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韻沁看著魏一鳴一臉得意的表情,有意打擊他道:“你這分明是亂點鴛鴦譜,只不過運氣還算不錯罷了!”
“話可不能這么說,我之前正是看出了兩人之間有點眉來眼去的,才做此安排呢,怎么能叫亂點鴛鴦譜呢?”?魏一鳴出聲反駁道。
“得,我不和你爭。日后,他們倆若是真能成的話,一定讓小于和小張好好謝謝你這慧眼識珠的月老。”吳韻?沁沒好氣的說道。
魏一鳴聽后,輕搖了兩下手,表示沒那必要了。
吳韻沁輕笑一聲,隨即便問起了正事,你讓張萍和于勇去江堤上干什么,有什么不對勁嗎?
昨晚聽張萍說了魏一鳴的安排之后,吳韻沁便一直在猜想,可始終沒想不出江堤上會有什么問題,這會便當場?發問了。
吳韻沁是魏一鳴的鐵桿,他自不會瞞著他,隨即便把他那天和柳綺彤去江堤上連遇張明亮和李玉河兩人的事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后,吳韻沁輕蹙起了眉頭,沉聲說道:“這倒是咄咄怪事,若是只張明亮一人過去倒也能算是巧合,?但連遇兩人這可就說不通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魏一鳴沉聲說道,“我送綺彤回蕪州的那天,前腳剛走,后腳那邊便將張、李二人叫過?去了,如此一來,我便不能不多想了。”
“你不提這茬,我倒忘了。”吳韻沁順著魏一鳴的話茬道,“我也注意到這事了,兩人在書記辦公室里待了半?個多小時才出來。”
從吳韻沁的角度來說,他巴不得魏一鳴能在鎮上站穩腳跟,和吳金山分庭抗禮呢,對于吳書記那邊的情況很是?關注,這一異常情況同樣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魏一鳴聽到這話后,輕點了一下頭后,道:“通過這兩點異常,我這才讓于勇和張萍去江堤上查看一番的,不?過好像并無進展。”
“張萍和我說了,他們兩人幾乎將我們雙橋境內的整條江堤都走遍了,硬是沒發現任何異常情況。”吳韻沁說?到這兒后,略作停頓,隨即又小聲嘀咕道,“江堤上能有什么異常呢,這可是省水利廳的重點工程呀!”
“哦,還有這回事,你給我介紹一下!”魏一鳴饒有興趣的說道。
吳韻沁隨即便將這條江堤修建前后的事向魏一鳴作了匯報,末了,她壓低聲音說道:“當時的場面搞的很大,?不但市縣兩級領導出場,就連省水利廳,也有一位副廳長親臨現場。”
在這之前,魏一鳴并未關注過這條大堤,對相關情況自是一無所知。聽到吳韻沁的這番話后,他頭腦中靈光一?閃,急聲問道:“吳姐,這條江堤是誰負責修建的,這工程可不小呀!”
吳韻沁作為黨政辦主任,管的便是這類事情,魏一鳴的話音剛落,她便出聲答道:“東飛建設集團,你知道嗎??”
“東飛建設集團?”魏一鳴輕語兩聲之后,沖著吳韻沁輕搖了一下頭。
魏一鳴并非泰豐人,不知道東飛建設到也在情理之中,吳韻沁隨即為其介紹道:“鎮長,東飛建設集團是泰豐?縣建筑行業的龍頭老大,總經理名叫楊東飛,是縣委夏書記的小舅子,除此以外和市里的東升建設之間也走的?非常近。”
“哦,還有這么回事,看來東飛建設的來頭很大嘛,我看問題極有可能就出在這兒!”魏一鳴沉著臉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