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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趙鵬雙眼放光急忙問道:“是什么?”
“是……自戀!”
趙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每次都被陳封打擊的體無完膚,不過陳封又交代給他了一些新的任務(wù),這就證明陳封并沒有完全的放棄他這根好苗子,這樣想著,趙鵬興高采烈的走出了大院。
目送笨蛋趙鵬離開。
陳封趕忙的召喚出了自己的武魂王鼎,確切一點說,這個武魂的全名叫做煉魂王鼎。
之所以說是煉魂王鼎,是因為它的特殊性。
鼎象征著威嚴,象征著實力,象征著和平。
而相對應(yīng)的,這個煉魂王鼎,也有著他的三大內(nèi)含獸魂、器魂和藥魂。
當(dāng)煉魂王鼎完全修復(fù)之后,這三種狀態(tài),可以隨時轉(zhuǎn)化。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陳封只能是優(yōu)先選取獸魂、器魂和藥魂中的一種,暫定為一級煉魂王鼎的基本屬性。
衡量再三,結(jié)合自己身體的特點,陳封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身體,并不具備獸魂那種,強大的本命源力,這樣一來若是選擇了獸魂作為王鼎的基本屬性的話,實在是一個空架子。
而選擇藥魂為煉魂王鼎的基本屬性,雖然現(xiàn)在對源氣控制還算可以,但是一級的藥魂,對目前的收益并不能最大化。
所以,陳封將煉魂王鼎暫定為器魂。
隨著陳封的決定下達,漂浮在頭頂上方的煉魂王鼎,仿佛十分愿意配合,主人任何的指示一般,滴溜溜的一轉(zhuǎn),自煉魂王鼎的上方,出現(xiàn)一團虛影,虛影千變化萬,一會兒是刀,一會兒是劍,一會是斧頭,總之都和武器有關(guān)。
看到這里,陳封算是放下心來,將武魂收起來。
此時天已經(jīng)漸漸的暗了下來,柴房那幾個沒有良心的家伙,已經(jīng)是離開了柴房。
陳封想起趙鵬的話,越發(fā)的覺得,在與宋文真正交手之前,自己真的應(yīng)該做些什么了。
因為陳封發(fā)現(xiàn),這次宋文給自己的感覺,就像上次在森林中遇到的那個殺手一樣,冷冽而又剛毅,那種危險來臨的不可抗拒的感覺,真真的是可怕至極。
“首發(fā)X…
而且,這次若不是林仙兒出手相助,自己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宋文雖然只有武徒五重天的實力,但是陳封可以明顯的看出,若不是宋文采用了某種特異的秘法壓制的話,現(xiàn)在的宋文,早就可以突破武徒境界,踏入武者之境,只是不知,這個宋文既然已經(jīng)可以突破,為什么要留在武徒之境呢?
考慮到自身和宋文的差距,陳封想了想,能夠彌補二者之間差距的最好方法是丹藥。
陳封知道一種二級丹藥氣爆王丹,可以短暫的提升功力一到兩個層次,這也是目前情況來看,唯一一個能夠解去燃眉之急的方法了。
陳封也想到過,煉制一批高級丹藥,自己嘎嘣嘎嘣的吃幾天實力大漲。
可是那樣的話,對于以后的修行十分的不利,若想有著更高層次的追求,光靠丹藥是不行的。
而且,為了一個宋文,就將自己的前程斷送掉,實則是太太不明智。
再者,陳封想到過用自己強大的神識,擊破宋文的識海,然后趁機將他打敗。
但是這種打斗方式,在荒郊野外一對一的情況下,還是很好用的,但決斗那天,人多眼雜,若是強行釋放神識攻擊,說不定會給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看到,從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樣一來后果可就太嚴重了。
所以,思慮再三,只能是靠這個二級丹藥氣爆王丹,在戰(zhàn)斗的時候,將自己的實力短暫的提升一下最為保險。
不過讓陳封郁悶的是,二級氣爆王丹,雖然只是二級,但它還帶有王丹二字,王丹就是指那種藥力在十成的丹藥,丹王。
想要煉制出二級氣爆王丹,藥力都在十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陳封想到指點趙鵬煉,可是轉(zhuǎn)念一想,等他煉制出來,恐怕黃花菜都涼了,以他那資質(zhì),陳封是不報希望了。
下定決心的陳封,起身打算去學(xué)院里煉丹房看看,說不定那些老師中,有二品煉藥師也不一定。
陳封打開房門,正要邁出,突然覺得,不遠處有人正在急匆匆的走來。
來人是一名身穿黑袍,頭戴斗笠的男子,陳封看著那個急匆匆走來的男子,微微的瞇起眼睛,沉著的打量著男子,過了一會兒,見男子目不斜視,徑直的走到門前,陳封才恍然覺得,好像在哪見過此人。
“你是……你是重力室門口那個?”陳封好半天才想起來,此人正是重力室門口那個黑心大叔,不過陳封實在想不到,這大半夜的他跑來做什么。
“恩正是我。”黑心大叔倒也不見外,走進屋子,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摘下頭上的黑色斗笠,放在桌上,露出一張微微有些蒼白的臉。
“看情況你體內(nèi)的毒素已經(jīng)控制住,應(yīng)該吃了兩顆解毒王丹了吧。”陳封一眼就看出來,這次黑心大叔,較上次氣勢好的多了,再有一顆解毒王丹也就搞定了。
聽到陳封的話,洪昆本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因為在這小小的云水城,找到一枚二品的解毒王丹,實在是太難了,他弄到的兩顆,還是托關(guān)系從黑市中買來的。
畢竟能夠煉制出二品王丹的人,實力少說也要在三品煉丹師,三品煉丹師啊,那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高度。
“此次前來,并不是為此事。”洪昆搖頭道。
“有事直說便是。”陳封向來不會拐彎抹角,催促道。
“你和宋文七日之后決斗的事,已經(jīng)在天鶴學(xué)院傳開。”洪昆鄭重的看著陳封道,仿佛想從陳封的臉上讀到一些什么。
“呵,我倒是什么大事兒。”陳封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這年頭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哦。
“怎么,你一點兒也不緊張?”洪昆啞然道。
“緊張,有什么好緊張的。”陳封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