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喆也沒想到,在他入駐道觀的當天下午,就有人路過這里,發現這里竟然重新開觀了,擺設的神像那人并不認識,不過既然路過了,他就進來拜拜,順便許了個愿。
結果在巧合情況下,他的愿望實現了,然后他回去就開始宣傳后土觀。
更讓張喆沒想到的是,那家伙的宣傳能力竟然那么強,第二天就有人來了,而且越來越多,現在雖然稱不上門庭若市,但也算是絡繹不絕了。
張喆看著這個情況都無語了,這個地兒的風水這么好,以前就沒人發現嗎?
雖然是無心之舉,不過后土觀既然已經開起來了,張喆也只能充當這里的道長,制作一把拂塵,做起了得道高人。
凌霜有點迷糊的走到張喆面前,指著山下祈愿的人:“前輩,這…”
“道觀嘛,有信徒祈愿很正常,你來的正好,以后門迎這個工作流交給你了,表現的正常一點,別被人看出破綻來。”
張喆說著把手上的拂塵塞到凌霜手里,急匆匆的出去了。
“前輩!前…”
張喆已經沒影了,凌霜叫都叫不住。
“這叫什么事嘛!誰愿意做這個破道長!”
凌霜被留在大殿,氣的直跺腳,卻只能獨自抱怨,不敢真的跑出去。
晚上,所有香客都走完了,張喆出現在凌霜面前。
“不錯,有點資質,適合當個道長,以后這個位置就由你來負責了。”
張喆對凌霜今天的工作做出肯定的評價。
凌霜嘴角不自覺抽了抽,心下抱怨:“誰愿意當這個破道長,要不是你在這里,我早撂挑子不干了。”
嘴上卻說著:“前輩栽培的好。”
這話張喆都不信,不過也不能捅破,按著她的意思來就行。
“好了,不說這些了,既然你休息好了,就說說你以后的修行。”
凌霜“哦。”
張喆:“你的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
凌霜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那可是大帝禁器,她一個大圣強行崔動,還遭到反噬,沒有當場暴斃已經是非常幸運了。
至于現在的身體,修為全廢,而且以后估計也沒有恢復的可能了,能養好,不落下后遺癥就算好的了。
她的情況張喆都知道,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安慰道:“放心吧,我既然把你救回來,肯定就有辦法讓你恢復,以后還有事要你去做呢,不會讓你如此殘廢下去的。”
聽到張喆的話,凌霜眼睛一亮,希冀的看著張喆,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張喆也沒讓她失望,隨手拿出來一張信紙說道:“這是我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制作的恢復方法,你看看行不行。”
這是張喆這幾天根據這個世界的修行方法,研究凌霜的身體結構,深思熟慮出來的恢復方法,成功率還是很高的,畢竟張喆的境界在那放著呢。
凌霜一把搶過張喆手里的信紙,仔細觀看起來。
張喆的方法怎么樣凌霜并不知道,即使張喆把具體方法寫給她,她也看不太懂,不過她好歹也是位大圣,一些基本的東西還是了解的,越看越是心驚,抓著信紙的手都有點顫抖。
看著看著,凌霜突然就哭了起來,趴在地上給張喆磕頭,邊磕邊道:“謝謝前輩!謝謝前輩!”
凌霜對自己的情況已經絕望了,所以才痛快的跟著張喆,對于張喆的話也只是隨口應付,沒想到張喆竟然有恢復她的辦法,現在真是感激的不能自已。
“行了行了,意思意思就行,磕壞了我還得給你治。”張喆趕緊阻止她,腦瓜子都磕的砰砰響,聽著都嚇人。
凌霜站起來,梨花帶雨的看著張喆,卻是笑了出來,抹掉臉上的淚水,不知道說什么好。
張喆聲音雖然還是那么瘆人,但凌霜已經不害怕了。
花費了半年時間,張喆終于把凌霜的身體恢復了,雖然修為沒保住,但已經可以從新修行了。
通過給凌霜恢復身體,張喆也對這個世界的法則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雖然大體上沒什么變化,但細枝末節的變化卻非常大,也許這才是這個世界可以容納更多大帝的原因,有待驗證。
接下來就是修行,張喆強行讓凌霜修行他整理出來的功法,凌霜曾經偷摸的修行她以前的功法,被張喆強行廢除了。
張喆這么做當然有他的目的,他創造出的那部功法有他對這個世界法則的理解,還有他對原先法則的理解,張喆要觀察其中最細微的變化,不能有其他干擾。
張喆的這個做法,也讓凌霜真正看到了他的嚴酷,自那以后,她不敢再違逆張喆的安排。
最起碼表面上不敢了,至于心里有什么想法,張喆完全不在意。
轉眼又是十年過去了,凌霜恢復到圣人王境界。
對于這個結果,凌霜只能用不敢置信形容,即使重修,她也不可能只用短短十年修行到現在的境界,可是現在竟然成功了,實在驚掉她的下巴。
張喆給她編寫修行功法,和最開始的相比,自然已經面目全非了,隨著張喆對這個世界法則理解的加深,他創造出來的功法自然也越來越完美,修行速度自然會加快很多。
現在張喆已經可以講這部功法創造到大帝境界,而且是適應這個世界的大帝功法。
當然,張喆并沒有將功法全部傳給凌霜,只傳授到大圣境界。
即使如此,也讓凌霜驚訝不已,她原先的師父也只是大圣而已,而且突破到大圣也只是機緣巧合,今生估計沒有更進一步的希望了。
可是現在,張喆隨便給她一部功法,就可以修行到大圣,而且根基雄厚,戰力逆天,甚至可以打入八禁領域,未來前途不了限量,這怎么能不讓她驚喜?
