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羽十分佩服陳小凡,在他的意識里,成親這種事情真是墳墓,更是對人性的泯滅,大人能一次娶兩,實在非人哉。
這問題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陳小凡也懶得再和寧羽解釋,拉著他就朝著門外走。
“我帶他去看看獨角獸,順便和他商量出行的事情。”
陳小凡拉著寧羽離開,柔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笑著看他落荒而逃。
“小柔,武器制造出來,我們就和他成親吧。”
一旁的小柔乖巧的點了點頭,輕應了一聲。
陳小凡有神力,可聽得見兩姐妹在說什么,趕緊拉著寧羽走。
兩人出門,寧羽不斷的笑著,看陳小凡的眼神也是無比的怪異。
“你再這么奇怪的盯著我,我就先把你眼珠子給挖了。”
陳小凡是真受不了他,在牢里關了一陣,精神仿佛出了問題。
“不是的,大人我就想問問,到底怎么回事,您說那位柔我能理解,但是那小姑娘,還小啊,您怎么下得去手的。”
陳小凡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只有一個字想要對他說:
“滾!”
寧羽被放出來,和陳小凡重新組成隊伍,說實在他心里還蠻開心,寧羽怎么說也算是十萬山的,在侖山這個混亂的地盤上,唯有他和自己是一方勢力的。
而且,寧羽這家伙,腦回路古怪,總能給陳小凡帶來一些驚喜,實力也還行,有他同行陳小凡也放心不少。
比起和營地里那些人同行,他要安心許多。
兩人前行,走到了忙碌的營地之中,柔安排了對獨角獸取血取肉,四處都能見到他們抱著裝滿血的罐子,四處奔走。
寧羽從牢里出來,知道陳小凡這些日子的經歷后,他也好奇,這些日子侖山大變,紅要翻天,要和十萬山戰斗,陳小凡找到制造書,要暗自弄出來武器與紅作斗爭。
想起來十分刺激,他非常想要加入其中。
營地里騰出一片區域給獨角獸,它們被放在一個巨大的房間里,陳小凡能夠查看到它們的位置。
那地方有些像曾經見過的實驗室,只是沒有高端的設備,非常的簡陋。
門前有許多人守著,見到陳小凡來他們主動讓開道路,關于陳小凡的事跡已經傳開,他就是營地未來的希望。
走入寬大的房間里,獨角獸們正在休息,柔的第一輪安排是取血,每個獨角獸取走的血液并不多,營地的人也為他們做好了傷口的處理。
感應到陳小凡進來,獨角獸們睜開了眼。
寧羽在陳小凡身后認真的看著,他有所感應,那些野獸們對陳小凡沒有敵意。
“大人,您說它們有人類的意識,我本來不信,現在見著,我能感應到它們在嘗試與你交流。”
陳小凡點了點頭,隨后他讓寧羽來身旁,他將手放在他的肩上,神力的作用之下,寧羽也能聽到一些聲音。
“我們已經根據你的安排,極力配合。”
陳小凡將意志傳遞過去,與它們交流著。
“取血是第一步,我們還需要一些血肉,這些天營地里的人會為你們提供最好的食物,你們也盡量休息。”
“不過,還有一事。”
“你們要選一位出來與我同行,我要去尋找其他擁有人類意志的野獸,讓它們加入隊伍。”
這話一出,獨角獸們沉默了許久,隨后它們開口。
“你的想法很難實現,它們并不相信人類,比我們更不相信,還有些的意識被野獸壓制,沒有人性。”
陳小凡也早料想到這種結果,但是不能不嘗試。
“如果就以現在的戰力,我們絕沒有可能戰勝紅,她用了十來年積累和制造武器,在實驗室之后她研制出強大的武器,早已經是侖山的頂尖戰力,甚至面對十萬山,她都有把握一舉殲滅。”
“如果不拿出些非常手段,我們沒有任何勝算。”
陳小凡的話讓都教授們內心動容,它們消息閉塞,只知道紅很強,但是如此強盛,它們沒有想過。
“我讓你們只出一人就是為我來帶路,和野獸區談判的事情,我來做,你們無需犯險,如果成功我們就多了更多的戰斗力,如果失敗,你們沒有任何損失,阻止紅的計劃依然會繼續。”
獨角獸們相信陳小凡,否則也不會在這里待著,更不會讓這里的人對它們抽血,取肉。
思考和商議一陣,它們給出了答復。
“我們相信你,也相信你能推翻紅的霸權,既然是合作關系,我們會全力配合你,這些年過來,我們還是知道一些野獸與我們相似,我們會帶你尋找到它們。”
“談判的事情我們也會幫忙,僅靠你自己,恐怕還未接近它們就會被攻擊...”
