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歡安慰了幾句，轉而道，“那您知道周霖師兄，是為什么變成這樣的嗎？”
    “唉，說來慚愧，我這當媽的，竟然不知道孩子出了什么事。”
    簡歡微愣，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既然周蓉萍不知道，那周爺爺又為什么把這個號碼給她？
    周蓉萍不知簡歡內心的想法，自責道，“都怪我這些年一直忙著養家糊口，對周霖關心的也少，尤其是他談了女朋友之后，我更是想著努力攢錢，好給他買個房子，我真后悔沒看好他啊。”
    聽到女朋友三個字，簡歡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女朋友？您見過嗎？”
    “見過，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周霖不讓我多問，但是那孩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我們這樣的家庭，原是配不上的，可是周霖自己喜歡，我也不好說什么。”
    “哦對，周霖說她也是司教授的學生，叫宮靈，你應該也見過吧。”
    簡歡閉了閉眼，不讓自己顯出太多異樣，“是，見過。”
    據周蓉萍所說，兩人交往了一年左右，期間周霖帶宮靈回來了兩次，只是后來周霖忙著學業演出，幾乎沒時間回來，也沒聽到宮靈其他消息。
    周蓉萍猜測道，“有次過年我隨口問了句，周霖發了好大的脾氣，說不要再提，我猜，應該是分手了吧。”
    “……”
    掛斷電話，簡歡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周霖跟宮靈交往過，那在他得知宮靈跟爸爸的事情之后，為什么毅然站在了爸爸那一邊？
    本以為這個電話能解答她的疑惑，沒想到讓她更加迷茫。
    一番思索后，她決定再見周霖一次。
    -
    第二天一早，簡歡跟韓縱說自己要去看看周霖。
    韓縱表情僵了僵。
    簡歡看向他為難的臉，“是有困難嗎？”
    “沒，沒有，呵呵呵，您先吃早飯，等下我送您過去。”
    去醫院之前，簡歡叫韓縱找了個商場停下，她想替安寧選一份禮物。
    丁安寧跟周霖都在同一層病房，可以一并送去給她。
    醫院
    簡歡進周霖病房時，他還跟上回沒什么兩樣。
    無論她說什么，周霖都沒有任何反應。
    得不到答案，簡歡的語調也越來越急，“周霖師兄你說說話啊，我爸爸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告訴我啊？”
    回答她的，只有鐘表的滴答聲。
    簡歡極度失望，就在她打算離開時，周霖忽然看了眼天花板，復又垂下了眼。
    這是，什么暗示嗎？
    四下看了看并沒有什么異樣，想到主治醫生那句，‘經過治療，他會對外界的一些聲響做出些許反應，但并沒有恢復意識’。
    難道，只是他的身體反應？
    正當她轉身離開時，忽然注意到了天花板上的監控。
    黑漆漆的探頭，像是一記重錘猛然砸下。
    剎那間，天花板上的方格貼片像是要壓下來一般，讓原本寬闊的病房像一間囚牢一樣窒息。
    所以這就是婁梟放心她見他們的原因？
    可笑她居然還以為婁梟是好心給她騰空間，事實上，他是根本沒興趣理會被他圈禁的螻蟻。
    不，不對。
    能讓他這么肆無忌憚，肯定還有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