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抱著女人走出來,身后的山洞已經塌陷,在里面的男人徹底瘋狂,時不時還能聽到他詭異的喊叫聲。
寧羽看著陳小凡和他懷中的女人,面色凝重。
“大人...小姑娘去哪里了?你懷里的這位,又是誰?”
克在一旁沒有開口說話,陳小凡知道寧羽必然會問,為他解釋著。
“那女孩就是她,她的名字叫小蛛,是蜘蛛群的主人?!?/p>
寧羽皺著眉,一臉不信。
陳小凡也沒有必要對他們撒謊,他的心里只是感到奇怪。
“路上說吧,身后的山洞里有古怪的東西,此地不宜久留?!?/p>
說完就抱著女人朝著克走去。
克本是匍匐在一旁,見到陳小凡來趕緊起身。
將女人放到它的背上,寧羽的皺著的眉頭一直沒有松開。
“你需要去喚醒你的同伴嗎?”
陳小凡心系蜘蛛群,那是最強的戰斗力,也是他愿意舍身去救女人的根本。
女人看著她,眼里帶著媚意。
“你就是為這個才救我的嗎?”
她在野獸群里生活了多年,性格直來直去,比起柔她更加的直接。
陳小凡看著她,經過和柔的感情,他自然明白眼前的女人在想些什么。
“是的,我們是盟友,所以我必須救你,救你也是因為需要盟友?!?/p>
陳小凡知道女人的心思,明白不能優柔寡斷,對于這樣一個可憐的人,他的心里只有同情,沒有感情。
處處留情已經給他帶來極大的煩惱,要是再多上一位,以后他的日子真的難過了。
女人身上纏繞著蛛網,那是她的衣服,陳小凡有些看不過去,從儲物戒里拿了件衣服給她。
聽過陳小凡的狠話,女人心里的希望破滅。
在她的眼里,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救自己出火海的人,身體里的神木還在蕩漾著生機,可她的心卻有些冷。
接過陳小凡手里的衣服,她將自己裹了起來,衣服上帶著陳小凡獨特的味道,她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氣。
“不用喚醒它們,你帶我回去就行,當你需要的時候,我有辦法召喚它們。”
陳小凡點了點頭,表示感謝,看著女人失落的神情,還有抱著自己衣服有些寒冷的模樣,他也不便再多問什么。
“你的身體剛剛恢復,好好休息吧?!?/p>
說完轉身就走,也不再與她交流。
“克,寧羽我們出發。”
幾人動身,克走在最前面,寧羽和陳小凡則是吊著車尾。
在行動之前,陳小凡詢問寧羽,知道他們布置的退路已經完成,幾人迎著迷霧,踩著地上的光芒前行。
寧羽的眉頭依然緊緊的皺著,在陳小凡和女人單聊的時候,他的眼神一直盯著。
陳小凡知道他的行為,有些好奇,開始和女孩一起的時候他可沒這么緊張。
“寧羽,我出來之后你一直悶著,到底有什么問題,趕緊問,別哭喪著臉?!?/p>
陳小凡故意和他走在后面,就是為了談這事。
寧羽苦瓜臉,實在影響心情。
“大人...不是我說您,女孩進去之后變成女人,你還抱著她走出來,您讓我怎么辦?”
寧羽的話把陳小凡給弄蒙了,自己做什么管你寧羽什么事。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
寧羽必然不是說的他自己,自己和女人出來之際,寧羽眉頭就沒松開過,一路上像個偵探似的。
想到這些,陳小凡不免有了猜想。
“寧羽,你老實說,是不是誰讓你監視我?”
陳小凡的問話讓寧羽微微一嘆。
這一刻,陳小凡知道,遭了,上了當!
“大人,在我們出門之前,柔大人給我吩咐過,出行的一路上要注意下您,如果有什么情況要向她匯報的?!?/p>
陳小凡閉著眼,一臉的難受。
“你這吃里扒外的東西!”
陳小凡正想訓斥他,寧羽反應極快,趕緊向一旁閃躲。
“大人,可不興打我,如果您真打了那就是做賊心虛!”
他的話把陳小凡都給逗笑了。
心里感慨:好家伙,直接被柔給策反,成了自己身旁的眼呢。
“寧羽,可是我把你帶到侖山的,也是我保的你命,現在你這么對我,良心過的去?”
