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袋就跟一張紙一樣空白,我下意識的沖她喊,你想要干什么?
鄭雅文根本就不搭理我,她沖我晃了晃手里頭的自動推藥器,然后她彎下腰,把針頭對準了王昭君的胳膊。(八)(一)(中)(文)(網) | (八).8(八)1(一)Z(中)(文).C O M
我坐在椅子上怒罵這個瘋一樣的女人,我甚至祈求她,讓她放過王昭君,我使勁兒的晃動身子想要掙脫鐵鏈的束縛,但是我晃了很久很久,大腿的褲子甚至都已經被磨爛了,但依舊于事無補!
我眼睜睜的看著鄭雅文把艾滋病的病毒給注入到了王昭君的體內,也許是我的聲音刺破了王昭君的大腦,她在那個時候竟然睜開了眼睛,她沒有因為胳膊上的刺痛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她朝我這邊看了過來,緊接著,她哭了!
也許對于瘋子而言,我們這種凄慘的樣子不但不會讓她產生同情,反而會激起她內心最深處的變態**,她給王昭君打完針以后,又拿著自動推藥器朝蘇小小那邊走了過去。
自打王昭君被注射了艾滋病毒以后,我的腦子就已經很空了,我此刻很想死,很想解脫!
但當我看到鄭雅文還想害蘇小小以后,我內心的正義感在那個時候又油然而生,我沖她大喊著,我問她你能不能放過蘇小小,她是無辜的啊!
我說話的聲音非常大,蘇小小也在那個時候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她好像聽到了我剛才說的話,她驚悚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鄭雅文,想要閃躲,但卻無處可躲!
鄭雅文回頭看了我一眼,她吧嗒下嘴兒,她問我為什么要放過蘇小小呢?憑什么呢?
我跟她說憑什么?就憑她是無辜的,就憑她根本就殺不了你?你即便是想要殺死她,給她一個痛快也行啊,她是個女孩子,她還沒接受新生活,你怎么能這么殘忍?
“我殘忍?”
鄭雅文了瘋一樣朝我走了過來,她一把就把我的領子給揪了起來,她的力氣非常大,我的身子連帶著椅子都被她給提溜了起來!
她這時候問我,“我殘忍?你們才殘忍!”
我不清楚她為什么會這樣問我,但我此時也不好奇了,我順著她的話問她,“你說什么呢?”
鄭雅文沖我冷哼一聲,她甩手就把我給丟在了地上,由于椅子的束縛,我此時屁股朝天,臉朝下,很難受!
但我依舊側過臉來,死死的盯著她的臉,我心想你就怒吧,最好把我的椅子給砸爛了,我就算打不過你,大不了我也會跟你同歸于盡,我要給王昭君報仇,給那些被你殺死的人報仇!
可惜事情并沒有朝著我想象的方向展,鄭雅文她不但沒接著打我,反而幫我把椅子給扶了起來。
她的情緒看起來很激動,但我能感覺出她是在忍耐,她這時候沖我笑了笑,問我不是想知道她的名字嗎?不是想知道她的殺人動機嗎?
我問她你想說了?她下意識的朝我點了點頭,而且就在這個時候,我現這個女人竟然哭了,很傷心的哭了!
她抹了一把眼淚,她說她叫杜雪薇,是一個退伍的軍人!
說實話,她的名字我目前已經不感興趣了,而且杜雪薇這三個字很普通,我好像跟本就沒聽過,我目前好奇的是,她的殺人動機究竟是什么,她該怎么跟我解釋這個完全不符合邏輯的案子!
杜雪薇哭的很傷心,我現她并不是裝的,而且是真的很傷心,我目前也不著急了,急也沒啥用,也沒人來救我,王昭君跟蘇小小雖然有過短暫的清醒,但是她們失血太多了,能不能挺過來還是兩說,而我呢,很可能也馬上就會變成刀下之鬼了吧!
哭了大約有兩三分鐘,杜雪薇就跟我說讓我見笑了,我回給她一個挺不屑的譏笑,就說你跟我嘮嘮吧,到底因為啥殺人,也讓我死的明白點兒!
