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面鬼之下的陳小凡神力蕩漾,作為十二神之一,作為擁有了生命力量的強者。
這一刻,他不再隱藏實力。
神力在房間里蕩漾著,盎然的生機讓地面上都生出花草。
女人感受到他強大的力量,臉色瞬間蒼白。
“您...您的實力...”
她胸口起伏不定,身上的朱紅色瞬間淡了下去,變成了粉。
然而她反應過來,那些帶著黑毛的壯漢們卻已經撲了上去。
女人驚叫著。
“住手!別...”
然而,為時已晚,壯漢們撲向陳小凡,已經停不下來。
陳小凡面色平靜,神力噴涌,在黑毛壯漢們撲來的瞬間,神力蕩漾而出,狂躁的力量噴涌而出。
整個房間里震蕩出強大的能量,壯漢們身體被神力震開,一個個倒飛而去。
轟隆巨響,他們倒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身體嵌入墻面,一動不動,不知生死。
女人渾身都變得雪白,一旁的寧羽看呆了。
自己的主竟這么強?
陳小凡的神力圍繞在身旁,看著不遠處呆立的女人,平靜的問道。
“你明白,為什么我說你眼光太差了嗎?”
女人驚得說不出話,眼前的神能操控生命力量,就算不是十二神,也是下屆十二神的候選人。
她背后的勢力無懼一曲之主,可她只是個二等貴賓接待者,仗著身后力量,欺負著二等的神明。
然而,面前的男人,他的身份,他的地位都是迷,實力卻真真切切。
這樣的神明,她得罪不起。
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她的聲音顫抖著。
“偉大的神明,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您息怒!”
她的話音剛落下,陳小凡已經感應到有這棟大樓有十來股力量關注了過來,其中恐怕就有十二神明。
有黑面鬼的隱藏,他并不畏懼,本想藏匿身份作為二等神,可沒想到要受辱。
他可沒有這個閑工夫和眼前的烈狐女人玩下去,直接爆發實力,逼真正主事的人出來見上一見。
短短的幾秒之內,昆山做出了反應。
門外走進來兩人,陳小凡神力并未淡去,冷冷的看著他們。
“來昆山都是做生意的,何必為一些螻蟻生氣呢。”
說話的是一位美婦人,她穿著黑色的旗袍,包裹得圓潤誘人,長發披肩,臉上是勾人的笑容。
當她說話的時候,烈狐族那位身體顫抖,眼神空洞無神。
“連神明的實力都分不出來!惹了他的怒火,你罪該萬死!”
發聲的是另一人,他的聲音沙啞著,帶著憤怒。
他是個老翁,白發瘦弱,尖嘴猴腮,倒三角的小眼睛里泛著光,與他相視,仿佛會被看透內心。
見到進來的兩人,陳小凡也明白,應該是管事的,只是兩人在這兒唱紅黑臉,實屬有些可笑。
冷笑兩聲,并未理會他們。
見到眼前的神明不吃這套,兩位并未露出什么異樣。
老翁知道事情必須趕緊解決,不少神力掃到在此處,都在關注事情的進展。
他心里也是疑惑,不知眼前的神明如此強,帶了黑面鬼,為何還要隱藏實力。
但既然得罪了對方,他們只能求和。
身旁的烈狐族接待者犯下重大的失誤,已經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想到此處,老翁給身旁的美婦人使了個眼色,她微微笑著,對老翁點了點頭。
老翁明白了她的意思。
“來人,拖下去!”
烈狐族的女人臉色慘白,她欲言又止,只能無助的看向陳小凡,眼神里滿是求饒。
眨眼間,房間里多了一幾個黑衣,他們將女人帶走,將嵌入墻壁的人也扒了出來。
陳小凡自然不會理會她,自己犯下的錯誤,要學會承擔。
在她準備用背景壓制陳小凡,想要將他踩下去的時候,就應該做好承擔一切的結果。
一位老翁嚴肅處理,一位美婦陪著笑連,陳小凡將神力收了回去,房間的緊張感瞬間消了下去。
黑衣美婦笑著,微微躬身對陳小凡表達歉意。
“大人,您實力強大,這里只是二層貴賓廳,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再談事?”
