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看到這個卦象的時候,我看見一個人的一半身子出現在廂房這一邊,但是還不等我看清楚是誰就徹底清醒了過來,在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我聽見一樣在喊我:“石頭!”
我轉過頭看著他,亦揚看見我回過神來,這才松了一口氣,我看見薛明顏定定地看著我,好似剛剛我因為看到了水碗之后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陷入了里面,我稍稍冷靜下來一些,只是腦海中全是疑問,那個出現了半個身子的人究竟是誰。我看著竟然有一些熟悉的感覺,好像在什么時候見過。
而且我的第一感覺,這個天牢星卦就是這個人放在這里的。
亦揚問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著眼前的香案和水碗,接著我聽見宣然說:“水碗里的水已經失效了。也就是說剛剛你已經用過這個水碗了,那么你在水碗里看見了什么?”
我聽見宣然這樣說并不覺得有什么驚訝,我看著這個太平鎮,我終于開始明白這里為什么會給人這樣一種詭異的感覺,甚至能看出來一些卦象的痕跡,但是卻認不出來這是什么卦,因為這本來就是先天卦中的天罡卦。
我說:“這個太平鎮上的卦印,是天牢星卦。”
我看見薛明顏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些。而亦揚的反應最為激烈,他幾乎脫口而出:“什么,天牢星卦?這是一個先天卦,石頭你確定你看清楚了嗎?”
我自己也覺得奇怪,這里好端端地怎么會是一個先天卦,雖然說先天卦早就失傳也不至于徹底斷絕,但是能以這樣一個鎮子來施展一個卦象,那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也就是說這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才可以做到,可是能用先天卦的厲害的人,幾乎沒有。
這正是這件事最詭異的地方,因為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這個卦象在先天卦失傳之前就存在了,第二就是我剛剛的想法,有一個十分精通先天卦的人布置了這一切。
接著薛明顏的說辭就就徹底斷絕了我的第二個猜測,他說:“如果你們知道先天卦為什么會失傳,就不會認為還有人會這么精細的先天卦,如果先天卦并沒有失傳,最少都會有一個分支或者流派出現的,可是現在不要說先天卦,就連后天卦真正修習大成的人都很少,這也是為什么這么幾百年幾乎都沒有天師,即便有也只是地煞天師的原因。”
如果不是第二種可能性,那么就只有第一種可能性。就是這個地方的這個天牢星該是在先天卦還沒有失傳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而絕我所知,先天卦是在周滅亡之后徹底失傳的,結合薛明顏剛剛的說辭,先天卦的失傳必然還有一個隱情在里面,最終導致沒有一個卦象被留傳了下來,這也就是他說的,但凡有一點留傳下來了,那么就會有一支這樣的流派,可是并沒有。
那么這么說的話,這個太平鎮的存在果真不一般,一開始我以為這個地方最早的源頭應該就是太平道人張氏兄弟那個時候。因此而得名太平鎮,可是現在這么說的話,這個鎮子的存在遠比太平道人的時間長,最遲都在周以前。
這才是最詭異的地方!
然后宣然的話似乎是在應證我的這個猜測,他說:“你看到的這個奇怪的墳,應該就是當時的傳承,只是后來失傳了,所以只有這里還保留了下來。”
我聽見宣然這么時候,似乎他對這個地方極其了解,于是我就看著他,又看著薛明顏,最后我沒有問宣然。而是問薛明顏:“你們木氏一族就是從周延續而來的,你的祖上或者是現在也沒有一星半點關于先天卦的留傳嗎?”
薛明顏看了我一眼,他冷冷地說:“我并不姓木。”
他只是這樣的一句話就讓我后面的話都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不知道要怎么說下去,薛明顏說完之后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就像我剛剛說的,先天卦的失傳并不是你認為的這么簡單,這中間的曲折別說我們并不清楚。即便清楚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楚的,從某種意義上說,木氏一族即便曾經是休息先天卦的卜卦師,但是這個傳承也早已經斷了,現在的木氏一族只會后天卦。”
薛明顏這算是給了最大的解釋了,既然他說沒有,那么就是沒有,不過這中間究竟發生過什么,竟然會讓這樣一門卦術徹底失傳,除非是有人刻意為之。
所以我就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而是回到這個卦象本身,我說:“這里布下的是一個天牢星卦。那么也就意味著,這里儼然已經成了一個天牢。”
薛明顏也說:“從某種意義上說,的確就是這樣,也就是說從那時候開始。這里本身就是作為一個封禁的笛梵存在的,用了天牢星卦來封禁什么,而這里后來布下的后天卦陣,也是一個封禁的卦陣。也就是說無論是先天卦還是后天卦,都在封禁這里的什么東西,那么這里封禁的就不可能是地煞天師的墳,而是另一種早就存在的東西。”
我在心里想會是什么,需要必須封禁起來,或許這才是這里最大的秘密,什么太平要術和地煞天師的墳,和這個秘密比起來,恐怕都不值一提,甚至正是因為有這個東西的存在,所以才有了后來地煞天師的墳和太平要術的存在,總之,這后面的兩者和這個地方要封禁的東西,有著莫大的淵源。
可是,會是什么呢?
我問薛明顏:“你們來這里要找的那個地方究竟是一個什么地方?”
回答我的是宣然,他說:“你以前聽說過卦冢嗎?”
我問:“卦冢?”
我根本么聽說過。我看了看亦揚和薛明顏,亦揚也是一臉不解的神情,而薛明顏依然看不出在想什么。
我問:“卦冢是什么,卦并不是活的,為什么會有冢?”
宣然說:“你這樣理解也并沒有錯,但是也不能這樣理解,從簡單了說,卦冢的意思的確就是卦的墳。但是從真正上說,卦冢并不是卦死亡的墳墓,而是……”
說到這里宣然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薛明顏,似乎后面的話和薛明顏有關一樣,薛明顏面對的他的視線并沒有什么反應,宣然將視線重新轉移到我身上,繼續說:“卦象在一個地方長久存在,會和這個地方的風水以及地氣融合,漸漸地就會形成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但是無論是風水還是卦象,都無法脫離陰陽五行的支撐,當這個地方的陰陽開始混亂,五行開始消失的時候,卦象不會消失,而是像是死掉了一樣,留下非常明顯的痕跡,這就是卦冢,但是這和太平鎮這里的卦冢卻完全不一樣,因為太平鎮里面的這個卦冢,有數以萬計的這樣死掉的卦象,甚至無窮無盡,根本無法解釋是什么原因,這就是這里為什么又天牢星卦的原因,這樣的東西,無論是先天卦還是后天卦都是需要封禁的,否則就會后患無窮。”
我除了驚訝,還有就是疑惑,我問:“既然是這樣,那么你們為什么還要進去那里,你們去那里又想做什么?”
這次回答我的是薛明顏,他接過宣然的話和我說:“卦冢是卦象的墳墓,但卻是命格的開始,你所知道的天機,就是以卦冢的存在而存在的,可以說天機就是建立在卦冢紙上,所以你想明白什么是天機,那么就需要明白卦冢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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