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是沒有想到,柔對成親一事根本就不知其意。
但這樣也讓他少了些負擔,畢竟外面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紅的計劃,失聯的江流影,圣山等他歸去的人。
說完這些,小柔已經回來,看著姐姐和陳小凡兩人羞羞答答的,她也只是笑。
陳小凡估摸著,這孩子也不知成親什么意思,只是想跟著他和姐姐。
“姐姐,我已經告知營地里的人,晚些你會過去。”
柔點了點頭,她看向陳小凡。
“晚些你隨我去見他們,尋找制造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要將制造書的方法背下來,再將它毀了。”
陳小凡也不感到詫異,制造書的確邪惡,作為侖山上任族長的發明,本身就是個不穩定的炸彈。
如果落入他人的手里,將會是非常大的麻煩。
毀掉,是最好的選擇。
“小柔,你這些天就跟著他,照顧照顧他。”
小柔還沒反應過來,陳小凡先開了口。
“我是去尋找野獸,不是去玩,很危險,小柔跟著恐怕不行。”
柔搖了搖頭。
“營地的人不會聽你安排,有小柔在辦事要方便許多。”
柔這樣說,陳小凡也能了解,他是個外來人,如果代替柔去指揮,營地里的人表面或許不會說什么,但心里恐怕總會不滿。
有小柔幫襯著,這樣的情況也會讓他們心里好受些。
小柔在一旁偷瞄著陳小凡,想著又能和他同行,心里有些開心,小臉蛋都紅了。
“小柔,這次出去是辦正事,不要想東想西。”
“等最近的事情過了,我會盡快安排我們三人成親。”
柔冷不丁的來了句,房間里的氣氛尷尬到極點。
陳小凡心里無奈,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微微一笑。
......
此刻的營地里,大男人們早已經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不是吧,你們都看見的,老大才出去三天,就被那小子給收服了,回來的時候貼身在一起,小手牽著,那模樣和我媳婦兒一摸一樣啊。”
“不應該啊,老大可是我們的統領,冷血的很,哪兒能看上那小子啊,他瘦得跟個皮包骨頭似的,不能夠啊!”
“你們可別小看那小子,當時回來的時候拉著老大的手,臉不紅,心不跳,那模樣你們幾個能做到?”
營地里七嘴八舌,陳小凡和柔的事情很快便傳開了。
大家都敬重柔,因為她的存在,營地才得以生存,在紅不斷的試探和謀劃下,他們才有了一塊生存的地域。
男人們的話很快便傳到了營地的女人們的耳朵里。
她們和柔的關系向來不錯,更是知道她的性子,能如此高調的從外面回來,想必兩人都是陷入情里。
隨著營地里的聲音越來越多,不知誰開始傳的,說外來人已經和柔定下了親事,那人就快成營地半個主人了。
一時間,人傳人,話傳話,至于他們兩人為什么兩三天就發展成這樣,更是眾說紛紜。
好多閑在家中的女人都開始腦部各種戲碼,開始杜撰各種傳說。
陳小凡和柔兩女在房間呆了半天,他一直疲于應付各種尖銳的問題。
特別是說到成親一事,開始兩女的話還有些害羞,到了后來就開始想什么時候操辦,怎么辦,要喝多少酒,放多少肉,討論得熱情洋溢。
但是,陳小凡明白,她們理解的成親和自己想的成親,有著天差地別。
如果真以她們的方式成親,自己恐怕就是個半個寡人。
空有夫妻的名頭。
半日的時間過得比他在神樹里都要長,是真正的折磨。
在討論的過程中,營地的人也來請示過柔,說是外面開始傳兩人的關系,各種流言不斷,那人說到盡興的時候眉飛色舞。
陳小凡都懷疑他是不是也是散播傳聞者之一。
而且,讓他感到無奈的是傳聞他和柔的版本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
