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兒的傷勢很重,與上次臉上的傷痕不同,這次她的雙眼被生生挖去,并不是神力再生能夠治愈的。
陳小凡很是心痛,但只能用神力將她包裹,不斷修復她身上的傷痕。
當事情暫告一段落,他坐在葉雪兒的身旁,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當雷光吸入肋骨,被曾經的祝福棒子吸收,那棒子就重新恢復了過來,只是它已經融入了陳小凡的身體之中,祝福之力的欠款也在遭遇雷劫之后抵消。
如今這條棒子,完全成為陳小凡的私有物品。
它是從道長手上弄來的,來自于另一個世界。
融入身體之后,陳小凡就明白了為什么它曾經會時不時的傳來電擊,在煉化紫雷的時候,還能吸收。
它在道長的世界里就是一個屏蔽天劫的物件,準確的說它能增加度過天劫的幾率,增加安全性。
說起來有些玄乎,但操作卻是異常的簡單。
棒子里的材質本就具有吸引天雷的屬性,當雷劫來襲它會將一部分雷劫帶走,引入其中。
控制住部分雷劫,過上一段時間再釋放出來。
功能已經足夠逆天,恐怕在道長的世界里也應該算是強大的神物。
陳小凡看了看手機,不知是不是道長太久沒有聯系到自己,手機上遲遲沒有傳來消息。
道長是高位面的仙人,不算可靠大前輩,但給的東西還是實在。
陳小凡身在神明的禁區,要和朋友面對無數的神明和白毛族人的謀劃,若是能和道長連線,說不定能從他那邊知道些消息。
可惜,無人回應。
回想起來,能獲得圣山神明的位置,真是巧合。
若不是上任神明本就有雷劫困擾,陳小凡引雷可能起不了作用,更無法將他毀滅。
掌握著神力,隨著力量越來越強,他才明白神明的力量有多么的強大。
想到族長,不免覺得有些可惜。
他不是個壞人,也不是個惡人,但從小根深蒂固的觀念讓他的思想禁錮。
他相信神明,敬畏神明,同時他也害怕著。
祖父被神明害死,最大的依仗在他的面前被處死,那時候,他的心靈已經崩潰了。
只是苦了雪兒,她承受了不該承受的東西。
想著這些,陳小凡將肋骨中的金線提煉了出來。
這次戰斗消耗不小,儲存的雷光幾乎殆盡,雷光消耗完,金線也就能煉化。
如今事情繁多,過兩日就是交易會,對于陳小凡來說,他必須趕緊提升實力。
金線就是對他煉化紫雷最好的獎勵。
神力包裹著金線,金線里的力量漸漸化開,身體被線中的神力滋養著,被紫雷破壞的暗傷漸漸恢復。
陳小凡的神力也變得更強。
他守護著葉雪兒,煉化金線,小木屋里滿是花花草草,他們置身其中,與外界隔絕。
......
從圣山離開的兩位神明已經走遠。
男人路上一言不發,女人知道他是這個性子,但在圣山上發生的事情,她一直有些忍不住,好奇想要問。
待著已經離開圣山小半日,兩人在一處小山中停了下來。
山中的神明出現,見到兩位強大的的神,他直接跪了下來。
男人抬手輕輕一揮,那神明便成了癡傻的呆子,腦袋瓜直接爆掉。
手段殘忍,根本不似他在圣山上的作風。
女人看著他怒目而氣極,趕緊靠在他的身旁,朝著他身上貼了過去。
他一把將女人抱住,狠狠的抓了幾把,女人被他弄疼,卻不敢發聲。
“該死的東西,幾天不見他竟變得這么強!?”
“他給出來的消息屁用沒有,新神敢這樣和我說話,遲早要弄死他!”