杜雪薇沖我點點頭,她問我還記得華青青吧?
我說當然記得啊,難不成你殺人跟華青青有關系?
杜雪薇說那倒不是,她沒有見過華青青,她之所以殺這些人,是受到了別人的指使!
我腦袋頓時一驚,我急忙問她,到底是誰指使你干的?
杜雪薇沖我搖了搖頭,她說那個人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她跟我說,“他叫劉付生,被你們判了死刑的那個劉付生!”
我當時就呆住了,劉付生指使杜雪薇去殺人?這不是滿嘴胡謅呢嗎?而且劉付生跟這個案子里頭的所有死者,根本就不搭邊啊!
我此時有很多問題想要問這個女人,但是她卻打住了我,她問我是不是不信啊,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這能讓我相信嗎?
杜雪薇接著跟我解釋,她說她跟劉付生曾經都在一個特種部隊里頭待過,而且劉付生曾經替她擋過子彈,她欠他一條命!
我頓時一驚,我從來沒想到杜雪薇的理由竟然會這么簡單,但這里頭還是不對勁啊,那就是殺人動機跟本就對不上啊!
我問她,“你為什么一定要殺這幫人呢?他們跟劉付生有仇?”
杜雪薇沖我搖了搖頭,她說這幫人跟劉付生根本一點關系也沒有,她殺這幫人的原因,是想知道劉付生的殺人動機!
我被她給說愣住了,就在這個時候,杜雪薇使勁兒甩了我一巴掌,她說我們警察全都是酒囊飯袋,說我們冤枉了劉付生,他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我沖她冷哼一聲,劉付生的那件案子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兒,雖說他沒說殺華青青的原因,但是一切證據都已經表明了,他絕對是那個案子的真兇,我們沒有把那個案子辦錯!
我就這么跟杜雪薇對峙了起來,她倒是承認了我說的這些話全都是事實,但她這時候又反問我一嘴,她說你們知道劉付生為什么會殺人嗎?你們當時弄清楚了嗎?
我讓她說的一愣,說實話,我對劉付生的評價就是一個變態,先不說別的,就拿他吃姜夢茹的肉來說,他說他想和姜夢茹融為一體,這得多變態的人才能做的出來啊?
我沒接杜雪薇的話茬兒,而是看她到底想跟我咋說,就在這個時候,杜雪薇告訴我一件事兒,她說劉付生當時做那些事兒是被逼的,他不想做,但是沒辦法!
我下意識點了點頭,因為從劉付生沒有解釋殺華青青的這件事里頭不難看出來,他當時應該有什么難言之隱,但無論怎樣,他終究還是一個變態!
杜雪薇接著告訴我說,她說在劉付生被執行死刑以后,她收到過劉付生給她寄過去的一封信,在信里頭劉付生跟她交代說,他之所以殺人,是因為受了別人的指示,而且當時負責跟他接頭的,就是被他殺死的那個王文生!
我此時已經震驚不已了,我迫不及待的問她,“指示他的那個人是誰?”
杜雪薇跟我說你這么猴急的干啥,她接著跟我說,那個人沒有名字,劉付生只是在信里頭說,他叫x,聲音也聽不出來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我接著問她,“那劉付生有沒有說是咋殺華青青的?”
杜雪薇沖我搖了搖頭,緊接著她就說,x讓劉付生殺死華青青以后,然后把她的皮給做成人皮娃娃,他讓他把人皮娃娃給想方設法的弄到公安局里頭,然后他會處理后面的事情!
我心里頭一驚,我問她說,你那意思是說,當時在解剖室里頭爆炸的那個娃娃,不是劉付生引爆的?
杜雪薇沖我點了點頭,她說我可以這么理解。
咽了口唾沫,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已經昏迷的王昭君,其實這件事我當時就琢磨過,兇手當時引爆那個炸彈的動機非常古怪,他為什么會在解剖室里頭引爆,當時我們覺得這件事兒很可能是偶然的,但是現在想想,那個x想要針對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王昭君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