊拉了拉我,嘴巴湊到我耳邊小聲的道:“嬌龍,那個載體會不會就是小可?!?br/>
“什么?”
我怔了一下,看著小可一邊從兜里掏錢,一邊笑嘻嘻的看向我們:“我請客啊,雖然送來的晚了,但還熱乎的呢!”
“不可能?!蔽铱粗趯氈苯踊氐溃骸靶】墒浅贪诐傻娜?,他怎么會替孫有機辦事啊?!?br/>
宗寶看著我滿臉嚴肅:“有錢能使鬼推磨?!?br/>
我搖搖頭:“不可能的,雖然小可有時候是挺愛財,而且還有些不太靠譜,但是他對程白澤不是假的,能給孫有機當載體的那個人,必須得是孫有機完全信任的,小可是程白澤的人,他撐死了會利用小可,怎么可能會完全信任小可呢,他是我們的朋友,我們不要隨便的去懷疑朋友,這很傷人的。”
“我也不想懷疑他啊,但是你說的,你來市里之后并沒有遇上什么陌生人,那就只有小可最有機會近距離接觸了,你就告訴我,怎么才能確定這個載體的身份,我去確認。”
宗寶倒好像是篤定了,“嬌龍,我也不想去懷疑他啊,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你不覺得他最近不太正常嗎,他膽子小啊,但是昨晚卻非要跟著去恐怖城……”
我抬起手打斷他的話:“就是因為他膽子小,我才不相信他是那個載體,他要是有那么高的演技那就不至于非要跟在程白澤的后頭混了對不對,宗寶,對朋友來講,這種懷疑是大忌的,我們要相信自己人啊?!?br/>
“可是……”
宗寶的話還沒等說完,小可就湊了過來:“你倆神神秘秘的說什么呢,嬌龍,有沒有一塊錢鋼镚,六塊錢也行,我沒零的了?!?br/>
我哦了一聲,給了宗寶一個眼神伸手在兜里掏錢,其實對朋友來講,我真的很忌諱做這種找‘內奸’的事兒的,不是人家,就容易傷了人心,是人家,那當然就一拍兩散了,說實話,我不是沒想過小可是載體的可能,但是我覺得按照我對他一年的了解他不會這么做的,況且,他跟程白澤在一起的時候應該跟清楚程白澤跟孫有機是個什么局面,想跳槽在程白澤走的時候就可以跳了,又何必兢兢業業的替程白澤守著這個工作室呢。
除非是我看人出了問題,否則,小可絕對不可能是那個載體的。
想著,我掏出錢遞給小可,“我沒零的,十塊行嗎?!?br/>
“行,十塊也行?!毙】山舆^錢看向門口的男人:“你就把那一塊給我抹了吧,你都來晚了還不給我點優惠啊,還想不想我下次……”
“嬌龍?。。 ?br/>
小可正跟那個送餐的小伙白活呢,我這一轉頭,一道身影就擦著那個送餐的小伙一下子沖進了我的懷里!
我被這突然沖進來‘投懷送抱’的女人搞的一愣,“小,小貝?”
小貝仰起臉看著我,一雙眼睛哭的紅彤彤的:“嬌龍!我姐把工作都推了,她要跟張易達在一起了??!”
“張易達是誰啊?”
“就是一個廣告公司的老板??!”
我輕輕的牽了牽嘴角:“這是好事兒啊,你哭什么啊。”
“但是他有老婆?。?!”小貝帶著哭腔沖我喊著,把臉直接埋在我的胸口:“嬌龍!怎么辦!我不能看著我姐這樣啊,你去勸勸她??!我求求你了!”
小可接完送餐小伙找的錢后關上了門,仔細的看了小貝一眼,又看向我:“這什么情況?!”
我搖搖頭,示意他先進屋,拍了拍小貝的背,“話我不是都跟你說完了嗎,這事兒我要怎么去……”
說著,見小貝哭的渾身顫抖的樣子隱隱的覺得不對,腦子里飛速的回想著幾次見到小貝的時間點,以及她哪次見到我時的樣子,手心在她的背脊上移,然后輕輕的撥了撥她后脖頸處的披散的頭發,心尖瞬時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