寧羽聽后也不怒不惱,樂呵一笑。
“大人,您這是說笑,柔大人吩咐過,您是有家室的人,讓我盯緊點?!?/p>
“外面的花花草草,可是沾不得呢?!?/p>
寧羽故作老成,語重心長,看著他的模樣,想要柔的事情,陳小凡不可能動手。
“你這家伙,什么時候判到柔的陣營里?!?/p>
陳小凡低聲咕噥,但想著柔還有克背上的姑娘,他的心是真的哇涼哇涼的。
“我把洞里發生的事情告訴你,你回去之后好好和柔談。”
寧羽到是好奇,山洞里到底發生什么。
陳小凡仔細講來,將山洞里的事交代得七七八八,有些細節他就懶得說了。
故事越來越多,寧羽也挺得心驚,原來山洞里竟然是這般恐怖。
言簡意賅,將事情給拖出,寧羽聽后十分震撼。
“大人,我多慮了。”
聽著他的話陳小凡倒是開心,以為他理解了。
“大人,其實也不是監視...在我們出發前,柔大人找我聊過...”
寧羽開口,陳小凡有些疑惑,柔到底和他說了些什么。
“柔大人說,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您的安全,回去之后將路上的事情都交代給她,她怕您悶著什么都不講?!?/p>
陳小凡看著寧羽,看著他愁眉緊鎖的模樣,恨不得直接將他給踢出隊伍。
“寧羽,事情我已經給你交代了,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是知道的。”
說到此處,寧羽搖著頭。
“大人,我的心總是向著您,但那是您的老婆,我總不能撒謊騙她!”
陳小凡和寧羽落到最后,嘀嘀咕咕的說著,小蛛時不時的看向他們,心中有些悲涼。
女有意,男無情,算起來她也是個孤兒,父親有相當于沒有,生命中好不容易出現個可靠的男人,如今卻是對自己毫無想法。
看著茫茫的霧氣,她的心也隨之遠去。
在后面的陳小凡和寧羽還在胡扯,寧羽堅持要將這里發生的事情告訴柔,陳小凡氣不打一出來。
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盡瞎說,好在他提前看出點什么,若是真讓他大嘴巴胡亂說一通,自己和柔的關系多尷尬?
要是再被小柔給知道,那不得戳著脊梁骨罵?
“寧羽,我給你說清楚,你要是回去胡亂說,我直接將你踢出去,你愛上哪兒上哪兒!”
寧羽一副傲骨。
“大人,我這人就是個硬骨頭,您要是這么說,那我可就真的要講了!”
陳小凡恨得牙癢癢,這家伙怎么越來越不找邊際,明明在十萬山初遇的時候是很可靠的。
寧羽是倔強得很,陳小凡見說不過他,勸不回來也不多說。
反正營地的牢房有空位,大不了讓他回去再坐一坐。
到時候自己親自用神力做封印,順便再弄上幾門大炮,直接將他鎖死在里面,什么時候想清楚,什么時候出來。
不與傻子爭辯,至少能多活上幾年。
如此想著,迷霧已經漸漸散去,他們走了出來,天色已經昏暗。
這極南一行,廢去他們好幾天的功夫,算上返程,僅僅還有三天的閑時。
陳小凡有許多話要問小蛛,剛才那里太危險,如今走出來,身后沒有任何的威脅,他覺得是時候坐下來,向她打聽一些事情。
“克,找個地方休息。”
前方的克應了聲,隨后朝前方快步走去。
陳小凡刮了寧羽一眼,也不多說什么,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好自為之。
寧羽一副剛直不屈的模樣,陳小凡也懶得理會他。
......
篝火升起,他們在一處廢墟旁找地兒坐了下來,克直接趴下迷了眼,此行他沒有做多少事情,反而成了拖累,內心有些難受,只希望能在回去的路上好好表現。
寧羽則是偷偷摸摸的趴在石頭邊,看著稍遠處正在單聊的陳小凡和小蛛。
只是陳小凡的神力比他強太多,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聊些什么。
對于單聊,小蛛并沒有意外,她裹著陳小凡的外衣,縮成一坨,顯得很是無助。
陳小凡也有些尷尬,他知道她的心思,也明白自己將她救出來,給了她神木,給了她生的希望是一件多么令人心動的事情。
但他真不想盛這個情,畢竟他們真的相識不過半天而已。
兩人在火堆旁僵持著,誰也不愿先開口...