獨角獸的態度異常的好,好的讓陳小凡有些都懷疑了,不過他也能想明白,對方本就是人類,算起來他們本應該和營地的人們一樣,擁有同樣的身份,擁有同樣的人生,擁有家庭和親人。
但紅的實驗室讓他們的人生軌跡徹底變化,脫離了人的范疇,成為人與野獸的合體怪物,人不人鬼不鬼。
死,他們不甘心,活,只能茍且。
好不容因陳小凡的出現,它們能融合到人類之中,好不容有個翻身的機會,即使希望渺茫,他們也會珍惜。
“好,出發的時間定到今夜,我會再來找你們,秘密離去,我會安排好的。”
“對了,你們有制造幻境的能力,在我離開這段時間里,需要你們再做一件事...”
經過一番攀談和交代,陳小凡帶著寧羽離開它們在的地方,陳小凡讓寧羽禁聲,一路上有任何問題都不要問。
兩人就默默的前行,直到回到柔所在的院中。
柔一直在等待陳小凡歸來,小柔被她安排出去做些事情,被支開了。
陳小凡帶著寧羽回來,寧羽憋了一路,想要說話,都沒能開口,陳小凡防止他多話,直接用神力將他嘴給封了,只有這樣,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你和他們商量好了嗎?”
陳小凡點了點頭。
“他們擁有人類的意志,在說出紅的計劃和戰力規模之后,他們同意配合我,帶我找到其他的野獸,并且協助我談判。”
“我計劃今晚就走。”
柔皺了皺眉頭。
“這么急?”
陳小凡也是無奈嘆道:
“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紅的拍賣會很快就會進行,我們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盟友,制造出武器。”
柔將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胸前,完全忽略了后面站著的寧羽。
“你出去要注意安全,不要強求,我們已經把能做的都做好,其他的事情只能聽天命。”
陳小凡表面應著,但他內心知道,決不能讓紅的計劃成功。
否則,侖山和十萬山都會陷入災難。
“還有一事。”
陳小凡正了正身體,柔知道他有重要的事情,也不再與他親昵,坐直了身體。
“營地里有叛徒,獨角獸的能力是制造幻象,它們不會干預營地里的各種建設和工作,但是會在營地外造出一片虛影,如果有人要通風報信,將會被攔截下來,你要派出最信任的人在外面守護,如果有就將人和物都攔截下來。”
“這事千萬不能有任何失誤,否則讓消息傳回侖山高層,我們就沒有任何翻盤機會了。”
柔點著頭,將這事記在心里,她明白紅對真正制造書有多么的渴望。
當兩人討論的時候,寧羽的嘴一直被神力封印著,他等了半天也不見陳小凡給他解封,實在忍不住,支支吾吾的叫喚了起來。
陳小凡看了他一眼,見他焦急的模樣,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他和柔也談得差不多,事情也交代得差不多,該給他解封了。
神力散去,寧羽重新恢復了話語權。
“大人...我剛才發現有幾個人偷偷的把獨角獸的血給掉包了!”
聽到這話,陳小凡和柔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你說什么?怎么不早說!?”
寧羽一臉無辜,他指了指自己的嘴,陳小凡悔恨不已。
“我神力一直釋放著,我沒有感應到呢?”
