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8月26日
“薩薩舅舅我回來了！”賈磊在火車站給了薩薩一個大大的擁抱，薩薩也高興的拍著他的肩膀。
“賈磊你總算回來了，你不知道我這幾天擔(dān)心死你了！我聽說莫斯科大街上都是坦克，嚇?biāo)廊肆耍 彼_薩對賈磊說。
“你不用擔(dān)心，我這不好好的嗎？胳膊腿都是全的，一點問題都沒有。”賈磊使勁的拍拍胳膊說。
“賈磊你真沒事嗎？你不知道我在報紙上看到你的時候嚇了一跳?！弊嫠_滿拉著賈磊的手說。
“報紙？什么報紙？”賈磊不解的問。
“就是日報啊，葉利欽講話的那張照片上就有你！而且我聽說莫斯科死人了，可把我嚇壞了?！睘跛_滿拍著胸口后怕說。
“真的假的？你快把報紙拿來我看看！”賈磊驚訝的說。
由于賈磊溜的實在是太快了！這份的報紙還沒印出來的時候，賈磊就坐著火車跑了，在火車上他當(dāng)然沒辦法看到報紙了。
“在這呢，我本來就想問問你關(guān)于莫斯科的事，所以隨時都把報紙帶在身邊。”烏薩滿從隨人挎著的包里探出一份報紙遞給賈磊。
葉利欽當(dāng)時可是當(dāng)著幾十家國內(nèi)國外的媒體發(fā)表的演講，所以各家報社用的照片上拍攝的圖案和角度也不相同。
除了歷史書上那副經(jīng)典到如同油畫布局般的葉利欽站在坦克上演講照片外，也有那種廣角如同畢業(yè)照一樣，帶著許多聽葉利欽演講群眾的全局照片。
這是為了表示葉利欽有許多擁護(hù)者，其實這才是當(dāng)年領(lǐng)導(dǎo)人講話的正確拍照格式，現(xiàn)在好多領(lǐng)導(dǎo)人發(fā)表演講的照片，依然用得是這個套路。
“媽呀！這上邊有小一百人吧？你從哪里看到我的？”賈磊看了一眼那占了一半版面的照片問。
“這里！就是坦克輪子旁邊的那個黑頭發(fā)的腦袋，你仔細(xì)看看是不是你？”烏薩滿指著一個不到一平方厘米的人頭問。
“嗯……應(yīng)該是，我當(dāng)時的確是站在這個位子?！辟Z磊仔細(xì)回憶了一下說。
在一群金、黃、白頭發(fā)里，賈磊這個黑頭發(fā)顯得特別顯眼！
“那就好！我果然沒認(rèn)錯?！睘跛_滿滿意的點點頭說。
“不過，您是怎么從這么大點的圖片上把我認(rèn)出來的？”賈磊好奇的說。
“我年紀(jì)大了眼神不太好，看報紙的時候要用放大鏡，你的臉在放大鏡底下足有雞蛋那么大，看得特別清楚。”烏薩滿得意的說。
“噢！原來你已經(jīng)老眼昏花了，那我怎么從來沒看見你帶過老花鏡呢？”賈磊問。
“哼！天天在一起鼻子上架個老花鏡看起來傻乎乎的，多有**份?。∥也挪粠?，我都用這個?！睘跛_滿說。
然后她特別得意的遞給賈磊一個把手上鑲嵌著各種寶石，純金的西式古董放大鏡。
“來，用這個看！特別清楚。”烏薩滿說。
“噢！這個主意好?！辟Z磊伸手去接放大鏡，不料入手一沉。
“媽呀！這個放大鏡有500克了吧？”賈磊拿著沉甸甸的放大鏡問。
“加上水晶鏡片，一共重725克。”烏薩滿得意的說。
“我的天啊！那你每天拿著它來看報紙不重嗎？”賈磊問。
“不重！反正我也不是經(jīng)常用，今年總共才用了二十多次而已?！睘跛_滿有點心虛的說。
“才二十多次而已！天?。∧先思揖筒荒苷\實點嗎？這個放大鏡到您手上總共才不到二十天而已，您幾乎是天天拿出來用和顯擺好嗎？”薩薩在一邊說。
“咦？這里面好像有故事？薩薩舅舅你能給我說說嗎？”賈磊問。
“當(dāng)然可以！”薩薩說。
“不行！”烏薩滿立刻阻止他說。
“烏薩滿姨……外婆～？你緊張什么，這里邊該不會是……有什么不方便我知道的吧？”賈磊立刻警惕的問，
