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顏說:“這是逆卦。”
我問:“什么是逆卦?”
薛明顏說:“一張白紙為什么能有驅(qū)邪的效力,除了有符文的作用之外,大多數(shù)的都是因為有了卦力,我用逆卦將卦注入到紙上,用的時候這張紙就是一個卦象,就像你們平常所見的符紙一樣,因為有時候情況非常緊急,根本來不及起卦,用這樣的卦紙就能節(jié)省很多時間和力氣,還有像你們經(jīng)常見到的八卦鏡,也是這種手法中的一種,不過那個要復(fù)雜一些。因為那個用的是卦陣。”
我問:“那你現(xiàn)在做這張卦紙是要干什么?”
薛明顏說:“為了以防萬一,在這里布一個卦,防止有不明不白的東西闖進來。”
我現(xiàn)在還不大會看逆卦的卦象,所以我也看不出來薛明顏做的這個是什么卦。但他既然說這是用來防止不明不白的東西闖入的,那么大多應(yīng)該是一個驅(qū)邪類的卦。
我看見他不單單只做了一張卦紙,而是六張,分別放在六個隱蔽的地方,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見絕對不會知道在這些不起眼的地方藏著卦紙,也根本注意不到。
我看到是六張卦紙,于是就問了一句:“我記得十二地支卦有十二個象,每個象有六卦。你這個該不會是一個類似地支卦的卦陣吧?”
薛明顏看了我一眼:“你還知道十二地支卦?”
我沒有回答,不知道他這句話是嘲諷我還是真的覺得我不知道,然后他就問我:“既然一個象只有六卦,那么為什么戌象卻有八個卦,組成了后天八卦?”
我被他這么一問真就給問住了,上一次我聽到十二地支卦的解釋的時候,也沒想這么多,后來也隱隱覺得不對,現(xiàn)在薛明顏這樣問,我才發(fā)現(xiàn)我知道的好像并不是全部。
薛明顏生活:“因為戌象里面有一個隱卦和一個變卦,這兩個卦本身并不存在但是卻影響六個卦象的變化,就像陰陽左右萬事萬物一樣,并不存在于現(xiàn)實卻影響萬物。”
我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解釋,亦揚知道的多一些,他說:“我記得八卦中有天地四方,卻沒有生死兩卦,而多了變卦和隱卦之后,生死就融入了進來,也就是你說的天地四方六卦透著生死,同樣生死蘊含在天地四方之中,所以八卦又成八門,生門和死門就是這么來的,是不是?”
薛明顏說:“生是變,死是隱。生死交替,有生才有死,有死也才有生,這就是變卦和隱卦,與天地對應(yīng),與四方連接,正是因為有了生死的加入,戌象六卦才能成為命盤的一部分。”
我聽薛明顏這么說,我問:“那么你剛剛布下的這六個卦的卦陣又是什么?”
他說:“雕蟲小技而已。”
說完他就繼續(xù)往里走了,我問亦揚:“你能看出來嗎?”
亦揚也搖頭,我看了這個布置好的卦陣,這個卦陣在我們進入太平鎮(zhèn)的必經(jīng)之路上。只要你進入這里就必然會觸動這個卦陣,不得不說,薛明顏對這里真的十分了解,甚至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忽然薛明顏喊了一聲:“小心!”
他忽然出聲,我本來已經(jīng)抬起來的腳都懸在了空中沒有踏下去,而他則馬上一把拉過了我,我看見地上好像隱隱有什么東西在閃,但是卻看不分明,有些異常,薛明顏起了一張卦紙扔下去,我馬上看見兩個卦象相互碰撞。卦紙的卦象很快就被吞噬了,在兩個卦象碰撞起來的時候,我看見這個完整的卦象,但是卻沒立即認出來這個是什么卦,好像卦路有些怪,和一般的卦很不一樣。
薛明顏說:“這是逆卦。”
又是逆卦,我雖然知道很多時候回用到逆卦,包括我我自己在地宮的時候也曾經(jīng)用逆三陰卦來封住薛明顏身上的陰。可是當時好像是有人在操控我,我自己并不會真正使用逆卦,自然也無法辨別。
薛明顏說:“這不是一般的逆卦,而是用逆陰陽的手法做出來的。”
我問:“逆陰陽?”