男人齜牙咧嘴的說著,他目露兇光,神情猙獰。
女人知道他平日里都是藏著性格,只有私下的時候才會如此,趕緊細聲寬慰。
“他不過是個小神,什么規矩都不懂,根本沒法和您相比。”
他看了眼女人,冷哼一聲。
女人朝著他身上靠了靠,眼神嬌媚,不滿的抱怨著。
“圣山是黑老的地盤,不知道那老東西為什么守著那塊地方,我們費了好大力氣和上個被雷劫劈的小子建立友誼,沒想到換了主,真是麻煩。”
“怎么不聯手做掉他,您還和他談條件?”
男人看了女人一眼,仿佛在看白癡。
“圣山上有東西,你神力太弱感應不到,那股強大的力量讓我都感到畏懼,否則就憑那個新神,怎么配和我談條件?”
“上次神明會議我就發現他不對勁,后來知道圣山上情況之后我就想直接動手。”
“只是沒想到山上的東西太強,那小子實力進步也太快。”
“若我們真的動手,被審判會知道是小事,搶黑老地盤上的東西,是大罪。”
女人點了點頭,伸手在他身上輕輕撫摸。
“您別生氣了,幾天后就是交易會,那小子要賣消息出去,到時候我們找機會坑一坑他,讓他先吃點苦頭。”
“再說了,十二神的重選不過還有半年,那時候您用些手段將他踢出去,扶咋們山里那些神上位,圣山豈不是就到您手中了!”
女人的手里帶著芬芳,淡淡的香氣圍繞在整個山間。
她一聲黑衣,用得卻是魅術手段,男人有些享受,心里的怒火漸漸散去。
瞇了咪眼,極其享受。
“你說的對,畢竟是個小神,他能翻起什么浪花?”
女人諂媚的笑著,眼神偷瞄著身旁的男人,隨后朝著他的身上越靠越緊。
......
圣山之上,老頭站在山巔,他將山里的山神都招到了身旁。
圍坐在山頭上,他們正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這小子真的不錯,神力進入神速,一定能擔得起我族群的重任。”
說話的是上次陳小凡見過的瘦竹竿,他激動的揮著手。
“不,我覺得不行,你們沒有看到他對神明做出來的事情嗎?”
“他手段太殘忍,心狠手辣,這樣的人不配成為我族的繼承者。”
有人提出反對意見,也有人贊同。
“不不不,你們都不對,他就是個外來的凡人,機緣巧合得了神位,他憑什么能繼承我族的意志?”
山間的神明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吵吵鬧鬧。
老頭默默的聽著,直到他們吵得讓他都有些頭痛,才出言呵斥。
“都閉嘴!”
山間頓時安靜了下來。
“你們一個個還不清楚我們的處境嗎?”
“大家能活幾年?最多兩年!”
“兩年之后,我們就會道隕生死!你們不清楚?”
眾神沉默,沒有人開口反駁。
“我們就兩年的命,你們還挑三揀四,能有人繼承我族的意識就算是天的恩賜,你們還挑個屁!”
他將眾神懟的啞口無言。
“再說,他神力進步的速度大家肉眼可見,你們當年有這實力,一曲之主不是你們坐?”
聽到這話,瘦竹竿的山神舉了舉手,老頭看他一眼。
“有屁就放!”
竹竿低聲說著。
“老大,您當年實力也強啊,也沒做成一曲之主。”
老頭聽得眉頭挑起,竹竿山神嚇的趕緊縮邊。
可他的話沒錯,要對抗一曲之主,就算是實力再強也是無用的。
山里那位主人在找他們,其實也有原因是因為他們身上藏著族群的秘密。
突破一曲之主,突破十萬深山朝著更高的神位的秘密。
他們只有兩年的命,總要招人繼承這東西,如今擺在他們面前的,就是陳小凡,還有與他一同進到禁區的一群小孩。
若是將這東西交給他們,保不保得住,是一回事。
另一件事就是他們能不能忍住,不去看那秘密。
畢竟從祖上傳下來,凡是看過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擺了擺手,他并不想繼續討論這事。
“我們還有兩年可以活,暫時別談這些,你們這兩天準備準備,將你們的肉身交出來。”
“交易會上,我們要讓那小子去幫我們賣一賣,攪亂十萬深山,指日可待了!”
眾山神聽著他講,一個個眼里都泛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