“沒、沒有！”烏薩滿立刻搖頭說。
“你為什么不讓薩薩說話？”賈磊問。
“哎！算了……生了這么個傻兒子出來，一定是我這輩子謊話說太多的緣故。老天派薩薩來懲罰我的！”烏薩滿無奈的說。
“薩薩姨外婆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說話了，來！你過來跟我好好說說這個放大鏡的來歷？”賈磊把薩薩拽到自己車?yán)镎f。
對了！賈磊不是有一百輛衛(wèi)星牌小轎車沒配額嗎，所以賈磊就把車直接拉到蘇聯(lián)來賣了。
作為蘇聯(lián)人的驕傲，衛(wèi)星牌小轎車在毛熊國還是很受歡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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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臨走的時候，不是給我們留了很多糧食讓我們幫你賣嗎？”薩薩說。
“對！是有這么回事兒?！辟Z磊點頭說。
“因為怕路上被人攔下，你這次只讓我們帶回了三百噸小麥，因為我媽提前托人打過招呼，所以這些糧食到家的時候只損失了30噸?！彼_薩說。
“這30噸是被路上的蘇聯(lián)崗哨要去當(dāng)過路費(fèi)了嗎？”賈磊問。
“對，沒錯！這件事我媽不是已經(jīng)提前告訴你了嗎？”薩薩說。
“我心里的確有準(zhǔn)備！但30噸糧食是不是太多了？”賈磊皺著眉頭問。
“不多！要不是他們怕薩滿大神遷怒，恐怕我們這些糧食會被扣下一半的！要知道好多部隊的糧餉想已經(jīng)欠了三個月了。”薩薩說。
“看來現(xiàn)在糧食的確很緊張！”賈磊點點頭同意說。
雖然上輩子賈磊在各種資料上知道，蘇聯(lián)解體后的1991年到1994年俄羅斯徹底站穩(wěn)腳跟前的這幾年非常亂！但賈磊沒想到居然會亂倒這種程度。
烏薩滿他們可是官方承認(rèn)的少數(shù)名族自治部落，在許多方面都是有特權(quán)的！可就是這樣，路上的得這些崗哨居然也敢名目張膽的勒索。
“算了，不提他們了！咱們還是說點高興的事兒吧，你快給我說說烏薩滿的這個放大鏡是怎么來的？”賈磊把惱人的事暫時丟在一邊，八卦的問。
“這是我媽從隔壁山頭棕熊部落的老祭司手里硬買來的?！彼_薩說。
“噢！這個開頭一聽就很精彩，繼續(xù)說？”賈磊趕緊問。
“我們隔壁山頭的棕熊部落可是個3000多人的大部落，他們部落的實力一直是我們這一片地區(qū)最大的，他們的長老和祭司平時也都很驕傲。烏薩滿以前去那的時候，特別羨慕棕熊部落薩滿祭司用的東西和排場！”薩薩說。
“也就是說，這個東西以前是棕熊部落薩滿用的了？”賈磊立刻接話說。
“對！”薩薩點頭說。
“可按照你的說法，平時都是你們這些小部落都是聽人家話給人家上供的，可棕熊部落這回為什么會突然給烏薩滿送禮呢？”賈磊不解的問。
“還不是為了你的那批糧食嗎！像我們這種小部落，小也有小的好處。像棕熊部落那種大部落，大也有大的難處！”薩薩說。
“他們?nèi)奔Z？”賈磊挑挑眉毛問。
“當(dāng)然缺了！整個西伯利亞的任何一個部落，今年都缺糧！”薩薩肯定的說。
“繼續(xù)說？”賈磊示意薩薩。