薛明顏說:“就是在太陰正空的時候做陽卦,而在太陽正空的時候做陰卦,以陰轉(zhuǎn)陽,又以陽轉(zhuǎn)陰,看似是陽卦其實是陰卦,看似是陰卦其實是陽卦。很多卜卦師最喜歡用這樣的逆陰陽卦,尤其是在卦陣之中,要破卦陣就要找到卦眼破陣,找不到卦眼的卦陣可以通過找到生門來避開卦陣的力量。很多卜卦師就會用逆陰陽法來講卦陣中的陰陽顛倒,生死也隨之顛倒,你以為找到的是生門,其實是死門。一旦踏進去,就是萬劫不復(fù)。”
這個我有所耳聞,我問:“那么現(xiàn)在地上的這個卦又是干什么的?”
薛明顏沒有再去觸動這個卦,他說:“這只是單個的逆卦。而且用的是鏡像逆陰陽法,也就是說說,這里有一面陰陽鏡,除了這個逆卦,這里還有很多逆卦,這些逆卦又共同組成了一個卦陣。”
我看著這個荒涼的地方,心里感覺到了絲絲涼意,看來薛明顏在進來時候就想到的問題,別的人也想到了,那么這么說最近也有人來過這里,而且還布下了一個更為龐大的卦陣來阻止別的人進入。
薛明顏說:“難道是他?”
說完他就自己沉吟了起來,我們則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誰,我問:“你說的是誰?”
薛明顏沒有說話,只要他不回答那基本上就不會有回答了,我問:“這里究竟有什么。藥費這么大的功夫阻止人進來?”
薛明顏說:“我也不知道,如果要找的東西不在這里,那么就只可能在馮家莊了。”
我隱隱覺得薛明顏要找到是否也是太平要術(shù),我看了亦揚一眼,亦揚和我的想法應(yīng)該差不多,他的表情也是這樣告訴我的,我于是就問他:“你是在找太平要術(shù)嗎?”
誰知道我這樣說薛明顏看了我一眼:“太平要術(shù)?我要那個東西來干什么?”
馬上得到了否定的答案,我感覺就有些猜不到了。畢竟這個太平鎮(zhèn)究竟發(fā)生過什么,我也不知道。
而后薛明顏就一直待在原地,也不往里走,我看見里面也是一些破敗的房屋和建筑,和粉底比起來,我覺得也差不多了,這里看起來比墳地還要墳地。
接著我聽見薛明顏和亦揚說:“你把路線圖給我看看。”
亦揚把路線圖給了薛明顏,薛明顏看了一下,眉頭就皺了起來,我問:“你在看什么?”
薛明顏說:“恐怕事情變得更加棘手了。”
薛明顏說話還是靠譜的,他這樣說那么就是說情況的確已經(jīng)變得嚴重了,畢竟他說話并不是那種危言聳聽的人。
我問:“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薛明顏把路線圖給我和亦揚看,他指著路線圖說:“你看這里是馮家莊,這里是我們進來之前見到的那塊墳地,而這里是太平鎮(zhèn),看出來什么沒有?”
我好似覺得見過這樣的位置,但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了,還是亦揚說:“三陰!”
薛明顏說:“對,就是三陰,我們看到的這個逆卦卦陣,是三陰的一部分,墳地里是煞,馮家莊是陰,那么我們所在的這里就是邪,我們所有人現(xiàn)在都置身于三陰陣中!”
我感覺脊背猛地涼了一下,我說:“和地陰三兇卦有關(guān)?”
薛明顏生活:“不但是相關(guān),而且就是由地陰三兇卦演化而來的,三陰陣一旦成型,方圓百里寸草不生,這就是為什么這里荒廢了近上百年,卻沒有任何雜草的原因,你看地上的雜草,都是以前的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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