陳小凡疑惑,在整個過程中神力沒有散去,他沒有發現異常。
“那是我特有的能力,以前山神老爺教我的,能察覺到個體的異樣動作,當時我們才過去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但大人您在忙,我就沒說...”
陳小凡看了看柔,兩人眼神交流,他們心里都明白,看來藏在營地里的臥底比想象中的更加嚴重。
“你還記得是哪些人嗎?”
柔沉聲向寧羽問道。
寧羽點著頭,拍了拍胸脯。
“我自然認得。”
“小凡,你帶著他去把那些人處理一下吧,營地里的叛徒要盡快收拾掉。”
陳小凡領了柔的命令,重新帶著寧羽出門,此刻已經是黃昏,距離他們出行也僅剩下幾小時,在這之前,要盡快除掉露頭的叛徒,給柔騰出更加安全的空間,制造武器的事情都得靠她。
陳小凡兩人重回營地,這次他們把牢頭給帶上,牢頭沒想到才和牢里那位分開,這么快又相見,心中十分歡喜,能為這兩位爺工作,他實在高興。
在寧羽的指引下,陳小凡回到獨角獸所在的區域,將人給抓了起來,一共有五人,他們將兩份獨角獸的血液掉包。
陳小凡這次沒有手軟,直接將人給吊起來,將掉包的獸血拿出來,將取血取肉的人拉到一起,對他們進行告誡。
人們知道陳小凡,更明白他的實力,看到有幾人被抓,他們心里都迷糊,不懂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人出現在營地里。
“這幾個是營地的叛徒,他們不只是掉包血液,還向外界傳遞信息,想要通知侖山高層,我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這樣一句話,頓時讓其他人炸開了鍋,他們辱罵著那幾人,言語之中全是暴怒。
他們明白,此刻做的事情必須保密,制造武器,與野獸合作,這些事情局不能讓侖山高層知道,他們是要反抗紅的,是要秘密行事,到最關鍵的時候才出擊。
如果計劃提前暴露,等待他們的只有無盡的炮火。
被吊著的五人被神力鎖死,根本沒法開口辯解,他們忍受著下面的人辱罵,唾棄。
“安靜!”
陳小凡壓著聲音,但有神力的加持,他的話回蕩在每個人的耳朵里。
人們能感受到他的憤怒,閉嘴不言,安靜了下來。
“你們都知道,營地在準備什么,在謀劃什么,這些年你們被壓制,被迫害,被無情的碾壓這次是唯一的翻盤機會,更是殊死一搏,我不希望出現任何問題。”
“以后所有的工作都是三人一組,如果出現任何叛逆行為,下場都和他們一樣!”
話音落下,陳小凡神力一動,被吊著的五人直接被神力斬斷了手腳,成了一個人棍。
人們大氣都不敢出,就連牢頭都震驚,這位的手段未免也太狠辣了些。
陳小凡即將遠行,他再不強硬些,那些藏在營地里的叛徒遲早會弄出些事情,他不能讓柔和小柔置身危險,只能用這樣的手段。
“以后的工作,柔會安排下來,以后任何收集的東西,制作工序都要嚴格檢查,出現問題,一縷以叛徒處理!”
陳小凡說完轉身就走,留下眾人一臉的茫然。
他們知道陳小凡的實力,但并不了解他的狠辣,如此凜冽的手段,是曾經營地從未存在過的。
陳小凡并不怕當惡人,他只怕在大業未成之前,因為叛徒而毀滅。
牢頭和寧羽嘟噥了幾句,隨后他就派人去收拾陳小凡留下的殘局。
看著那幾人手腳都被斬斷,但傷口切割完整,連一滴血都不會流下,他們心里不寒而栗,這是什么力量,聞所未聞。
陳小凡帶著寧羽離開,營地里的叛徒讓他憤怒,那些人在關鍵的時候冒出來,隨時都會給他們致命一擊。
他們的進度必須要加快,要與時間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