有些說兩人早就認識,是青梅竹馬,曾經都是侖山高層里的人,后來被紅所害,分道揚鑣,各自發展,到了現在重新相遇,認出對方身份,于是重新在一起。
也有人說男人只是普通貨色,柔大人看他可憐收留了他,后來兩人朝夕相處,便生了情愫,走到一起。
還有人傳,是柔大人將男人給綁回來的,或許早就想好了要讓他當營地的男主人。
柔在營地的身份很高,其實不少青年的男人都對她有所向往,可是她強勢冷漠,根本不給機會,如今忽然被橫刀奪愛,不少人是傷透了心。
隨著來上報的人講解,柔兩姐妹聽得興高采烈,仿佛事情和她們根本沒有關系。
陳小凡在一旁撫著額頭,心想這兩姐妹心得有多大啊。
當聽完了多個版本,柔也累了,揮了揮手,阻止那人繼續講述。
“給營地的人發個通告吧,讓他們別再傳了。”
下面的人耐心的聽著,想著的確該阻止,從柔和陳小凡攜手回來之后,人們都跟瘋了似的,全在討論這事。
正當他想著如何更好的將命令傳下去的時候,柔又開了口。
“告訴他們,等著這陣子忙過,我和小柔都會嫁給他,這是我們的愿望。”
那人直接愣了,他抬頭看了看柔,見著她春風得意,一臉幸福的笑容,他知道假不了。
再看向一旁的小柔,她的臉上同樣嬌柔,他更知道完犢子。
陳小凡都不敢去看那人,他盯自己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個怪物。
隨著那人腳步虛浮的退去,陳小凡更加頭痛,外面已經是流言蜚語,柔的命令再傳下去,不是更亂了嗎?
此刻他們的首要任務是找到制作的材料,將武器生產出來。
現在將要成親的時候散播出去,還是同時和她們姐妹倆成親,這不是犯糊涂,讓本就流言蜚語的營地更亂嗎?
見著陳小凡愁眉苦臉的,柔走到他的身旁,輕聲說著:
“不用擔心,這件事說出去好好處,你要帶著他們尋找材料,侖山的野獸極其危險,身份坐實,你也更好安排他們。”
柔有自己的考慮。
她和小柔認真聽著各種流言,雖然臉上笑著,但她確在思考。
在傳回來的流言里,更多是看不起陳小凡,但只有柔自己知道他多么的強大,如果這樣的情緒帶到尋找野獸的隊伍里,必然會影響士氣,也會讓營地的人難以控制。
只要發生失誤,一定是慘死重傷,他們要制造武器,要抵抗紅的計劃,本就人少的營地更不能損失人手,所以她才將事情散播出去,讓陳小凡的身份坐實。
陳小凡撇了撇嘴也不再好多說什么,柔有她的安排,營地的人她更加清楚。
消息就這么流傳了出去,陳小凡將會娶柔,還有小柔。
一時間,營地里直接炸開了鍋,整個營地都沸騰了起來。
這是從柔嘴里親口說出來的,不是虛假的消息,更不是流言。
娶營地里身份地位最高的兩位姑娘,一次性還娶了兩,這事情已經顛覆了他們的想象。
本來還有些年輕人不滿陳小凡,聽到這事情之后,什么話都說不出來,這已經不是羨慕或者嫉妒,完全就成了拜服。
只要差異足夠的大,就不會感到不甘和不滿。
柔利用這事讓本就到處是流言的營地里更加的亂,亂成一鍋粥直接炸掉,最后得個清閑。
消息傳出去僅僅過了半小時的時間,有不少人前來營地里拜見柔,可她都不見,只有一句話,她和小柔都要嫁,沒得商量。
陳小凡聽著不斷傳來的消息,心里也是無可奈何。
看來他在那些營地的人眼里,的確非常的不行。
想著柔已經為他鋪墊了這么多,隨后尋找野獸和制造武器上,一定要好好出力。
營地的人他倒是不在乎,可這么多人來質疑柔,質疑她的選擇,這可就不行。
男人的勝負欲,總會出現在一些奇怪的地方。
院落外的人越來越多,似乎很多人還不相信柔的說法,柔也不急,等著人都差不多到齊,她才起身。
“走吧,跟我出去看看,順便介紹一下你這位營地的男主人。”
陳小凡也是無奈,只能順著柔,牽著她的手隨她一起面對。
“小柔,你也把他拉著。”
小柔聽著姐姐的話,趕緊上前將陳小凡的另一只手拉著。
兩人一人一邊,三人就這么朝著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