前半部的修行方法張喆雖然沒有一點私藏,但后面的功法張喆已經不打算教給凌霜了。
相處十年,張喆對凌霜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不可信。
現在給她這些,已經足夠補償這些年把她當小白鼠的歉意,以后她能走到什么地步,就看她已經的造化了,只希望以后不會成為敵人。
通過這十年的研究觀察,張喆對這個世界法則的理解已經通透,完全適應了這個世界,張喆也打算離開了。
晚上,送走所有香客,張喆把凌霜叫到身前,把一個玉牌遞給她說道:“我要讓你辦的事就在這個玉牌里,三天之后再打開,完成里面的事,你就可以恢復自由了。”
凌霜有點不知所措,她是真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突然,跟著張喆修行這么多年,她雖然沒忘記張喆一開始時說的話,但她也不覺得現在的她達到了張喆期望。
她現在也只有圣人王修為,并沒有比以前強很多啊。
而且那功法明顯還有后續,不能把完整的功法弄到手,以后她怎么修行啊?
所以,絕對不能就這么離開,最起碼把后續功法弄到手。
“可是…可是…”
張喆:“可是什么?”
“可是我現在的修為并沒有提升多少,能完成你的任務嗎?”
“無所謂,完不成就算了。”
說完不等凌霜再說話,直接消失不見了。
凌霜著急了,大聲呼喊:“前輩!前輩!”
凌霜怎么也想不到張喆會走的如此干脆,好歹也相處了十年,就沒有一點情義嗎?
而且這個后土觀就這樣放棄了嗎?
經過十年的發展,后土觀已經有了一定的規模了,雖然不能說聞名整顆星球,但方圓幾十萬里都聞名遐邇了,山下的人都知道翠萍山上的后土觀很靈驗,連大能修士都會來此祈愿。
凌霜叫喊的很久,都沒聽見張喆的恢復,她猜測張喆可能真的走了,拿著張喆給她的玉牌,久久不能平息。
想想自己現在還不知他的名字,凌霜突然感覺,張喆是如此無情無欲,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老怪物。
玉牌里張喆還真留了個任務,他讓凌霜加入仙主的勢力,混的地位越高越好,也沒說什么臥底或以后再聯系的事。
不過還給了她一個希望,如果她能達到足夠的層次,以后還有機會見到他。
至于凌霜還想不想再見到張喆,就不是張喆能控制的了,這個女人雖然不能說忘恩負義吧,但也沒有多少忠義可言。
不過她好歹也算是幫了張喆一個忙,張喆希望以后他們不會是敵人。
凌霜聽從了張喆的吩咐,三天后才探查玉牌里的內容。
雖然只是隨手布置,但張喆還是做了一些安排,這些年對仙主勢力做了一些調查。
雖然沒做具體安排,但還是給凌霜了一些情報,利用這些情報,她加入仙主勢力還是很容易的,至于以后的發展就只能看她自己了。
凌霜看完張喆留下的內容,心里糾結不已,張喆這明顯是讓她去當臥底的,可是作為一位混宇宙的圣人王,仙主她還是知道的,如果張喆真的是和仙主的敵對勢力,那他這么做,自己有活下來的希望嗎?
糾結好久,凌霜還是決定加入仙主的勢力,即使張喆真的和仙主對立,她也有選擇的權利,不一定當這個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