陳小凡感受著周圍的神力已經淡去,此處房間必然會被其他有心人所關注,他點了點頭。同意了。
隨后陳小凡想了想,又補充道
“換個能隔絕神力的,我有東西要賣。”
婦人的眼里微微一閃,面前這人的神力堪比十二神,他要求屏蔽神力,自然是為了避開與他同樣強大的神明,他要交易,說明手上是有硬貨。
恐怕貨物的價值,只要十二神這樣的大神才兜得住。
一瞬間便想通了其中的道理,她來到陳小凡的跟前,微微欠身。
她揮了揮手,身旁冒出一道光柱,正如陳小凡與寧羽從平臺上進入的光柱。
“大人,您與我來。”
陳小凡知道這是通往更高級的房間,看了一眼身旁的寧羽,他早已經雙眼瞪得鼓圓,震驚得無法動彈。
“走了。”
召了他一聲,寧羽如夢初醒,跟著陳小凡再次踏入光柱之中。
美婦人作為領路,那位老翁卻沒有跟上來。
光柱不斷拔高,婦人低聲對陳小凡說著。
“大人,剛才那個烈狐族的女人,您想怎么處理?”
說完她抬起頭,魅眼相迎。
“怎么處理都行?”
美婦臉上微微一紅,含笑說道。
“是的,您想怎么處理,都可以。”
她一字一句,陳小凡明白她的意思。
“殺了吧。”
心里沒有絲毫的波動,陳小凡面色如常。
女人的笑容也淡了下去,眼底里藏著些什么,卻無人發覺。
她伸出手指,在光柱之上輕輕的敲擊了幾聲。
“大人,看看我們侖山的風景吧。”
隨后幾人面前的光柱變得越來越透明,他們能看到外面的一切。
黑暗之中,燈火輝煌,高樓大廈的聳立之下,侖山仿佛一座魔幻的都市。
高低錯落的道路,縱橫交錯的街道,在遠處那些街道里,掛著虹彩,那是人間鬧市。
寧羽趴在光柱之上,忍不住驚呼。
陳小凡內心也不平靜,如他所想,侖山交易會這座城市,果然獨具特色。
與自己曾經生活的城市,太像了。
當寧羽在朝下觀察的時候,光柱忽然一抖,仿佛被什么東西給撞到。
寧羽身體一傾,差點摔著,好在及時穩住,才勉強站住。
光柱是透明的,他微微一仰頭就能看到一些不同的東西。
“大人...您看...”
寧羽指了指頭頂上方,陳小凡只是微微點頭。
剛才他就好奇為什么美婦要將光柱弄作透明,當一股力量朝著光柱襲來的時候,陳小凡便明白,她要做什么。
在他們的頭頂上,在光幕之上,是剛才那個烈狐族的女人。
她從高樓拋下,不偏不倚的丟在了正在上升的光柱上。
看著身旁的美婦,她的眼里是皎潔的笑容。
正像陳小凡做的選擇,女人就這么死了。
死在他們的面前。
對侖山上這些人的狠辣與果決,陳小凡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做完這些,美婦向著光柱敲了敲,整個光壁變得混混暗暗,躺在光柱上的女人也不再能看見。
光柱上升,終于到了地方。
光芒褪去,眼前是一座龐大的殿堂,如果說剛才的接待處是不凡,那此處卻是無比的簡單。
房間十分寬闊,從左至右約有百米,可是房間里只有一張木桌與三把椅子。
陳小凡有些奇怪,以為以侖山的富有,頂上的頭等貴賓區,應該是富麗堂皇呢。
這點就涉及到他的盲區,神明的宮殿多數都是極致的繁華,十二神更甚,就算是曾經被雷擊劈的那位,他的宮殿之中也是無比的奢華。
交易會的頭等貴客都是神明中的佼佼者,他們什么宮殿,什么沒有見過?
越是奢華,越是奢侈,反倒讓他們感到不太舒適。
如此一來,侖山便化繁為簡,在頭等的貴賓會客廳弄起了極簡主義。
干凈得除了桌椅,什么都沒有。
這樣的風格反倒是讓神明們一見傾心,所以就算交易會每次能在十二神之間的交易極少,他們卻基本都會到齊,體會一下別樣的風格。
來到桌前,陳小凡讓身旁的寧羽也坐下。
剛一落座,兩人便是感到不同,心中不由升起一個念頭,侖山上的頭等貴賓是真會享受。
他們身后的椅子不是凡品,當他們坐下便感覺到渾身放松,仿佛置身云端,又像是嬰兒時被放在搖籃,神力的微微吹拂,身旁有微風,風里帶著淡淡的甘甜,讓渾身毛孔舒展。
坐下的那一刻,桌上便是憑空冒出一盤又一盤的美食,仿佛它們本就一直存在。
前方的玻璃從模糊不清變得透徹,整個侖山的風景一覽無遺。
美婦在陳小凡的身旁,輕聲詢問道。
“大人,這樣的安排,您還滿意嗎?”
眼前的這些都是虛無的享受,陳小凡并不會被沖昏頭腦,用神力感受著周圍,察覺不到任何異樣,更感覺不到外界的窺探,他慢慢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