“像我們這種小部落，往年遇到這種事，一冬天總要餓死百八十號人的！今年有了你的糧食，我們部落就不會餓死人了。可往年這種情況下，就算我們部落的人拼命的打獵去填肚子，那些獵物也只能吃三成飽?！彼_薩回憶說，賈磊聽到這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可每座山的獵物都是有數(shù)的，冬天的獵物又少，棕熊部落人太多，打的獵物在口糧里面一成都占不到。他們往年這種情況總要餓死三四百人，尤其是像今年這種天災(zāi)**一起來的時候，情況就更糟糕了。”薩薩說。
“他們來找烏薩滿買糧食是嗎？”賈磊問。
“對！他們部落里有人看到我們部落的人拉了大筆的糧食回來后，就把事情告訴給他們族長了。棕熊部落的族長和祭司親自來找我父母談的。”薩薩說。
“烏薩滿該不會是借著這個機(jī)會把這個純金放大鏡要來的吧？”賈磊問。
“是??！我媽就是這么干的，我媽媽說想要買糧食可以，但是棕熊部落的祭司必需把這個放大鏡送給她當(dāng)貨款。”薩薩說。
“咦？我還以為烏薩滿會白拿的？”賈磊驚訝的說。
“我媽媽當(dāng)初的確是怎么想的，可是我爸說我們部落未來還要永遠(yuǎn)住在這里呢，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絕！這樣會把周圍所有部落都得罪的?！彼_薩說。
“抵貨款啊……？怪不得烏薩滿一聽我問這個放大鏡的來歷時那么緊張，原來這東西真正的主人是我呀！”賈磊看著手里的放大鏡發(fā)出“嘎嘎！”的怪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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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亞的部落的生存環(huán)境真的有這么糟糕嗎？”賈磊笑過后問薩薩。
“當(dāng)然了！我們這里可是流放地，凡是住在這里來的人，都是犯人和犯人的后代。流放地就是讓人來受苦的，怎么會給犯人舒服的生存環(huán)境呢？”薩薩說。
“可是死了這么多人，政府就不管嗎？”賈磊問。
“現(xiàn)在哪還有政府?。繄蠹埳险f蘇聯(lián)要解體了，他們連自己都顧不過來了，怎么可能顧得上，我們這些萬里之外的游牧民族部落的牧民呢?，F(xiàn)在就算是城里人也會偶爾挨餓的！”薩薩說。
“可是你們可以殺馴鹿、殺牛羊?。靠偛荒芫瓦@么眼睜睜的俄死吧？”賈磊問。
“你不懂！游牧部落里面都是有約定成俗的規(guī)定的，牲畜殺到一定比例以后就不能再殺了！否則明年沒有足夠的牲畜繁殖，部落里所有人的人都會餓死的?！彼_薩說。
賈磊沉默了，這大概就是大自然里最苛刻的食物鏈關(guān)系了……如果亂打亂殺導(dǎo)致某個生物滅亡，那它食物鏈上端的生物也會跟著死亡的。
“可是現(xiàn)在這里早就不是流放地了，你們國家現(xiàn)在有好多工廠和礦區(qū)啊，就算犯人的后代也是有公民權(quán)的？你們?yōu)槭裁催^得這么辛苦啊？”賈磊問。
“誰告訴你這里不是流放地了，這些年蘇聯(lián)政府仍然一直往西伯利流放犯人的。”薩薩說。
“對不起！外界里蘇聯(lián)的消息實在是太少了，我不知道這事?！辟Z磊說。
九十年代外面的人對蘇聯(lián)的了解就和我們現(xiàn)在對朝先了解的差不多……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1990之隱形富豪》，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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